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了!”
盤坐在沙發上的白發老者說道:“反正這半年內,你不許再隨便給人算命。”
“不然再次遭受反噬的話,后果不堪設想。輕則毀掉道行,重則沒了小命!聽得明白嗎?”
“是,師父!徒兒再也不敢隨便給人算命了?!弊笥疫B忙說道。
過了一會兒,他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可是我在這之前,曾經答應了一個人,要幫他算一卦,這可如何是好???”
“我們麻衣傳人,可是從來都不欺騙人的,也絕對不會食言的?!?/p>
“所以你這個兔崽子,就把為師騙到了這家酒店來,幫你算卦是不是?”白發老者呵呵笑著說道。
左右的臉上立即露出一點兒賤兮兮的笑容說道:“師父果然是師父,徒弟要做什么,心里頭在想些什么,師父您都知道,徒弟實在是太佩服您了師父?!?/p>
“師父您簡直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神功蓋世,天下無雙,尤其是……”
“行了,你小子給我打??!”白發老頭感覺有些頭疼,有這么一個徒弟,任何一個做師父的都會頭疼。
左右笑道:“師父您是答應了對吧?”
“為師我都已經來這里了,還能做事不管嗎?”白發老頭無奈的說道,然后從沙發上緩緩站起身來。
左右說道:“不著急的師父,我和那位約定好的時間,是今晚九點半?!?/p>
“為師不是著急去幫你算卦,而是肚子餓了!”白發老頭說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左右立即笑嘻嘻地說道:“師父您勞苦功高了,徒弟這就去給您買吃的上來?!?/p>
“不必了,出去走走透透氣吧,攤上你這樣的徒弟,為師要是還不出去多走走,散散心的話,遲早要被你給害死不可?!卑装l老頭說道。
左右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您說話太嚴重了,徒弟最是孝順了,怎么可能會害死師父您呢!”
“你要是真有孝順心,以后少和這些有錢人打交道,我們麻衣神算傳人,從來都沒有富貴命,只能和尋常人打交道,才能夠無病無災,活足百年?!卑装l老頭說道。
天底下的奇人異士非常之多,而麻衣派的規矩就是不和富人打交道。
他們是游走在江湖中,專門替平民百姓逆天改命的高人!
就算得到了不少的錢財,他們也要立即花費掉!
而且花這個錢還需要有講究,不然會損害自己的氣運。
而每一代麻衣神算的傳人,都是天生的衰命!
要是有誰克制不住內心的貪欲,干了貪婪的事情,衰命立即就會變成死翹翹的命!
這也是白發老頭,為什么幾次三番強調自己徒弟,莫要和有錢人打交道太多的緣故。
他們這一派,沾染不了富貴氣!
左右笑著說道:“師父,我不是市儈,也不是貪婪。只是一般人家哪里給得起巨額的卦金呢?”
“而偏偏我們搞慈善,好多地方都是需要錢的,徒弟不從這些有錢人手上撈一筆,哪里去搞錢?”
“你總是有自己的歪理?!卑装l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雖然自己徒弟說得不無道理,但是他們的命,就是這樣子的命。
而且學道的人都清楚,尊重他人命運,不要隨便干涉他人因果。
自己徒弟這么想著去干涉他人因果,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得過三年!
兩人下了電梯,直接去酒店里的餐廳走去。
卻不料剛走過酒店前臺,左右就瞧見了兩個眼熟的人!
一男一女!
女的端莊漂亮,臉蛋好看。
男人穿著樸素,一臉笑容,看起來很平和,但卻身具一種特殊的氣質!
左右一看到他們,登時驚叫了起來,“我曹!”
“咦?”陸天聽到他的聲音,有些訝異的瞥了一眼。
卻只看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也沒有多想,拉著旁邊的章渝的玉手,朝著酒店的餐廳走去。
“章老師,我們去餐廳吧。”
“好的。”章渝感受到他寬厚有力的大手,俏臉微微發紅。
尤其是酒店這么多人看著的情況下,她就更加的害羞了。
只是微微應了一聲,她就任由著陸天帶動著走去餐廳。
他們一走,白發老頭表情古怪地盯著自己徒弟左右說道:“你發什么瘋?一句我曹就躲起來了干什么?”
“師父,我沒有躲起來呀,只是肚子有點疼,忍不住蹲在地上緩一緩而已。”左右連忙狡辯道。
白發老頭盯著他說道:“那也不用蹲在我屁股后邊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拉出來的呢!”
“哎喲師父,您可是得道高人,怎么能夠說這么有味道的話呢!”
左右苦笑道:“不說這個了,吃飯要緊。酒店餐廳一般都很不好吃,我們換個餐廳吃飯吧?”
“你小子很奇怪呀?剛才那對年輕男女,莫非其中有一個是你年輕的時候,風流債搞出來的女兒,或者是兒子,怕為師知道?”白發老頭盯著他說道。
左右立即擺手說道:“師父,天地良心呀,徒弟我一生清白無瑕,到現在還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有風流債這種東西呢!”
“您可千萬別誤會了,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
“你小子越來越奇怪了。不行,為師得算一卦,看看你小子到底在隱藏什么東西。”白發老頭盯著他,完全不相信的說道。
左右臉色一變,連忙喊道:“不,不可啊師父,剛才那個年輕人是亂命者……”
“噗!”
突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白發老頭就已經算了一卦!
然而就瞪大了眼睛,張嘴噴出一口老血!
臉色瞬間蒼白!
“師父!”左右驚叫起來,連忙扶著白發老頭,“師父您怎么樣了?可千萬別嚇唬徒弟啊!”
“你,你這個孽徒!為何不早說!”白發老頭雙眼珠子瞪得很大,死死地盯著他,氣不過來的說道。
真想要抓點什么東西,狠狠地抽死這個孽徒!
左右很委屈地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師父您會這么快就算卦呀!他可是亂命者,徒弟不敢隨便說嘛!”
“哦?”突然,一個嗓音在側面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