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從蘇澈身上傳出,三人都是一呆,旋即癱軟在地,冷汗涔涔而下。
蘇澈的身軀微微一顫,他的氣勢變得更加凝實,不再混亂。
轉瞬間,渾身每個毛孔處都有了舒張,那些殘留在山谷中的五種屬性能量,也是從每個毛孔處被硬生生地吸入了身體之中。
半晌之后,蘇澈那張張清逸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容,然后他猛地睜開眼,眼底的光芒一閃即逝。
眨眼之間,所有的恢弘氣勢都消散了,他仿佛變回了當初那個其貌不揚的青年。
他捏了捏拳頭,全身真力涌動:“若是我再對上蘇柳新,只需一根手指,就能滅掉他。”
他換了一身衣服,負手朝蘇善走去,一種久違的滿足感涌上心頭。
“主人,您,您是不是踏入了靈者境?”
蘇善戰戰兢兢地問,另外兩個人則是警惕地看著蘇澈。
蘇澈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一臉懵逼的蘇善,放下架子,有些好笑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踏入靈者期,一定要經歷什么天劫?”
“公子恕罪。”
“沒事,我今天高興。”
蘇澈看著瑟瑟發抖的三個人,開口道:“有什么事情嗎?”
蘇善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公子,今日南宮世家來人,奉公子之命,屬下將他們全部斬盡殺絕。”
“哦!”
蘇澈并沒有責怪蘇山,而是平靜地笑了笑,道:“那就讓他們死吧,若是他們還敢鬧事,那就把他們的腦袋吊在我們蘇家的礦洞旁邊。”
“啊!”
兩個被蘇善帶來的親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眼中盡是震驚之色,冷汗直流。
蘇善沒有理會他,他的目光變得熾熱,沉聲道:“謹遵大人吩咐。”
蘇澈負手而立,看著遠處漸漸西沉的太陽,嘆了一聲,看向前方:“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在這里呆了快一個月了,再去一次天狼山,就是返回陌城的時候了。
“公子,你真的要前往天狼山脈?”
“現在,我已經是靈者之體,再加上我已經是靈者之體,區區一個血狼,算得了什么?”蘇澈微微一笑。
“走吧!”
……
南宮一族的礦場,幾乎是蘇家的兩個礦場,蘇家的礦場,不過是一條峽谷而已,南宮家族的礦場,卻是在羅銀山脈中,占地面積達到了數十公里。
南宮族礦脈中的一處居民區,一片古樸的建筑頂部,聳立著一座古樸的大殿,仿佛鑲嵌在一座小山的山腰之中。
南宮家族的幾位管家,正端坐在大殿的兩邊,大殿之中,燈光昏暗,給人一種陰森之感,但此時,大殿之中,卻是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
一個身材魁梧,頭發花白的老人端坐在主位上,一雙蒼老的眼睛里閃爍著陰冷的光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大的膽子,蘇家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與我南宮族作對。”
而在老者身邊,則是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他盤膝而坐,臉上掛著一絲猙獰的笑容,一雙眼睛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黝黑男子冷笑一聲,冷笑一聲:“劉銳,你這老家伙怎么這么生氣,我這就去找人,把蘇家的那群垃圾給滅了,我倒要看看,蘇家能有多大的能耐。”
“李黑狗,照你這么說,我們蘇家在陌城也要被你給毀了?”
被稱為李黑狗的男子,盯著那書生模樣的男子,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那群滿臉橫肉的大漢們,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李黑狗更是憤怒到了極點,一拳將他坐下的座椅的把手給砸碎了。
儒雅男子與南宮家主劉銳捉對一眼,后者站了起來,沉聲道:“劉管事,依我看,是蘇家先動的手,要不,讓李黑狗去一趟,逼蘇家交出兇手,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我剛才還在考慮要不要向陌城匯報這件事情呢!”
劉銳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但依你看,這件事情還是小事一樁,將兇手斬于劍下,南宮世家也算是有失體面,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不對。萬一他們去了城主府,我們也沒辦法交代。”
李黑狗雙眼之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機,搓了搓手,一臉的興奮之色,冷笑一聲:“今天晚上,我要血洗蘇家。”
劉銳拍板之后,不少人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紛紛離開,誰也不愿意和李黑狗搶功勞。
畢竟,他是一個記仇的人,而且手段狠辣。
幾年前,也有一個主管在新人面前炫耀,但今天卻被人砍下了頭顱,吊在了一棵樹上。
但聽說他被陌城的公子看中,被送到了這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殿之中,燈光黯淡,大殿之中,就剩下了劉銳和趙挺這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
劉銳嘆息一聲,端坐在主位上,愁眉苦臉地說道:“趙挺兄弟,若是李黑狗今天晚上跑到蘇家礦山來,依他的性格,必然會大開殺戒。”
儒雅中年人面無表情,只是撇了撇嘴。
“這條瘋狗,明面上是南宮貢獻的人,但實際上卻是他在暗中操縱,利用他來牽制我們,李黑狗要做什么,就讓他做什么。”
“可是,這件事情牽扯到其他方面,萬一被陌城追究起來,我也難辭其咎啊。”劉銳依舊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兩只手攥住了座椅的把手,臉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
“劉老哥,你在礦洞里混了這么多年,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趙挺目光深邃,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就算南宮成不成器,南宮建木也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如此!”
……
等到蘇澈一行人重新來到蘇家礦山中心的院子里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開采區的工人們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山腳下的一片空曠之地,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疲憊的礦工們終于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圍著火堆飲酒談笑,玩得不亦樂乎。
等到蘇澈沐浴完畢,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走出去的時候,大廳中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席,唯有蘇善一臉恭敬地立在一旁,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