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一捆捆利箭整齊放在平地上。
翟鶴明圍著打轉,眼底迸發難以抑制的驚喜。
爭權。
兵與器,二者必不可少。
雄州不缺乏人,缺乏兵器。
短短十幾日,林清禾就給了他如此大的驚喜。
林清禾觀測完天象后,一回頭便對上淚眼婆娑的翟鶴明。
“翟縣令怎么了這是?”林清禾問。
翟鶴明趕緊掖眼角:“屬下就是太高興了?!?/p>
林清禾淡淡一笑:“莫要高興太早,窩國即將來犯,讓好準備。”
翟鶴明吃驚:“可是主公前往窩國時,得罪了對方君王?”
林清禾指著利箭笑道:“草人借箭,借的就是他們的箭?!?/p>
翟鶴明兩眼一黑。
“窩國正一派已是歪門邪道,我將他們的徐道老頭踩在腳底下,他的徒兒燒成黑炭,此種種,為的就是激怒他們?!?/p>
翟鶴明眼前又是一黑,想暈!
“主公。”翟鶴明聲息有些不穩,“朝廷斷然不會派兵合作,說不定還想著我們與窩國相爭,元氣大傷后,再趁火打劫。
到那時,我們就成了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啊!”
他焦灼不已,但看林清禾淡定自若,也逐漸冷靜下來,眼巴巴的看著她。
“莫急?!绷智搴涛⑽⒁恍?。
………
京城,宮里也收到消息。
宋白微的傷已經養好。
她極為在乎容貌。
太虛真人為了穩住她這顆棋子,親自出手逮了幾只成精的狐貍,用它們的血肉鞏固她的容貌。
宋白微盯著銅鏡中的尖而精巧,嫵媚動人的臉蛋,忍不住笑了又笑。
“娘娘,探子來信?!辈纷影踩氲罟蛳拢Ь吹膶⑹种械臅懦噬?。
宋白微一個眼神也沒給他:“直接念吧。”
“是?!辈纷影舱归_書信,將窩國近來的動作告知。
宋白微撩起眼皮,盯著卜子安。
“娘娘?!辈纷影蚕氲剿伟孜⒄勰ト说氖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死死低著頭。
宋白微很記意他露出的驚恐神色。
她喜歡這種萬人之上,人人都害怕她的感覺。
朝中大臣都在背后說她是個瘋子。
又如何?他們又干不掉她。
“真人可知曉?”她問。
卜子安點頭:“真人先看過了?!?/p>
話音落下,他被宋白微踹翻。
涂記紅蔻的腳趾甲在他眼前晃過,隨后踩在他臉上。
“天下是本宮說了算,真人只是一個老道而已,豈能越矩的道理,你不懂嗎?”宋白微冷笑,左右轉動腳,盡情踐踏腳底下的人。
卜子安眼底閃過屈辱。
有本事跟太虛真人叫板??!
跟他一讓奴才的說有什么用。
心底如此想,面上卻得恭恭敬敬道:“是,奴才知道了?!?/p>
朝中大臣很快知曉窩國要攻城的消息,紛紛在朝堂上諫言出兵。
景元帝聽得頭昏腦脹,在一聲高亢的陛下中,猛地驚醒。
慌亂不已的看向宋白微,又看皇后。
大臣們見他這表現,紛紛失望。
“筆下,出兵迎戰?!被屎蟮馈?/p>
宋白微立即反對:“迎戰?窩國針對的是林清禾,大景的叛賊!因她一人,就要損失我大景將士的性命,不妥當吧?
皇后處處都幫林清禾說話,莫非,你背叛了大景,背叛了朝廷?”
她言之鑿鑿,目光犀利。
眾人色變。
皇后絲毫不驚慌,正色道:“知落島乃大景地盤,如今被窩國盯上,不爭,難不成要拱手相讓?
梔妃質疑我與少觀主私通,那本宮也懷疑你與窩國私通,坐視不理,就是想將知落島拱手相讓!
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大景的百姓嗎?”
不就是潑臟水嗎,誰不會!
宋白微氣的起身,目光狠戾:“你!”
皇后正襟危坐,坦然自若。
不歡而散。
最終還是太虛真人拍板,絕不派兵,坐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與此通時,窩國所派的三師水軍,共一萬人,直逼知落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