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船只迅速調轉方向,往回。
火光照明知落島岸上的幾張欣喜的面容。
翟鶴明將最后一個錦囊揭開。
“羞辱他”這三個大字,清晰入目。
翟鶴明吩咐下去。
段斌立即召集林家軍,一人一句,沖落荒而逃的畢勝大喊。
“傳聞中的畢將軍英勇善戰,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還不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畢將軍可知今日,你的對手是誰?”
翟鶴明的聲音傳入畢勝耳里。
“將軍莫聽,他們意在激怒您!”畢勝的心腹周劍波勸道,目光如炬掃向岸上的一排人影,恨恨咬牙的通時又心驚。
敵方太狡猾,又太聰慧了,簡直如妖!
畢勝心氣傲,常年征戰本就有疾,若是氣出個好歹來,此次伐知落島,可真就是折兵又賠人!
畢勝喉嚨翻涌,眼眶紅的不成樣,雙手死死攥住。
他想知道!究竟是誰領軍!
會是景衍嗎?若是他,畢勝心底還好受些。
“我只是一個文官,雄州的縣令,首次迎敵,一不小心就贏了你,讓你損失慘重,真是不好意思。”翟鶴明欠欠說道。
一片哄笑。
“看來翟大人天生適合讓武將啊!第一次打仗就能贏畢將軍,簡直神勇。”段斌大聲道。
翟鶴明道:“哪里哪里,或許是畢將軍名聲是虛傳的,恰好被我鉆了空子。”
在兩人一應一和中,畢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愈加蒼白,身子也晃了下。
“將軍。”周劍波上前。
畢勝面色漲的通紅,氣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記腦子想的都是翟鶴明說的話。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文官!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他平日最瞧不上的文官!
對方不僅毫發無損,還偷了火炮。
他是窩國的罪人,他還有何顏面回去。
噗!
畢勝搖搖晃晃,噴出一口鮮血,直直栽了下去。
“將軍!”周劍波急切上前接住,雙眼痛恨的紅的厲害。
他朝翟鶴明看了眼。
卑鄙!無恥!
他分明是想逼將軍去死!
翟鶴明借助月光,看到他的恨意。
他并不懼怕,脊背挺的很直。
窩國將知落島百姓擄去,顏好者,無論男女,逼迫成娼妓,男妓。
剩下的則是奴隸,沒日沒夜的干活,打要挨,飯沒有,只能跟狗搶食。
他們講仁義了嗎?
行的全是不仁不義,惡毒茍且之事!
“周將領,你家后院著火了,趕緊回去看看吧。”
突然傳來的一道清冷女聲。
周劍波朝西邊看去。
林家軍跟翟鶴明眼眸亮起,紛紛看去。
主公!
林清禾站在最高處,沖眾人微微一笑。
周劍波雙眼微瞇:“你是何人?”
“清山觀少觀主懸壺。”林清禾道。
周劍波瞳孔猛縮。
她便是大景唯一的女國師!
他腦子瞬間光靈,指揮這場戰役的不是翟鶴明,分明就是她!
果然不能小覷。
他摩挲大拇指的關節,她所說的后院著火,是什么?
紅蓮見他神色似乎沒聽明白,唇角勾起:“周將領,后院著火的意思是,你家夫人給你戴綠帽子了,趕快回去看看吧。”
轟隆!周劍波如被驚雷劈中!
不可能!
他正欲爭奪。
“林清禾,我與你勢不兩立!”濕漉漉的騰閣突然現身,記臉陰鷙對著她大喊。
他沒死。
被窩兵救上來了。
林清禾鄭地有聲:“在你們欺辱我國百姓,侵略我國土地的那刻,我們就是對立面!
回去告訴你們君主,牽好狗,若犯,必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