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清禾看著滿桌,琳瑯滿目的小物件,嘴角微抽。
瞥向搭腿在桌上的白瀛。
白瀛被這一眼看的心中有些蕩漾,他咳嗽聲,環(huán)肩微抬下巴:“如何,喜歡吧,不比景將軍的差吧。”
三歲孩童玩的撥浪鼓,五歲孩童可放的風箏,可吃的糖畫人。
林清禾在他對面坐下,斟茶抿了口,似笑非笑看著他。
白瀛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紅蓮捧著一堆野果進來:“少觀主,這知落島野果多,都是能吃的,嘗嘗?”
她放林清禾面前,眼神被旁側(cè)那堆小物件吸引。
“這是要送給誰家孩子的?”她不解問。
孩……孩子?!
白瀛如遭雷擊,那張絕世妖魅的臉繃緊,有些坐不住了。
紅蓮媚眼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他的怪異之處,立即陰陽怪氣:“呦,這不會是狐王送給我家少觀主的吧?
您這般小氣的嗎?送人送這幾樣不值錢,還不符年紀的禮。
要不您學學景將軍,那叫一個出手大方用心。”
她每說一句。
白瀛的臉便黑一分。
他起身就走。
“等等?!绷智搴毯白∷?/p>
白瀛冷哼:“既然你不喜我送的禮,就扔了吧?!?/p>
紅蓮捂嘴,眼眸狡黠轉(zhuǎn)動。
還真被她猜中了。
還真是他送的!
林清禾笑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忙?!?/p>
白瀛腳步驟停,并未回頭看她,一張繃緊的俊臉露出絲縷期待。
他要一洗前恥!
林清禾交代的事情,他一定要辦好!
“說?!彼牡滓黄?,豪情壯志,面上卻冷淡傲嬌,又毒舌,“怎么,堂堂少觀主也要本王幫忙,真是稀奇?!?/p>
林清禾:“你可以拒絕?!?/p>
白瀛一僵。
怎么不勸他!
氣死他了!
“清禾有什么棘手事,交給我去做?!本把軓耐膺呥M來,雙手也捧了紅燦燦的野果,見桌上已經(jīng)有了,他笑道,“還是紅蓮姑娘敏捷。”
紅蓮聽得心情舒暢,瞥了白瀛眼,也學著他冷哼。
瞧瞧人家景將軍,生得如玉般俊朗無瑕,身份高貴,又是威震四方,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
他對林清禾溫柔至極,處處體貼,從不以自已的喜歡綁架她。
紅蓮在人間壓根不信男人,她清醒的很,男人,玩玩就行,莫要上心。
但唯一能入她眼的便是景衍。
在他身上,她看不到諂媚,也看不到色欲,只有對林清禾滿滿的欣賞和愛意。
在她心底,若是世間上真要找個人與她的少觀主相配,只能是景衍了。
雖說白瀛也強,也是世間頂尖的美貌,但他為人的心智并不成熟。
幼稚,這是紅蓮對他的看法。
白瀛臉色變了又變,立即道:“我去!”
林清禾沖他莞爾一笑。
白瀛瞬間感覺到新陽路狂跳。
“勞煩你帶林家軍跟金蟾蜍走一趟,找到金礦的位置,將金子挖出,用于軍用,民用?!绷智搴痰?。
錢都送上門了,哪兒有不收入囊中的道理。
白瀛嗯了聲,挑釁的看了景衍眼。
能討的她歡心算什么,能讓她委以重任才是真的信任!
景衍淡笑不語。
他這一年又高了,跟白瀛持平,寬肩窄腰大長腿,讓人看一眼便挪不開。
林清禾也不例外。
心底嘀咕。
生得越來越好看了,這男人是妖孽吧。
想到廖凈秋的母親,她道:“景衍隨我一同去窩國吧。”
白瀛:!
他不服。
“我要去窩國。”他立即道,”那金礦,本王不去了!叫個狐貍精去看著就行?!?/p>
林清禾道:“金礦對我十分重要,我交給你,是因你是強大的狐王,任何人我都不信。
再者,窩國道士多,他們本領(lǐng)并不弱,很容易看出你的身份,我并不想你處在漩渦中?!?/p>
她得把他哄好了。
讓他心甘情愿干活。
果然,白瀛一聽,渾身都是勁。
面上卻還要嗤之以鼻:“行吧?!?/p>
紅蓮看著他的背影,嘖了聲。
哄成胚胎了都,她也是狐貍精,可她跟著清禾去窩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