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燈慘白的光照下,小婉嬌小卻起伏有致的身體纖毫畢露,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淤青。
她奮力掙扎,卻只讓皮帶越勒越緊。
“別亂動。”
醫生粗暴地按過她的小腹、胸口、腋下、大腿,檢查有沒有外傷。
“體溫正常,血壓正常。”
“血型匹配度極高……”
“腎臟、肝臟指標優異……”
護士在一旁匯報著檢查結果。
“放開我,你們這群魔鬼!”小婉嘶啞地哭喊著。
內線電話響起,護士接完向醫生匯報:“緊急情況,巨立集團董事長的孫子剛出了車禍,需要馬上進行眼角膜手術。”
醫生動作一頓,目光掃過小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弧度:“正好,眼角膜不用等配型,等其他器官的配型檢查做完就開始手術。”
“魔鬼!畜生!京城陳家不會放過你們的!”小婉咒罵道。
醫生和護士卻根本不在意,仿佛她只是一塊沒有生命的死肉。
與此同時,林鈞和謝忘川正在綠泰健康中心大樓的通風管道里爬行。
小白房位于大樓的地下深處,守衛森嚴,正面強闖幾乎不可能成功,于是林鈞提議從通風管道潛入地下。
為了確定潛入路線,林鈞再一次開啟了心眼。
海獸葡萄鏡開了一次,宣德青花瓷瓶開了一次,劫持邵雄開了一次,在平港碼頭又開了一次。
不知不覺間,這已經是他一天之內第五次開啟心眼了。
接下來再要強行開啟的話,就會耗損麒麟血脈,從而傷及他的武道根基。
看來師父說的沒錯,真得狠狠雙修了,不然這心眼根本不夠開啊。
“爸爸好棒,噢耶,寶寶好愛你~”
一陣淫蕩的騷話鉆入兩人耳中。
林鈞和謝忘川透過格柵看去,裝修奢華的VIP病房里,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小護士正在為患者提供特殊服務呢,起起伏伏,白浪翻涌。
兩人一路爬來,這樣的場景已經屢見不鮮,幾乎就是綠泰健康中心VIP病房的常態。
“呵呵。”謝忘川一臉憤慨:“怪不得這里號稱東海最受歡迎的私立醫院,有錢人缺心少肺缺肝缺腎了,地下就有現貨供應,還能免費打炮,這他媽是醫院?狗日的黑龍集團!”
“要不你們陳家出手直接給黑龍集團滅了?”林鈞說道。
謝忘川很無奈:“怎么可能,這里是東海,又不是尚京。”
“你還知道啊,那你嗶嗶個屁,抓緊爬!”
林鈞罵罵咧咧,恨不得給謝忘川來個千年殺,讓你爬的這么慢。
謝忘川只感覺鉤子一涼,趕緊夾著雙腿使勁往前爬。
咔咔——
通風管道的一扇格柵被拆開,林鈞和謝忘川像兩只貓一樣無聲落地。
“什么人!”
兩名安保從拐角走出來,大喝一聲,舉槍就要射擊。
林鈞手里正好有兩枚拆格柵剩的螺釘,閃電般擲出。
咻咻——!!
兩名安保捂著脖頸的恐怖血洞倒下。
謝忘川驚出一聲冷汗,走過去臉色又是一變:“媽的,這都是軍用制式槍械,黑龍集團怎么敢的!”
“只要利潤足夠大,任何法律都是擺設。”林鈞催促道:“快,換衣服!”
兩人換上安保的衣服,將尸體藏好,往走廊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又有兩名安保從另一側的走廊拐出來,迎面向兩人走來。
林鈞微微低頭:“抓活的。”
“站住。”
相距不到十米,對方竟突然停下:“口令!”
這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口令!!”對方明顯加重了語氣。
林鈞瞬間啟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暴射而出,謝忘川緊隨其后。
噠噠噠——!
槍聲在密閉空間如同驚雷,子彈打在金屬墻壁上,火星飛濺。
兩道身影一頓閃轉騰挪,終于逼到近前將兩名安保解決,其中一人卻在臨死前按下了報警器。
嗚——嗚——嗚——!!
凄厲刺耳的入侵警報瞬間響起,刺目的紅光瘋狂閃爍,將整個通道染成一片紅色。
“該死!”
林鈞的咒罵剛出口,一顆子彈從側后方射來,直奔他的后心。
“小心!”謝忘川撞開林鈞,褲腿上瞬間洇開一大片暗紅。
即使是武道六階的強者,也扛不住軍用制式槍械的威力。
林鈞怒極,轉身將制服上配備的軍用匕首甩了出去。
匕首劃出一道白練,將開槍偷襲的安保像糖葫蘆一樣釘在了金屬墻壁上。
另一名安保被一幕嚇得肝膽欲裂,轉身就跑。
林鈞快步追上,龍爪手探出,直接從后面捏碎了安保的肩膀和鎖骨。
“別,別殺我......”安保劇痛難忍,癱軟在地。
林鈞語速飛快:“這里今天送來了兩個年輕女人,她們在哪?”
這個安保剛好是之前押送小婉去手術室的其中之人,趕緊回答:“一,一個在狗窩,另一個被送去手術室了。”
“狗窩在哪?手術室又在哪?”林鈞心頭一沉。
“狗窩還得再往下兩層,手術室離這不遠,別殺我,我可以帶你去。”安保討價還價。
“你說不說!”林鈞又捏住他另一側肩膀。
“別別!”安保嚇得大叫:“你直行過兩個走廊再左轉,走到底右轉就到了......”
咔嚓——
林鈞當場扭斷了他的脖頸。
“怎么樣?”林鈞跑回謝忘川身邊。
謝忘川已經自己徒手挖出了彈殼,表情異常猙獰:“還行,沒傷到大動脈和骨頭,但肯定跑不動了,你別管我,先去救人!”
警報聲還在呼嘯,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開什么玩笑,你剛救了我一命,我能丟下你嗎?一起走!”
林鈞將他扶起,朝著手術室的方向跑去。
手術室內。
小婉一動不動的躺在手術臺上,身上連無菌單都沒蓋,就那么赤裸著。
“麻醉完成。”
“準備開始眼角膜摘除手術。”
咣——
手術室的鐵門發出一聲巨響。
醫生和護士呆愣愣的看向鐵門,臉上寫滿了錯愕。
下一秒,鐵門被撞飛,林鈞和謝忘川悍然闖入。
兩人渾身是血,表情兇惡,仿佛兩尊從地獄歸來的魔神。
謝忘川一瘸一拐的奔向手術臺,手中匕首閃電般揮過,兩名護士的咽喉處立馬血線飆射。
醫生驚恐地后退,抓起手術刀反抗,但林鈞的速度更快,瞬間奪過手術刀,反手貫穿了他的心臟。
醫生張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被染紅的手術服,眼神迅速灰敗下去,身體軟軟滑落。
女麻醉師目瞪口呆的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別殺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早不想在這干了。”
“把人弄醒。”林鈞命令。
“好好!”女麻醉師趕緊起身操作儀器。
“是小婉。”
謝忘川脫下外套蓋住小婉的赤裸嬌軀,似乎松了口氣,但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擔憂中。
林鈞走過來拍拍謝忘川的肩膀,然后低頭看向小婉。
這牙尖嘴利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真容竟然如此漂亮,可惜臉上卻掛著淚痕。
她當時一定很絕望很害怕吧。
林鈞有些心疼。
“好了,她馬上就醒了。”女麻醉師報告。
噗呲——!
回答她的是林鈞的指刀。
女麻醉師捂著喉嚨倒下,嘴里發出嗬嗬的氣聲,眼神中沒有悔恨,只有怨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