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離開縣令府,準備回客棧。
剛走幾步就察覺身后有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跟著。
“少觀主。”紅蓮余光也瞥到,眼底閃過殺意。
林清禾不動聲色搖頭。
先別急。
她倒是想看看,誰想對她下手。
身后人的腳步越來越快,在他們手刃林清禾的那一刻。
林清禾轉(zhuǎn)身,身影如鬼魅,快如風(fēng),將他們手中的利劍踹翻在地上。
沒了利劍在手,幾人有些慌亂,神色愕然的盯著林清禾。
“拿下。”林清禾背著手。
紅蓮上前將幾人捆住。
裴府,裴明珠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心中焦灼不安。
她派出去的護衛(wèi)一刻不回來,她便一刻也不能入睡。
心中更是懊惱極了,恨極了林清禾!
她愛美,深知讓男人傾心的就是一副好皮囊。
故而她這大半年都窩在家中,細心用各種美顏膏按摩自已的身子。
每日睡眠長達五個時辰。
而今夜,她已經(jīng)晚了一個時辰還沒入睡!若是明日眼下有了烏青,她必定抓狂。
就在此時,有人敲門。
裴明珠一頓,看向屋門。
春香心領(lǐng)神會去開門。
砰砰砰!
派出去的護衛(wèi)直接被丟進來。
春香嚇得急急后退。
裴明珠瞳孔猛縮,死死盯著出現(xiàn)在屋前的兩名女子。
一個清冷仙氣,一個妖艷魅惑。
兩人都是傾城之姿,她已自詡很美了,在雄州壓根無對手,可在兩人面前,她忍不住想低頭,避開她們的芒光。
她們是誰!
雄州何時來了兩個如此絕色的女子。
裴明珠喉嚨發(fā)緊,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說話。
林清禾看著裴明珠,冷聲道:“就是你要殺我。”
她一開口,裴明珠也就知道了是誰。
發(fā)現(xiàn)自已殺了胡冰瑩的坤道。
她否認:“道長誤會了。”
紅蓮譏諷:“你的人都承認了,誤會?”
還沒等裴明珠反應(yīng)過來,紅蓮已以一種她難以置信的速度抵達面前,利落扇了她一巴掌。
裴明珠白皙的臉瞬間浮現(xiàn)一道紅腫的巴掌印。
“我向來不為難女子,更不動手打人,但像你這種為了一個男人,將另外一個女子殘害的惡人,給你一巴掌都算情的,你真給女人丟臉。”
紅蓮不屑的嗤了聲。
她扭著腰肢回到林清禾身旁。
兩人并未說其他,直接走了。
裴明珠捂著臉,臉上神色變幻莫測,陰沉不定,周遭的婢女護衛(wèi)都不敢吭聲。
她突然笑起來。
知道了又如何!
她即將是謝家的兒媳,在雄州,謝家就是天!
她殺了人又如何,又能奈她何!
翌日,府衙開堂。
涉及到膳食齋地底下的女尸,城中百姓皆好奇,紛紛前來圍觀。
胡縣令率先看到站在正堂內(nèi)的林清禾,再看她身后烏泱泱一片,他嚇一大跳。
這么大陣仗!
他有些不安坐下。
砰!
他的拍桌聲讓百姓一肅。
百姓對官有一種天然的害怕跟敬仰。
聞此聲,不由身子發(fā)抖,往后退步。
胡縣令對上林清禾的眼,瞳孔忍不住一縮,在她面前,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懼怕。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何人狀告?”他沉聲問。
林清禾道:“是我。”
“狀告何人?”
“狀告裴府小姐裴明珠,前年殺害胡冰瑩,按照大景律法,惡意殺人,牢獄三年后問斬。”
林清禾有力的聲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里。
震耳發(fā)聵!
裴如海心肉猛跳,看向林清禾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活吞生扒!
胡縣令頭皮發(fā)麻,艱難開口:“裴明珠何在?”
“大人,民女在。”
裴明珠從旁邊走出來,聲音委屈。
“民女不知她為何要誣蔑我是殺害胡姑娘的人,昨夜她兩人入府,那紅衣姑娘更是給了我一巴掌,我與她們無冤無仇,卻遭此侮辱。
還請大人明察。”
她穿著一身錦白色襦裙,她本就有張無辜清純的臉,此時一邊紅腫,隨著她落淚,惹得眾人都不信她是殺人兇手。
“裴小姐面相就是心善的,怎會殺人,應(yīng)當是搞錯了吧?”
“夜襲裴府給裴小姐巴掌,太過分了。”
“她倆該不會是嫉妒裴小姐有門好親事吧。”
百姓議論紛紛。
紅蓮氣笑了,她轉(zhuǎn)身指著自已的臉:“我倆需要嫉妒她,諸位是眼盲了?我生的如此貌美,多的是達官顯貴求著我賞好臉色。
我家少觀主更是世家求著的看一眼的絕色,謝家少爺算個什么東西,嗤。”
她的諷刺太大聲。
她跟林清禾的美貌也太權(quán)威。
裴明珠在兩人面前,確實不夠看的。
眾人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
“謝少爺來了!”有人驚呼,紛紛讓開一條道。
他們都露出看好戲的眼神。
說謝家少爺算個什么東西?
謝允順可是舉人老爺,又是首富之子,不是她得罪的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