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時識斷了通話,王曦月只能自己用著神識探尋著洞穴內部的劍氣。
只感覺到她的劍居然在巖漿里面沉入了巖漿里面。
王曦月立馬時用發術將劍提了出來,那把劍一出,底下的黑色巖紋化作妖魔向她襲來。
劍緩緩下沉,當即王曦月想召喚劍,卻不知道它的名字。
兩手空空,王曦月要對上那些魔物,只有一死。
看著劍的把手上刻的兩字——粹光。
當即她大喊一聲:“粹光!”
神劍認主,它迅速向著聲音的方向襲來準準落入王曦月掌心。
驚喜地打量了劍,她拿起劍用力廝殺著紛紛趕來的魔物,那些魔物抓傷了她的脖頸。
又想把她拽入巖漿底部,王希月拿著粹光如有神助。
她拿著粹光三兩下就把里面的妖物殺光了,走到門外一看。
那道士居然在打妖,妖是粹光的劍氣引來的,周圍的魔物倒是被打的渾身是傷。
王曦月走出來,道士被兩只黑漆漆的妖物前后夾擊。
提起粹光,她就要上去幫忙。
道士看見王曦月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個沒死透爬起來的巖紋魔,伸出利爪對著她的脆弱的后脖頸要一擊致命。
道士看到后,也不顧自身安危,立刻沖了上去。
兩只妖怪看道士不再防著他們,就瘋狂撲上去撕咬著他,道士一劍刺中了王曦月身后的那只巖魔紋后,自己被兩只妖打趴在地。
那兩只妖托著道士的腳往后提,王曦月回頭看了一眼的時間,道士身上已經滿上傷痕。
她提起劍三兩下就把兩只妖解決了。
兩只妖受到致命傷后就化作黑色灰燼消散了。
道士捂著胸口吐血,王曦月擰著眉實在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樣一個貪財的人,應該貪生怕死才對,怎么會不顧自身安危去救一個才見過幾次的合作伙伴。
或者是,他們是不是早就見過?
王曦月越想眉頭越皺越深,道士都快吐血死掉了,他捂著胸口看向王曦月道:
“王曦月,我都這樣了,你在發什么呆呢,還不趕緊送我去醫院。”
瞳孔一怔,王曦月冷冷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雖然王曦月和道士認識已經有段時間了,但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
道士眼神閃躲:“啊,你,噗……”
說著說著,他又猛地吐了一口血,王曦月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走出火山。
到關口時,她剛要踏出護欄,那些保衛看見她手里的劍后立刻撲了上來。
“站著!手里拿著什么?”
那些抬著槍械的守衛攔住了她,王曦月神色不善地瞥了一眼對方,然后拿出了劍鞘。
估計那些守衛在此處和那些巖魔紋一樣就是為了守著這把劍的,所以王曦月想把劍鞘拿出來他們應該就能放她走了。
兩個守衛相視一眼然后放她走了。
看了一眼劍,王曦月將劍放入劍鞘里后,就送道士去醫院了。
期間她一直在病房外等著,等醫生為他包扎好,王曦月推開病房門進去看了一眼。
看見道士滿身裹滿繃帶,還余出一只胳膊喝奶茶。
王曦月頓了頓,然后走進病床前抱著胳膊問道:“說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嘆了一口氣,道士扶額猶豫了一下就回道:“我是你前世的師父,來此就是為了幫你渡劫的!”
“真服了你了,干什么都要刨根問底。”
王曦月不知可否表情一如尋常,聽到答案后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就往床上丟了一沓剛從銀行取的錢后就走了。
一路上,王曦月一直在想。
這次的課業原來是前世嗎?回想起那天和母親斷絕關系后腦子里閃過的記憶,一片空白。
什么都記不起來,王曦月腦子如同有人往里放了好幾個炮仗一樣,炸的疼。
她臉色發白,呼吸沉沉。
病房里,拿到信封的道士打開一看眼睛發亮,恨不得親兩口錢。
這個小徒弟沒白養!
王曦月感覺身旁掛在腰間的劍越發沉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走到大路上,她抽出劍看了一眼,劍顫抖不止似乎是重逢時的喜悅。
隔了幾千年,它終于再次見到朝夕相伴的人了。
她抽出那把劍,仔細端摩心中竟沒來由生出一種喜悅。
重逢失物的喜悅感。
那把劍是兩側是鏤空的,泛著藍色的光澤,設計精美還刻有花紋,劍的中心是深藍色的。
王曦月拿著那把劍,唇角不自覺勾起,她掂了掂劍的重量,隨后學著經書里的招式耍了一式劍花。
劍很合手一點不重,王曦月感覺很幸福感。
鼻腔間不自覺溢出一聲輕笑,看著劍柄刻著的“粹光”二字,腦子里鋪天蓋地的記憶襲來。
記憶里,她拿著粹光斬盡妖魔。
記憶片段。
粹光深深插在土地里。
猛地王曦月回過神來,這是她前世的記憶!
手機通知鈴聲響起,王曦月立馬拿起手機一看“恭喜您,通過考核。”
消息一發出立馬就被銷毀,王曦月看到后又笑了。
在外面買了點小吃后回家,崽崽一聽見她的腳步聲就站在門口來回跺腳,王曦月都能聽見它的雞腳撞擊地面的聲音。
時識比較矜持,他緩慢地翻著書頁,心思卻不在書上,腦子里滿是王曦月回來了六個大字。
王曦月打開門,就把小吃送了一份給時識,隨后抱起吃飽了的崽崽搖了搖頭,她一直以為崽崽是個安靜的雞。
沒想到居然這么能鬧。
一天到晚上躥下跳個不停。
考試的事情終于落下來一段帷幕,王曦月此時的心情不再如以前一樣沉悶,再次發出了輕笑。
崽崽眼睛亮亮的,輕輕啄了啄王曦月。
王曦月也很高興,摸了摸它的頭。
“時識,幫我看看這把劍。”
扔給時識粹光后,王曦月沒發覺時識手一沉,竟沒拿得動劍,劍掉在了地上發出來清脆的響聲。
“抱歉。”時識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俯下身試圖拿起粹光,結果劍像死死焊在地上一樣分毫不動。
王曦月的眉毛微微皺起,有些疑惑。
他拿不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