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觀主,不可!萬一這是個引誘你進宮的計謀,那就就上當了!”
紅蓮急了,伸手擋住她。
皇宮是宋白微的地盤。
林清禾道:“我信皇后,她對我有恩?!?/p>
紅蓮嘆口氣,跳到她肩上:“走吧,大不了老娘自毀修為,也要護著你。”
林清禾揉了下她的腦袋。
章穎飄在空中,跟去了。
皇宮,昭儀殿。
濃郁的藥味沖鼻,崔嬤嬤端著藥,一臉擔憂望著皇后。
“娘娘,喝藥吧,身體才能好起來?!彼齽裾f,眼眶濕潤。
皇后看到黑黢黢的藥,心底一陣惡心,她擺擺手,虛弱道:“嬤嬤,我不想喝?!?/p>
她合上眼眸,看上去十分安詳。
崔嬤嬤莫名心慌,聲音哽咽:“娘娘,身體要緊啊,我們的大計還沒成。”
聞言,皇后眼皮微動。
她嘆口氣。
她感覺自已快要死了。
窗子吱吖聲。
一股淡淡的梅香傳入殿。
林清禾現身。
崔嬤嬤嚇一跳,又迅速回神,驚喜不已:“少觀主!您來了!”
皇后瞬間也有了精神,掙扎著起來:“少觀主。”
林清禾坐下,伸手給她把脈,眉頭微皺。
寒氣入體,脈象薄弱,氣血虛乏,身子虧空的厲害。
“娘娘墜過湖?”林清禾聞。
皇后體內的寒氣實在是太重了。
崔嬤嬤忙點頭,臉上帶了幾分委屈跟憤怒:“娘娘上個月被梔妃那毒婦推入湖中,不允許老奴等人去救娘娘!”
想到那日發生的事情,崔嬤嬤又是一抖。
她不顧阻攔,跳下去將皇后救上岸,兩人都凍得瑟瑟發抖,昭儀殿的宮女上前給兩人披干衣。
皇后強撐著站起來與宋白微對峙后才得以脫身。
自此后她便病了。
林清禾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雙手一撫,九根銀針豎起,懸在空中。
她持針,食指使力,將銀針迅速刺入皇后的穴位,手法快到令人壓根沒看清。
崔嬤嬤喜極而泣。
有救了,她家娘娘有救了。
“崔嬤嬤,伸出手來?!绷智搴炭聪蛩?/p>
崔嬤嬤愣了下,受寵若驚將手伸出去:“少觀主是貴人,您怎能給老奴把脈。”
林清禾搭上手去:“醫者面前,無高低貴賤之分?!?/p>
她把完脈,抽出一張紙,用毛筆快速寫下方子,遞給崔嬤嬤。
“按照藥方去抓藥,煎一服藥,早晚一次,用膳后服入?!?/p>
崔嬤嬤恭敬不已,雙手接過,感恩涕零:“多謝少觀主。”
針扎下去沒多久,皇后便入睡了。
崔嬤嬤給她掖了掖被子。
“娘娘體弱,需好好調養一段時日,莫要費神?!绷智搴痰溃斑@幾日我會在這個時辰進宮給她扎針?!?/p>
崔嬤嬤激動不已:“有少觀主的醫術相助,娘娘的病有望了,不過您如何得知娘娘病了?”
此話一出。
紅蓮跳到桌上,雙眼微鼓起。
“不是你家娘娘給我家少觀主傳信嗎?”紅蓮道。
崔嬤嬤驚的瞪大雙眸,微張嘴,她干巴的吞了吞喉嚨:“娘娘并未給您寫信。”
林清禾驚訝挑眉。
就在此時,內殿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崔嬤嬤色變。
皇后的貼身婢女雪晴匆匆入內,她見內殿只有崔嬤嬤跟娘娘兩人,松了口氣,上前道:“嬤嬤,梔妃娘娘來了,非說娘娘在宮殿藏了人。”
崔嬤嬤心底咯噔聲,她鎮定道:“知道了,讓她進來便是?!?/p>
雪晴誒了聲,確認屋里確實沒人,她腳步輕快出去。
崔嬤嬤的心依舊提到嗓子眼上,剛轉身,看到生龍活虎站著的皇后,驚道:“娘娘,您怎么起來了?!?/p>
她朝房梁上看去。
林清禾已不見蹤影。
“像吧?!奔t蓮抬起手在她面前轉了一圈,“你家娘娘被少觀主帶回茅山屋養病去了,在她好之前,就讓我當當皇后吧,不對啊,我現在應該是太后了?!?/p>
崔嬤嬤驚的失色,膽子太大了!
“您是帶了面皮,若是被發現了怎么辦?”崔嬤嬤趕忙問。
若是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少觀主身邊的人。
紅蓮道:“放心,誰都發現不了。”
崔嬤嬤看她那股慵懶勁,完全沒信心能助她不被發現,她小聲道:“姑娘,我家娘娘的背挺的很直板,您稍微軟骨頭了一點?!?/p>
她怕紅蓮生氣,越說越小聲。
紅蓮爽朗笑出聲,將背挺起來往外走:“走,去會會那冒牌貨?!?/p>
“姑……娘娘,您走路應當是穩健又端莊的。”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