兩位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春香樓吧？”
這時，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老媽子滿臉堆笑來到秦云二人面前。
光從秦云他們他們身上的穿著來看，老媽子就一眼看出二人絕非普通人，衣服的布料乃是上等的綾羅綢緞，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能成為春香樓的老媽子，察言觀色見衣識人那是最基礎的本領。
“準備一桌上好的酒席給我。”秦豐年掏出一錠銀子交到老媽子手上。
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老媽子頓時笑的合不攏嘴，臉上笑容堆在一起如同一朵菊 花似的。
這哪是貴客，分明是財神爺來了！
“哎，兩位爺稍等，我這就安排我們春香樓最好的酒席給你們！”老媽子笑著走開，秦云和秦豐年隨便找個角落坐了下來。
秦云目光掃視全場，由于是白天，春香樓里面的客人并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四周不斷傳來燕語鶯聲，以及男人的笑聲等等。
“這春香樓不愧是大秦第一酒樓，光這里面的裝修恐怕就價值不菲。”秦云淡淡說了句。
放眼望去，春香樓所有的木材都是采用上等的紅木，這種木頭的價格可不便宜，一般只有豪門世家用得起這種材料。
尤其是春香樓的二樓，整個裝修古風古韻別具一格。
秦豐年笑道：“九弟這你就不知道了，以前春香樓可比這落魄多了，這是后蓋的春香樓，以前連二樓的沒有，春香樓能有今天，都多虧了沐姑娘！”
沐姑娘？
秦云一臉好奇看著秦豐年。
四目相對，秦豐年無語道：“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沐姑娘是誰？”
秦云點了點頭，他的確沒聽說過什么沐姑娘。
秦豐年看著秦云的眼神中滿是鄙夷，仿佛再說連沐姑娘是誰都不知道，也敢逛春樓。
“沐姑娘名叫沐婉清，乃是春香樓的頭牌！”
“除此之外沐姑娘也被稱之為大秦第一美人，據說沐婉清亮相的時候轟動全城，無數紈绔子弟豪擲千金想要見一面沐姑娘。”
“就這里的桌子椅子還有二樓那些房間，全都是沐姑娘給春香樓賺來的。”秦豐年開口道。
別看他沒來過春香樓這種地方，但關于沐婉清的傳說他可是聽過不少，早就對這里向往已久了。
秦云詫異看向秦豐年，“這么說來八哥你見過沐婉清了？”
秦豐年尷尬搖頭，“那倒沒有，父皇有多嚴厲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二哥之外，誰敢出入這種地方。”
就在這時，老媽子帶著一群姑娘朝著秦云二人走來。
“兩位爺，這是我春香樓的四朵金花，今天我特意讓她們來招待你們二位！”老媽子諂笑道。
見狀，秦豐年頓時眼前一亮，平日里或許是宮女見多了，如今看到春香樓這種姑娘，反倒是有種莫名的新鮮感，野花突出的就是一個刺激。
反倒是秦云一臉平靜，“不愧是春香樓的姑娘，無論是容貌還是姿色，都無可挑剔，可惜她們不是我想要的，讓她們退下吧。”
話音落下。
老媽子和秦豐年同時一怔。
眼看著到手的鴨 子飛了，秦豐年頓時急了，“九弟，你別讓她們走啊，我…”
不等秦豐年說完，秦云開口道：“八哥，別忘了我們的身份。”
聞言，秦豐年一臉郁悶坐在那里，他當然明白秦云的言外之意。
畢竟他們兩個是來賺錢的，不是來花天酒地的。
說白了，他們兩個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有出格的行為，否則那將違背他們的初衷，父皇也會怪罪。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不進來呢！”秦豐年坐在那里喝著悶酒。
老媽子直勾勾盯著秦云，“這位爺，可是對我們春香樓的姑娘不滿意？”
秦云搖頭，“倒不是不滿意，只是她們身上的煙火氣息太濃，我要找的，是不食人間煙火傾國傾城的仙女，不是一些庸脂俗粉。”
老媽子臉黑的猶如黑鍋底。
要知道，她這可是春樓，不是天上的仙宮，去哪給他找那么多仙女去？
這有錢人就是事多！
老媽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臉上卻是不漏聲色，諂笑道：“這位爺說笑了，這世上哪有什么仙女，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來我們春香樓陪男人啊…”
秦豐年忽然道：“誰說沒有，你們春香樓的頭牌沐姑娘不就是仙女嗎？”
聽到對方說出沐姑娘三個字后，老媽子臉上笑容頓時僵作一團。
“這位爺說的不錯，沐姑娘的確是仙女，我當了一輩子老媽子了，也從沒遇到那么漂亮的女人，只不過…”
老媽子嘆了口氣，“你們若是要別人，我還能幫你們想想辦法，可沐姑娘的主不是我能做的。”
“這一個月了，沐姑娘都沒有接客，我就算是有心讓她陪你們二位，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說起沐婉清，真是讓老媽子又愛又恨。
愛的是，沐婉清給她賺了不少銀子，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酒館，變成了大秦最大的酒樓，其中沐婉清功不可沒。
可恨的是，沐婉清是否接客全都由她一人做主，一年下來沐婉清露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秦云一眼看出老媽子的苦衷，這就跟現代社會的銷冠一樣。
看似公司是老板的，可實際上老板也要看銷冠的臉色。
秦云對秦豐年使了個眼色，后者頓時心領神會，又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放心，只要你能讓沐姑娘與我們見一面，好處不會少你的。”秦云淡淡開口。
老媽子頓時喜笑顏開，連忙將銀子揣到懷里，“好的爺，不過咱可先說好，話我肯定幫你們帶到，至于沐姑娘肯不肯下來與你們見面，老媽子我就不敢說了。”
說罷，老媽子美滋滋朝著樓上走去。
可就在這時，酒樓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名囂張跋扈的年輕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老子花了三十萬雪花銀，到頭來連沐婉清長什么樣子都沒見過，你春香樓真把我杜明當傻子了不成？”
“老媽子呢！讓沐婉清出來見我，否則我今天砸了你春香樓！”杜明惡狠狠道。
老媽子見狀，連忙朝對方走去，“杜公子…”
杜明冷哼道：“少他娘的廢話，要么你讓沐婉清下來陪我，要么我砸了你春香樓！”
老媽子大驚失色，“杜公子，這個我也做不了主啊，而且沐姑娘她賣藝不賣身…”
杜明冷冷一笑，狂妄道：“春樓的姑娘不賣身，真是可笑！等會我玩完她不給錢，就不算賣嘍！”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