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楚凡又跑了好幾家廠商，選定了醋、調味料、食用油等產品。每一家他都仔細考察，確保產品質量過關。
忙完這些，已經是三天后了。
回到顏氏集團，楚凡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蘭姐在等他。
“楚總，出事了。”蘭姐的臉色不太好。
“什么事？”
“有個叫李天豪的人，帶人來超市鬧事。”蘭姐說，“他說我們挖了他公司的人，要我們把人交出來，不然就讓超市開不下去。”
楚凡皺眉：“挖了他的人？誰？”
“就是那個女主播，叫蘇晴的。”蘭姐解釋道，“她原本在李天豪的公司做直播帶貨，因為不同意他的潛規則，被解約了。后來她找到我們，我看她粉絲基礎不錯，就簽了她。”
“這有什么問題？她都被解約了，來我們公司很正常。”
“問題是李天豪說她違約了，要賠償五百萬。”蘭姐說，“蘇晴拿不出這筆錢，李天豪就把矛頭對準了我們。”
楚凡冷笑：“這是想敲詐啊。”
“不止這些。”蘭姐繼續說，“李天豪在江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他放話說，如果我們不交人，就讓超市開不下去。這兩天已經有人來超市鬧事了，說我們的產品有問題，要求賠償。”
“有監控錄像嗎？”
“有，我已經報警了。”蘭姐說，“但警察來了之后，那些人就跑了。而且他們每次鬧事都換人，很難抓到把柄。”
楚凡沉思了一會兒：“李天豪在哪里？”
“他有個辦公室在市中心，具體地址我發給你。”
“好，我去會會他。”
“楚總，要不要多帶幾個人？”蘭姐有些擔心，“聽說李天豪手下有不少打手。”
“不用。”楚凡站起身，“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一個小時后，楚凡來到了李天豪的辦公室。這是一棟高檔寫字樓，李天豪的公司占了整整一層。
前臺看到楚凡，客氣地問：“先生，您找誰？”
“找李天豪。”
“您有預約嗎？”
“沒有。”楚凡說，“但他會見我的。你就說楚凡來了。”
前臺愣了一下，拿起電話打了過去。不一會兒，她放下電話說：“李總讓您進去，最里面的辦公室。”
楚凡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裝修得富麗堂皇。李天豪坐在老板椅上，正在抽雪茄。他四十多歲，穿著名牌西裝，梳著大背頭，一臉的暴發戶氣息。
“楚老板，久仰大名啊。”李天豪吐出一口煙霧，“聽說你最近在江城開了家超市？”
“你也聽說了？”楚凡在對面坐下，“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不喜歡有人來我的地盤鬧事。”
“哎呀，楚老板這話說的。”李天豪笑了，“我也不想鬧事啊，但是你們挖了我的人，我總得要個說法吧？”
“蘇晴已經被你解約了，來我們公司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李天豪彈了彈煙灰，“她簽的是十年合約，現在才三年，違約金五百萬。這筆錢，你們得替她出。”
“十年合約？”楚凡冷笑，“你當她是賣身契嗎？”
“合同白紙黑字寫著呢。”李天豪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過來，“不信你自己看。”
楚凡拿起合同翻了翻，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份合同確實寫著十年期限，而且違約金高達五百萬。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根本就是霸王條款。
“這種合同，法院不會認可的。”楚凡把合同扔回去。
“法院認不認可是一回事，但在法院判決之前，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超市開不下去。”李天豪的笑容變得陰冷，“楚老板，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要么交人，要么賠錢，二選一。”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天豪站起身，走到楚凡面前，“我在江城混了二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你一個外地來的，還想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楚凡也站起來，和他對視：“那就試試看，到底是誰撒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氣氛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幾個壯漢。他們都是李天豪的手下，一個個兇神惡煞。
“李總，要不要教訓教訓他？”其中一個光頭問道。
李天豪擺了擺手：“先不急，給楚老板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答復。”
楚凡看了那幾個壯漢一眼，轉身離開。
走出辦公樓，楚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阿虎，幫我查一下李天豪的底細。”
“好的，楚哥。”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需要多久？”
“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楚凡開車回到超市。蘭姐還在等他。
“楚總，怎么樣？”
“李天豪不肯讓步。”楚凡說，“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找麻煩。”
“那怎么辦？”蘭姐有些焦急，“這兩天超市的生意都受影響了，再這樣下去…”
“別擔心。”楚凡安慰道，“我會處理的。”
當天晚上，楚凡接到了阿虎的電話。
“楚哥，查到了。”阿虎說，“李天豪表面上是做傳媒公司的，實際上背后有不少見不得光的生意。他手下有個團伙，專門敲詐勒索那些小公司。而且他和本地的一些官員關系不錯，所以一直沒人敢動他。”
“還有呢？”
“他最近在籌備一個項目，需要大量資金。但因為之前投資失敗，現在資金鏈很緊張。所以他才會盯上蘇晴，想敲你們一筆。”
楚凡眼睛一亮：“資金鏈緊張？”
“對，我打聽到他在銀行有筆貸款快到期了，金額不小。如果還不上，他的公司就要出問題。”
“很好。”楚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阿虎，幫我再查一件事。李天豪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有沒有證據？”
“有，我已經收集了一些。要不要我直接送到警局？”
“先別急。”楚凡說，“你派幾個兄弟，暗中盯著李天豪的公司。如果他再派人來超市鬧事，立刻拍下證據。”
“明白。”
掛了電話，楚凡靠在椅子上，腦子里快速盤算著對策。李天豪以為自己在江城有根基就能為所欲為，但他不知道，楚凡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