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程勇警官跟小吳警官后。
沈楊回到臥室。
心里想著,樓上那家人再怎么也要等今晚過去再說吧。
可沒想到沈楊終究還是低估了某些人的不要臉程度。
就在他才剛躺下不久,樓上又開始了。
只不過這次不是唱歌了。
而從廚房那邊傳來的剁肉聲。
咄咄咄咄咄咄咄……
十分有節奏感。
這種感覺,讓沈楊幾乎都要崩潰。
此時經過一連串的折騰,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他再次穿好衣服來到客廳。
剛開燈,就見沈父沈母還有小姨也同時出來。
對視一眼。
簡直是既憤怒又無奈。
“爸,媽,你們前面幾天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沈楊憤怒的問道。
“隔三差五的可能反正就是這樣,不過平時也就一個多小時,沒有今天這么長的時間。”
小姨坐在沙發上無奈說道,
“今晚應該是我們三番兩次的上去,他們有點生氣了吧?”
“他們還有臉生氣?”
沈楊暴怒,
“是他們擾民,他們還有臉生氣?”
“他們住在樓上,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派出所也來過就是這樣。”
沈母也是唉聲嘆氣。
隔壁房間的兩戶房主能賣房跑路,可他們不行啊,這房子是沈楊才剛買的,這才幾天就又要賣,豈不是白白虧掉很多錢。
“爸,媽,小姨,我們今晚先出去住。”
沈楊深吸口氣說道,是真的已經忍無可忍了,
“明天你們都去小姨家,等我先把這家伙收拾了再說。”
“小楊。”
“你想做什么?”
沈父問道。
“我有我的辦法,你們別管了。”
對付這種惡人,那就必須要比他們更惡才行,否則他們只會欺軟怕硬,得寸進尺。
“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吧,我們今晚去住賓館。”
沈楊再次說道。
然后毫不猶豫的就轉身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當他出來時,就見神父沈母與小姨他們都已經換好了衣服。
“走吧。”
住進賓館后,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半夜四點左右。
沈楊這才是終于能躺在床上。
一覺。
就睡到了上午十點。
是直接被敲門聲吵醒的。
沈父沈母還有小姨都在門外,看著他說道,
“小楊,今天還要去接你堂妹呢。”
沈楊一怔。
自己竟然連正事都忘了。
趕緊拍拍腦袋,進入房間開始洗漱。
很快的一行四人就出了酒店,攔車前往拘留所。
在外面見到已經等候著的沈楚薇。
“堂哥。”
“舅舅。”
“舅媽。”
“小姨。”
沈楚薇連忙小跑過來。
“哎喲,薇薇受苦了。”
沈父擔憂無比的上下打量著沈楚薇。
“舅舅,我沒事,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
沈楚薇驕傲的說。
“你還逞能,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不知道舅舅擔心死了。”
沈父相當埋怨。
“我知道了舅舅。”
沈楚薇乖巧答應。
“那我們回去吧,先去小姨家。”
見沈楚薇的確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后,沈楊這才點頭說道。
“行。”
眾人也都同意。
就在這在這時,一輛黑色奧迪緩緩駛來,停在面前。
緊接著,車門打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下車,
“請問誰是沈楊先生?”
沈楊皺眉看著他,
“我就是。”
沈父沈母則無比擔憂的看向沈楊。
“沈楊先生,我們老板有請。”
黑西裝男人說道。
“你們老板是誰?”
沈楊皺眉。
“沈楊先生您去了,自然就能知道我家老板是誰。”
“堂哥,這是余思佳的車……”
就這時沈楚薇過來小聲說道。
“我在學校見過這個車,來接過她。”
沈楊的眼神瞬間一閃,
“你老板是余勝?”
余勝。
就是余思佳的父親。
“沈楊先生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請吧?”
黑衣中年男人恭敬獲得側開身子。
沈楊點點頭。
繼而轉頭,看向無比擔憂的沈父沈母他們,
“爸媽,你們先去小姨家吧。”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他們也不敢對我做什么。”
沈楊說道,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呢。”
“可是小楊……”
沈母無比擔憂。
沈父卻是猛的一擺手道,
“好,你自己小心。”
“嗯。”
沈楊跟著黑西裝男人坐進車里。
看著黑色奧迪遠去,沈母無比埋怨的看著沈父,
“你做什么呢?那么危險,為什么要要讓小楊過去?”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
沈父看著沈母說道,
“我們家小楊是干大事的人。”
“怕這怕那,畏手畏腳,還怎么做大事?”
沈母瞪著他,
“你啥意思?”
“現在瘸著個腿你還牛逼呢?”
“勞資數到三,你立馬向我道歉,否則今天你看我還管你嗎?”
……
金泰國際。
余勝。
在整個南城的有錢人圈子。
應該算是挺有名的了。
畢竟他手里有好幾處大型樓盤,涉及到的各行各業也不少。
但這卻是沈楊第一次見余勝。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沈楊?”
余勝坐在包廂正中位置。
偌大的包廂里,此時也只有他一個人。
“嗯,余總,不知道你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沈楊直視著他,不卑不亢。
身后帶他進來的黑衣中年男人也已經關門離開。
“沒想到,我們小小一個南城,竟然還出了沈楊兄弟你這種大人物。”
余勝站了起來,臉上也充滿笑容,
“千萬粉絲,不錯不錯。”
“坐,快坐。”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沈楊也依言坐下,看著余勝問道,
“余總今天找我過來,應該不是只想見見我吧。”
“是為了您女兒余思佳的事吧?”
余勝笑容不改,端起酒杯就為沈楊倒酒,
“沈楊兄弟,”
“我余勝比你年長幾歲,不如就由我來先敬小兄弟你一杯如何?”
依照他的身份來說,這個姿態,余勝已經是放的極低了。
可沈楊卻沒有絲毫想要阻止的意思。
只是笑瞇瞇的看著他,看著余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后繼續問道,
“余總。”
“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要走了。”
余勝的臉色終于有點難看了。
他看著沈楊,深吸口氣說道,
“沈楊兄弟,你開個價吧,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刪掉那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