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閣心底有些得意,他手環著肩,面色淡淡的看著林清禾。
“你輸了。”
林清禾嘴角輕扯:“此時說未免太早了,你且再看看。”
騰閣嘴角微抿,冷哼:“嘴硬!”
溫紅魚從紅蓮口中得知兩人打賭的來龍去脈,不由有些擔心。
紅蓮坐在屋檐上,手里拿著瓜子,嗑的正帶勁。
林清禾在她旁側坐下,抓了把她手中的瓜子,見溫紅魚滿臉沉重的朝底下看,她道:“溫姑娘坐著一起嗑瓜子。”
溫紅魚見她淡定的模樣,心底還是猶如被巨石積壓,她嘆口氣坐下,欲言又止。
“放心吧,少觀主絕無虛言,她說騰閣改不了膳食齋財運,那就絕對改不了。”紅蓮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溫紅魚聞言點點頭,露出一抹笑。
騰閣嗤了聲:“騷狐貍。”
啪!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幾人吃驚的看著林清禾。
林清禾輕輕將口中的瓜子殼吐出來,微微一笑:“騷男人。”
佐一郎都不敢去看騰閣的臉色,他低著頭,有些慌張。
騰閣是正一派的天之驕子,他性子又高傲,看上去不像個道士,倒像是世家的矜貴公子哥。
這么一個人,被林清禾打了,還被他看見了。
事后,騰閣不會滅口吧。
騰閣被打的那刻確實怒火中燒,他死死盯著林清禾,心底又騰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爽感。
他的視線落在林清禾的手,嘴角微勾。
意識到自已在想什么的騰閣面色又陰沉下來,他竟然想要林清禾狠狠的抽他。
騰閣喉嚨滾了滾,挪開眼。
真是瘋了。
林清禾也察覺他這會兒的眼神有些不對,她并未放在心上。
底下突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幾人紛紛探頭看去。
“菜里面怎么有蟲啊!”
“菜也不新鮮!”
客人嚷囔起來。
掌柜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急忙上前,點頭哈腰笑道:“客官。”
他一張口。
客人便掀桌。
盤子碎了,菜濺在掌柜臉上,他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賠錢!”人高馬大的壯漢一挺胸膛,霸氣十足。
掌柜壓根沒看到蟲子,可是盤子都碎了,無對證。
他賠笑:“客官想要賠多少。”
掌柜心底此時是苦不堪言,這哪兒是來生意了,分明是來找茬的,要斷財啊!
壯漢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兩?”掌柜道,微松口氣,在他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壯漢冷笑:“一兩?你打發叫花子呢,一百兩!沒一百兩,今日你這店就別開了!”
他將旁邊的凳子踢開,動靜很大,吸引了不少百姓圍在門口竊竊私語。
掌柜渾身冰涼,頭皮也發麻。
膳食齋這段日子本就沒生意,將店賣了賣不到一百兩。
他張口就來。
屋頂。
紅蓮嘲笑的很大聲:“正一派的天才師兄?大師兄,道行很深,一出手就能解決所有的騰閣師兄,這就是你改的財運?
你這是斷人財運吧。”
騰閣的臉黑的可以滴墨水。
怎么會這樣?
究竟是哪兒出了差錯。
就在掌柜束手無措間,屋頂上傳來的笑聲讓他忍不住抬頭。
圍觀的百姓也抬頭。
“屋頂上有人!”
林清禾直接跳下去:“紅蓮,帶紅魚下來。”
仙子!
青衣被風吹起,林清禾那張臉映入眾人眼簾時,他們都看呆了。
壯漢見他們被吸引,冷哼:“哪兒來的女郎!”
還沒等他繼續說,騰閣進去,上下打量壯漢。
壯漢被他盯的不自在,強行鎮定道:“你是何人?”
騰閣冷臉:“你張口就索要掌柜一百兩,明擺著是有備而來,說,你是不是如意居派過來的!”
他攥住壯漢的手,輕輕一捏。
咔嚓,骨裂了。
壯漢疼的滿頭大汗:“哪兒來的瘋子,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掌柜恍然大悟,急忙道:“不錯,你絕對是來找事的!”
因他是開門第一個客人,菜都是他親自看著廚子洗的,炒的,絕對沒有蟲,絕對沒不新鮮!
壯漢神色有些慌亂。
“她在作甚?怎么飛上房梁了?”百姓又是一陣驚呼。
騰閣抬眼。
林清禾在房梁處找出一條死蛇,無毛的烏鴉、蝙蝠、蜈蚣。
四毒的死尸被她扔在地上。
眾人驚的后退。
騰閣難看至極。
難怪林清禾說他贏不了。
他竟然沒發現,膳食齋被人布了擋財局。
林清禾在此時又道:“膳食齋底下埋著死尸,五尸俱全,斷財斷命,你們酒樓的人,這段時日應當都很不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