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吧,是你讓朕顏面掃地,朕要讓李南枝給朕陪葬!”
趙鴻飛吼完,李沉舟卻依舊冷靜,全然沒有之前拿劍指著他的樣子。
他以為的籌碼好像都失去了作用。
“你不喜歡李南枝了?”
也是,一個嫁了北荒皇帝的女人,聽說和北荒皇帝也過過一段形影不離的恩愛日子,也不過三年,他們就鬧翻了,相看兩厭,互相下死手,比他和李明樂還要更過分。
可趙鴻飛不覺得李沉舟是這樣絕情的人,若是真絕情,又怎么會因為他的威脅進宮來:“你既然不喜歡李南枝,朕這個當哥哥的,也可以幫你除掉她。”
李沉舟終于抬頭看他。
趙鴻飛立馬說:“她以為和親時把吳老夫人趁機送走就沒事了?和親隊伍里怎么可能沒有朕的人……她最貼心的那個侍女小荷,飲食衣物都經小荷的手,可是信賴有加啊,小荷是朕的人,小荷的父母兄弟都在朕的手上。
朕讓人給她送去了一包毒藥,下在李南枝的飯食里……李南枝應該會吃吧?”
李沉舟眼睛動了動,冷笑一聲。
趙鴻飛看不懂李沉舟的想法了:“也好,朕要死總要找個墊背的,不是你就是李南枝,你不吃這毒酒,就給李南枝吧。”
李沉舟嘆口氣:“這么多年,你還是只會用她來威脅我?”
“怎么,難道她不是你的軟肋,還是你故意暴露給朕的軟肋?”
趙鴻飛往后一倒:“隨便吧,有人陪葬,朕走的安心。”
李沉舟的眼底殺意涌動,又按捺下來:“比起她給你陪葬,你更希望我給你陪葬吧。”
趙鴻飛不置可否,只遞了一封密信給他:
“不只是你們兩個,還有吳頡,還有這大熙所有人。”
李沉舟深沉盯著他,許多年前,他們還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一起在書房讀書,趙鴻飛也曾雄心壯志,心懷百姓。
人,當真能變得如此徹底嗎?
他接過密信,看完后一把捏皺了它:“趙鴻飛,你簡直是瘋子!”
竟然縱容手下聯系北荒皇帝,透露軍情,要殺死吳頡大將軍!
趙鴻飛攤手:“到朕這個份上,能不瘋嗎?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喝了這杯當面沒喝下的毒酒,朕放你安然離開。第二,你快馬加鞭趕去邊關救人,但這一路上全都是朕埋伏的人手,你日夜兼程也趕不及。縱然你殺了朕,也無濟于事。”
李沉舟沒殺他,只一指點在趙鴻飛胸口,千劫指,不死,卻生不如死。
他隨之起身,身上的毛絨大氅有些年歲,卻依舊保養地油亮服帖。
“這樣,也無濟于事?”
“啊——”趙鴻飛疼得死去活來,怒目圓睜,簡直不敢相信李沉舟敢對他動手。
他印象中的李沉舟是個被先皇后教導得太過乖巧的蠢貨,什么兄友弟恭,什么江山社稷,裝得脫離俗世,實則古板至極,根本做不出弒君謀逆之事。
可他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忍不住懷疑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他嫉妒李沉舟。
深深地嫉妒李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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