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對我敵意如此之大!今日我明白了,你們窩國人,本性都惡!”
廖婉兒上前,趁雪舞姬不注意,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往前拽。
她嘴實在是太毒了。
侮辱她的家鄉。
侮辱她的兒子。
侮辱她。
忍不了了。
雪舞姬被扯的頭皮吃疼。
她大聲尖叫:“你瘋了!”
雪舞姬努力掙脫開,雙眼鼓起,死死瞪著廖婉兒,伸手就想扇回去。
廖婉兒也不避開,直勾勾盯著她冷笑。
最差的結果莫過于趕出舞坊,最好把她趕出窩國,把她送回大景。
也不知這輩子回大景是不是一個奢望。
廖婉兒垂眸,等著雪舞姬的耳光。
卻遲遲沒等到,
她抬眼,看到來人,瞳孔猛一緊。
“雪舞姬,你若是敢打她,你便得罪了正一派,確定要與我為敵?”
正一派!
雪舞姬瞬間將手收回,心底的憤怒消失殆盡。
正一派是窩國最敬仰的道派。
就連君主都要對她們客氣,更何況她。
“觀主,雪兒知錯。”雪舞姬立即道,心底對廖婉兒很是嫉妒。
正一派的觀主名為徐道,四十又五,看上去卻像才二十。
仙風道骨的氣息撲面而來,生得也俊朗。
徐道每次來,都只要廖婉兒伺候。
他出手大方,不是金銀珠寶,就是珍寶。
整個舞姬坊的舞姬也想搶走他。
可惜,他只要廖婉兒。
雪舞姬面色蒼白,低著頭不敢看他,嘴唇蠕動:“我錯了。”
廖婉兒轉身想進屋,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
她想回知落島,而不是困在這舞姬坊里,供男人玩弄。
“少觀主,咱們上不上。”紅蓮站在林清禾肩膀上往下探看。
她們站在屋檐上,將底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林清禾搖頭:“在等等。”
徐道被一股金光籠罩,功德光加身,但卻讓她感到奇怪。
能被功德光賦加一身的道士,是不重色的。
心懷大道之人,色欲早就撇去。
再者,按照徐道的功德光來看,他道行應當高深,發現她們的存在。
可徐道完全沒往屋檐上看一眼。
到底是裝的?
還是他的功德存疑。
故而,她想再看看。
徐道跟廖婉兒進屋的那刻,她立即跪下。
徐道坐下,一副無悲無喜的神態:“你這是做什么。”
“求觀主放了我吧,我想去尋我的兒子。”廖婉兒哭道,“我已是半老徐娘,伺候不了觀主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回去吧。”
徐道輕輕笑了聲,捏住她的下巴:“婉兒這副模樣實在是我見猶憐,更讓我血脈僨張,實在是放手不了,誰讓你長得勾人呢。”
廖婉兒面色慘白,悲切不已,無力跌坐在地上。
又聽徐道說:“你那兒子已被送回大景,都是本觀主特地為你做的事情,婉兒知道該如何回報我吧。”
廖婉兒悲轉驚喜:“凈秋回知落島了?”
徐道點頭:“不錯,他被知落島的村長認出來是你父親的外孫,想必定會妥善安置他。”
廖婉兒心中驚喜。
好啊!好啊!
她回不去,凈秋能回去,不在窩國伺候人也是好的。
“多謝觀主。”廖婉兒心甘情愿的去褪衣裳。
徐道眸光火熱:“這就對了,與本觀主雙修,你也會年延益壽的。”
“放狗屁。”林清禾跳下去,擋在廖婉兒面前與他對視,“徐觀主說謊無需打草稿,張口就來,不愧是窩國人,臉皮比城墻還厚實。”
徐道眼底閃過絲驚艷:“你是何人?”
“收你的人。”林清禾速速掐訣,幾道符化作霹靂拳朝徐道打去。
徐道躲避,左手掏出桃木劍,右手攥住迷藥往林清禾臉上灑。
不管她是誰!
敢對他動手!
他今日定要將她迷暈。
讓她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