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士,你居然用迷藥這種下作的手段!”紅蓮嗤之以鼻,碩大的尾巴一卷,將他的手腕卷住,使勁用力。
徐道痛的五官皺起。
手中的迷藥全灑在地上。
紅蓮將他的腰卷起來,往墻上猛地一拍。
徐道瞳孔猛縮,速速掐訣,他指尖竄起一團熊熊烈火。
在烈火要灼燒她的狐貍毛時,林清禾將她拉回,護在胸前,抬起的手指也竄起一團火。
徐道穩穩落地,利眼盯住林清禾:“不愧是大景有名的坤道,果真有兩下子,可惜了你是個女子身份,不然我們也能成為盟友。”
林清禾嗤了聲:“看不起女子,那我今日便讓你知道,你連我都不如。”
“狂妄自大!”徐道手中的桃木劍震動的厲害,威力直逼,壓迫的其他人心臟有些難受。
紅蓮面色蒼白,不敢直視。
林清禾身上的金光爆發,將紅蓮跟景衍護住。
在她展露金光的那刻,徐道眼底閃過震驚,還有一絲垂涎。
她身上的金光。
他想要!
林清禾也看清楚他眼神里藏著的貪婪,瞬間明白他身上的功德光是如何來的。
是他搶的!吞噬其他道士身上的功德,壯大他自已。
好一個沒有道德的敗類。
林清禾眸底燃起烈火。
今日,她定要替天行道!
景衍目露擔憂:“清禾小心。”
林清禾點頭:“景衍,你帶紅蓮跟廖夫人出去?!?/p>
紅蓮搖頭:“少觀主,我不出去!”
“聽話?!绷智搴炭聪蛩矒?。
紅蓮眼眶泛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她怕徐道會傷到林清禾。
“紅蓮姑娘,我相信她,你也信她的,不是嗎?”景衍知曉林清禾的顧慮,輕聲勸紅蓮。
他們在這兒,會讓林清禾分心。
紅蓮聞言便知道是她鉆牛角尖了,她點點頭。
廖婉兒回過神來,人已經在外面了。
她看向紅蓮,見她一臉冷凝盯著門,到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
“廖夫人莫怕,我們是大景人,此番前來,是特地來營救你回去的?!本把艿馈?/p>
回去!
廖婉兒眼神猛地一顫,嘴唇抖的厲害,這句話她盼望好多年了。
“你們口中的少觀主,可是懸壺神醫?”廖婉兒問道。
景衍點頭:“不錯,清禾是清山觀的少觀主懸壺,你知道她?”
廖婉兒熱淚盈眶。
她知道。
林清禾的名聲出了大景,傳入窩國。
廖婉兒跟在徐道身旁,能知曉不少事情。
一個女郎做了國師,給她的震驚無疑是巨大的。
窩國來過大景的商人,他們對林清禾感恩戴德。
是她提高了商人的地位,使得他們的孩子也有參加科舉的機會。
林清禾是她好幾次活下去的動力。
她活著,才有一切可能。
她曾經想象過,有另一個霸主將她從徐道身旁解救出去的場景。
她沒等到。
男人多勢利,他們不愿為了她一個舞姬去得罪徐道,就連窩國君主也會。
而她卻等到了林清禾來救她。
懸壺神醫,懸壺坤道,果真濟世!
屋里打的不可開支。
認真看,可見林清禾略勝一籌。
半個時辰后,廖婉兒的寢屋一片狼藉。
砰!
門直接撞開,一道人影沖出來。
景衍幾人,心瞬間發緊。
與此同時,騰閣也到了舞姬坊。
他想起廖婉兒是誰了。
是他師傅一直疼愛的一個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