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撩開簾子,手中捧著束剛采摘的野花,插入林清禾面前的瓷瓶里。
“圣旨?宮里來的?”她瞥了眼桌上明黃色,眼底閃過疑慮,“說得什么?”
宮里來的圣旨,多半是宋白微授意,必定沒好事。
林清禾將圣旨攤開,眸光清明:“一道是皇帝的,另一個是窩國君主送來的,你瞧瞧。”
紅蓮聞言,立即將圣旨拿起來,得虧她是只好學的狐貍精,認識字!
“讓少觀主繼續回去讓國師?宋白微打的什么算盤,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好事!”紅蓮嗤了聲,拿另外一道。
“窩國君主求和,算那猥瑣老頭有點自知之明。”
紅蓮將圣旨往后一扔。
林清禾捻了朵花在把玩。
“不回,不和,玩把戲,這才開始。”林清禾將花捻的染紅拇指,目露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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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國東邊,靠近海邊的后宅鎮。
在畢勝率人馬去攻知落島時,景衍按照林清禾的部署,率五千精通水性的林家軍前往后宅鎮。
火光照明后宅鎮的那刻,鎮上的百姓驚慌失措,壓根來不及逃。
紛紛躲在屋門后,透過縫隙看外邊。
訓練有素的林家軍圍繞整個后宅鎮跑了一圈,在每個關卡都設兵把守。
里邊的人出不去,外邊的窩兵進不來。
等窩國君主知曉后宅鎮被占領后,已是一日后。
窩國宮殿內,響起一道道暴跳如雷的聲響。
“林清禾簡直欺人太甚!她竟敢使陰招,聲東擊西!”窩國君主猛地將面前茶杯扔在地上,滾燙茶水濺在騰閣臉龐。
騰閣攥拳,面上有些不喜。
窩國的道士地位很高,他師傅不用行跪拜禮,作為真傳弟子的他也是如此。
君主向來以禮相待,和顏悅色,今日卻動了怒氣。
騰閣痛恨極了林清禾,將他認為受到的恥辱,都歸算在她頭上。
本想將林清禾引誘窩國解決她,沒想到她不僅讓他師傅受了傷,這幾日都閉關。
還丟失了后宅鎮!
氣死他了!
在宮殿的窩國大臣們也面色惶恐,有些不安。
林清禾勢頭很猛,若是她欲取窩國,他們豈不是都將成為階下囚。
窩國君主記臉郁色,見眾人都不開腔,他隱忍怒氣問道:“就無一人有法子對付林清禾?”
大臣們面面相覷,他們都是文官。
“君主,臣主張再次去知落島尋林清禾求和,她來犯,恐怕是因為咱們之前占領了知落島。”佐一閣老出列道。
話一出,騰閣立即瞇眼,犀利盯著他:“按照閣老所言,是我正一派之錯?當初去知落島,是奉君主之命,發展咱們窩國的正一派,毀掉大景的龍脈!”
佐一閣老看向他,平靜道:“我對林清禾的為人有過耳聞,她心胸寬廣,心系百姓,勝于男兒胸襟。
知落島的原住民被俘后,我們對待他們確實苛刻,不當人看。
君主,臣主張拿出誠意求和。”
他朝窩國君主行禮。
騰閣冷哼:“武將都未說話,閣老所言,無非就是怕了!”
佐一閣老目光瞬間變得凌厲,喝道:“騰閣道長一通前往伐知落島,難道不知畢將軍病入膏肓,恐不能上戰場了,如今你能找到誰率兵迎戰?是你么?”
騰閣瞳孔猛縮,他竟然忘了此事。
“周將領在何處?”
兩人針鋒相對,聽的窩國君主更怒火中燒,他問道。
氣氛驟然一靜。
眾人環顧一圈。
周將領呢?
忙著捉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