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原本就沒打算真的開酒館。
這就是一個幌子而已,為的只是引出陰月王朝的線索,從而引誘拜月教長老現(xiàn)身。
可現(xiàn)在,酒館的生意卻出奇的好,這完全出乎他的預(yù)料。
為了少些麻煩,他更是改了酒館的規(guī)矩,只稍待修士。
想著此地修士不多,這樣酒館也能輕松一些。
卻不想這兩天下來,來此的修士反而越來越多了。
這讓秦陽心里更加郁悶了。
這么多修士在這里,那拜月教的家伙肯定不會現(xiàn)身。
弄不好,他們已經(jīng)被嚇跑了。
他現(xiàn)在算是真正的弄巧成拙了。
就在秦陽滿心苦悶之際,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老板,給我來五份燒烤!”
秦陽默默抬起頭,腦門兒上瞬間浮起三條黑線。
金丹期,這都是今天來的第幾個金丹老祖了?
這小地方,恐怕幾個月都不見得會有金丹期路過,可這兩天,卻一連出現(xiàn)好幾位。
那些普通的筑基弟子,或許還嚇不到拜月教的人。
但這些金丹期的出現(xiàn),勢必會引起拜月教的警惕。
萬一把那些人嚇跑了,他可就前功盡棄了。
“抱歉,本店今日燒烤已經(jīng)售盡,客官明兒清早吧!”
秦陽眼見限制不成,索性打算退出限量。
如此一來,到時候人應(yīng)該會少很多。
長老也沒想到,這酒館居然放著生意不做,這么好的生意,你居然不會多準(zhǔn)備些燒烤?
何況,自己堂堂金丹老祖,這掌柜的居然如此態(tài)度?
想到這里,長老當(dāng)即渾身一震,一股威壓襲來。
只是他這邊剛發(fā)功,便感覺到酒館里一縷劍氣襲來。
長老瞬間警覺,趕忙出手格擋,卻被一招擊飛,轟出門外。
李青蟬默默抬起頭。
“誰敢打擾本座?找死?”
長老站起身,看向李青蟬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雖然知道這里有一位金丹老祖,但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一位劍修。
同樣是金丹期,劍修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何況,他現(xiàn)在也不敢暴露身份,只好換了一副笑臉,走進(jìn)酒館。
“抱歉了,道友,在下只是聽說此地?zé)静诲e,特意過來看看,無意與道友相爭!”
李青蟬默默低下頭,看也沒看長老一眼。
見狀,長老這才走到柜臺前,笑瞇瞇的開口。
“掌柜的,您這兒真的沒有燒烤了?老夫大老遠(yuǎn)來一趟……”
“沒了,”沒等長老說完,秦陽當(dāng)即開口打斷,“明兒請早吧!”
如今秦陽只想要低調(diào),他巴不得這些人別來了,那會給人好臉色。
長老見狀,雖然心中有火,但考慮到李青蟬,他也只能強(qiáng)壓著怒火,轉(zhuǎn)身出了酒館。
回到員外府,他當(dāng)即叫來令主。
“去,你親自去,命令那小子立刻做幾份燒烤送來!”
長老心里也好奇,究竟是什么燒烤,能夠吸引到金丹老祖。
若是那燒烤沒什么特別之處,那么酒館里那些人肯定就不對勁。
剛剛他也看過,酒館里那些人幾乎都是附近各大宗門的弟子,畢竟他們都穿著宗門服飾,絲毫不加掩飾。
但長老還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奔著他們來的。
因此,他還需要試探一番。
再者說,如果那燒烤真的有如此奇效,這也是一個賺錢的買賣,他也不想放棄。
一個月數(shù)千靈石的入賬,足夠他幾個月的供奉了。
到時候,舵主知道了此事,他必將得到重用。
令主收到命令,不情不愿的出了門。
他也知道,此刻那酒館都是正道宗門的弟子,若是他的身份暴露,估計就回不來了。
但長老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執(zhí)行。
他只好趁著夜色,來到酒館后門。
敲了敲門,很快,后門被打開一條縫隙。
紅綢看見門外帶著面具的家伙,心中一驚。
“月光光照大床!”
“燭影慘淡映白霜!”令主開口對上暗號,隨即趕忙開口:“我是令主,你們趕緊做幾份燒烤,我要帶走!”
紅綢聽見這話,一臉茫然,這拜月教的怎么也跑來吃燒烤了?
而且,令主還親自過來了!
不對!
紅綢瞬間反應(yīng)過來,令主親自過來買燒烤,很可能是有大人物來了。
能讓令主這么聽話的,肯定就是拜月教長老。
紅綢趕忙來到前廳,將令主的話跟秦陽重復(fù)了一遍。
聽見這話,秦陽也瞬間反應(yīng)過來。
令主敢暴露身份來這里賣燒烤,肯定是因為拜月教的大人物來了。
秦陽沒想到,自己原本的計劃沒有吸引來拜月教的大人物,卻因為這燒烤把人引來了。
他當(dāng)即讓紅綢吩咐兩個女鬼做了幾份燒烤,給令主帶回去!
這幾份燒烤,秦陽自然又加了些料。
這些天下來,他也明白這些修士為什么來此吃燒烤了。
那位拜月教的長老估計也是收到了消息,想要來嘗嘗味道。
既然要引誘他現(xiàn)身,這幾份燒烤必須得到位。
很快,令主便帶著燒烤回來了。
長老看著眼前普普通通的烤肉,猶豫片刻,隨即拿起來嘗了嘗。
下一秒,他頓時臉色一紅。
“那幾個家伙到底什么來路?竟然有此等手藝?”
“他們不會是在這燒烤里,加了春藥了吧?”
長老只覺得體內(nèi)血液沸騰,好似有無盡的純陽之力要傾瀉而出。
“外頭人也這么說,不過,這燒烤確實能夠補(bǔ)充精元,至于他們怎么做到的,弟子也不知道!”
令主趕忙開口解釋。
長老微微點(diǎn)頭,心里卻在仔細(xì)感受著。
他畢竟有金丹期的修為,自然能夠察覺到燒烤里,根本沒有藥力,但那股蓬勃的陽氣卻格外濃郁。
這讓長老也有些不解。
沉默片刻之后,長老終于忍不住了。
“此事暫且放下,你這里有女人嘛?”
“呃……”令主聞言神情一震,隨即尷尬的開口:“沒有!”
“上一次,我是去東街醉春樓解決的!”
這鎮(zhèn)子雖然不大,不過倒也有一處青樓。
長老聽見這話,當(dāng)即出了門,直奔醉春樓而去。
這一晚,他也算是綻放了第二春了。
直到次日一早,他這才回到員外府。
此刻的他,紅光滿面,意氣風(fēng)發(fā)。
仿佛年輕了幾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