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5章 極限何在
因為那已是山海位面的真正極限，落敗只能證明實力不濟。
而現(xiàn)在，他們空留遺憾，卻恐怕永遠都不能再彌補了。
“夫君贏了！”
“我就知道，天哥一定行的！”
紫霜秋嫻和琴瑤雙手緊握，為姜天慶賀。
薇雨一直攥緊的拳頭，此刻終于放松下來。
“哼，我早說過。”
朱魂撇嘴，仿佛很是不屑。
但復雜的眼神，卻已經折射出她內心的想法。
而在不遠處觀戰(zhàn)的傲無塵、鐘殊然、秦雨柔、白劍塵等人的心情，卻是即激動又復雜。
他們見證了姜天的壯舉，目睹了中游位面的奇跡。
但也深深感受到，他們與姜天的差距，正在越拉越大。
萬界法會之后的他們，立志要用瘋狂的苦練來拉平這種差距。
現(xiàn)在的他們卻已明白，這種差距在他們有生之年，也許都沒辦法拉平了。
甚至還會越來越大！
“我真心為他慶賀，但他的表現(xiàn)，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隔閡與疏離。”鐘殊然如是說道。
“沒辦法，這個人……呵呵，咱們永遠追不上了！”傲無塵苦笑不已。
他們是想放棄嗎？
當然不是！
他們從來都沒想過要放棄，但現(xiàn)實卻告訴他們一個殘酷的事實——他們在追逐姜天的路上，越追越遠了！
“他竟然戰(zhàn)勝了石磲，而且……還是完勝！”
“此子的極限，究竟在哪里？”
蒼穹位面獨孤傲與玄雷位面雷景天彼此互望，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震驚與迷茫。
他們三家不惜代價阻擊姜天，立志要挽回尊嚴。
但三家排名最高的山海位面，卻在第一場遭遇中，收獲完敗。
接下來，便要輪到他們了。
還要繼續(xù)嗎？
兩人的對視的瞬間，閃過同樣的念頭。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也是不可避免的思緒波動。
但這個念頭，轉眼便被他們掐滅。
開玩笑！
付出的代價無法收回，他們必須前行。
無論姜天有多強，他們必須在這一階段全力出擊，只求一勝！
石磲就像一個標尺，初步度量出了姜天的戰(zhàn)力。
而蒼穹和玄雷兩個位面的出戰(zhàn)者，能否比石磲更強？
答案是否定的，或者說得好聽些，是并不肯定的。
因為他們的位面排名，都在山海位面之后。
理論上來講，他們的最強妖孽，不可能比石磲更強。
“這一場……”獨孤傲看著雷景天，欲言又止。
“當然是我們來！”
雷景天毫不遲疑。
開弓沒有回頭箭！
代價已然交了出去，那便只能果敢前行。
“愿你……得勝！”
獨孤傲沒有強爭。
他知道，這一場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一場輕松的對決。
他沒有跟對方爭搶，他選擇成全對方。
而這么做，對他當然是有好處的。
從姜天的表現(xiàn)來看，這一場面對凌鋒，勝機仍然不小。
而姜天一旦獲勝，將在第三輪面對蒼穹位面江寒。
但經驗豐富兩輪的消耗，姜天的戰(zhàn)力勢必有所下滑。
對于最后一輪出戰(zhàn)的江寒來說，是巨大的利好。
蒼穹位面，或許會站在山海和玄雷的肩膀上，摘下那顆耀眼的勝果。
雷景天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但他的想法與對方不同。
他不想等待，不愿把勝利的希望，寄托在對手的消耗上。
再者說，經過第一場消耗的姜天，能否邁過第二場的關口，尚且難說。
誰又知道即將進行的對決，誰勝誰負？
凌鋒的實力毋庸置疑，作為上游位面的最強妖孽，是玄雷位面真正能夠拿得出手的理想選擇。
這一戰(zhàn)，不容退卻！
但在對決開始之前，他心中仍有些許懸念尚未揭開。
“咳，老友，你說，姜天有沒有受傷？”
“嗯？”
聽到他的詢問，獨孤傲不禁側目。
沉默一瞬，搖頭道：“你若膽怯，不如讓我蒼穹位面先行出戰(zhàn)如何？”
“獨孤道友誤會了，我只是在討論一種可能。”
“我看難說。”
獨孤傲搖頭不已。
姜天有未受傷，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而作為局外人，這些觀戰(zhàn)者們雖然都實力強大，卻也看不破隱藏在對方身體之中的細微狀況。
“姜天有沒有受傷我不清楚，但石磲確實傷得很重。”
獨孤傲想了想，給出這樣的回答。
“……”雷景天很想罵人，但他還是忍住了。
搖搖頭，結束了對話，轉向監(jiān)管長老。
“第二場，我玄雷位面出戰(zhàn)！”
“蒼穹位面可有異議？”監(jiān)管長老問道。
“沒有！”獨孤傲并沒有使絆子，痛快點頭。
“第二場對決，半個時辰后后開始！”
監(jiān)管長老說道。
這對姜天來說，當然是必要的。
他剛剛鏖戰(zhàn)一場，頗有消耗，急需休整。
而對凌鋒來說，倒也無妨。
因為出戰(zhàn)的順序，并不影響他獲勝的目標。
只是目睹石磲的慘敗之后，他的壓力也有了無形的增長。
“這一戰(zhàn)，凌鋒能拿下嗎？”
玄雷圣殿某位長老低聲說道，毫不掩飾內心的擔憂。
方才這一戰(zhàn)，姜天展現(xiàn)出超強底線，表現(xiàn)令人震驚。
此戰(zhàn)的過程和結局，比他預想中更讓人不安。
凌鋒當有與石磲正面對決的實力，但客觀來講，最多也就是平分秋色。
作為玄雷圣殿的長老，哪怕他更希望凌鋒獲勝，也還不至于自欺欺人地認為凌鋒比石磲強行多。
好吧，他心里的確有這樣的念頭。
在他看來，凌鋒憑借一身雷系血脈和玄雷圣殿的雷系傳承，至少在靈動性上要大大超越石磲。
因為后者的功法路數(shù)以禁錮、壓制為主，注定了靈動性不足。
而那種路數(shù)最大的缺陷更在于，一旦對手掙脫了禁錮和壓制，再想獲勝便難度大增。
但凌鋒不同！
作為玄雷圣殿的得意弟子，位面級雷系血脈和超強雷系功法的傳承者，他最大的特點便是靈動迅疾。
凌鋒自血脈覺醒以來，與絕大多數(shù)對手的較量，往往都不超越三合。
而與同級別妖孽的較量，也極少達到十合以上。
他的血脈和傳承注定了他的特點就是閃擊、速勝。
像石磲那樣與姜天鏖戰(zhàn)近一個時辰的狀況，絕不會在凌鋒身上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