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聽說你們那個專屬修行資糧區域煉出了蛻變物？”
秦國公象征性地拿筷子夾了一點菜嘗了下，眾人這才開始吃喝起來。
雖然說都是自家人，沒什么規矩，不過眾人還是注意了這一點。
許斂道，“沒錯，蛻變物已經煉制出來了，師尊這才下令大家休假一段時間，我才有空回家一趟。”
秦國公道，“如此看來，五皇子有望晉升圣賢境，奪得皇儲之位的可能性很大，我們秦國公府也不能一直保持搖擺不定的態度了，明天我就上奏圣上，懇請冊立五皇子為皇儲，在殿前大比之前表個態，總比在殿前大比之后表態來的及時，將來等五皇子登上圣位之后，也能想起我們秦國公府出過一份力。”
秦松連忙道，“父親，我覺得此時表態，還為時尚早，聽說大皇子和七皇子那邊，也成功煉出了蛻變物，大皇子和七皇子也有晉升圣賢境的可能，只有三皇子那邊沒動靜，我們秦國公府在這個時候表態支持五皇子，肯定會得罪大皇子和七皇子，若是五皇子沒有奪得皇儲之位，大皇子和七皇子任意一個奪得了皇儲之位，我們秦國公府都會進退兩難，依我看，不妨再耐心等待幾天，看看三位皇子哪個先突破圣賢境，再做決定也不遲。”
秦國公道，“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讓人心存感激，若是等到哪個皇子先突破到了圣賢境我們秦國公府再表態，就顯得誠意不足了，而且也太遲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表示支持最先突破圣賢境的皇子，我們秦國公府就顯得無關緊要了，松兒，這審時度勢的眼力，你還是需要磨練。”
秦松皺眉道，“三位皇子同樣都有晉升圣賢的情況下，那為何我們要選擇五皇子呢？論排序，大皇子是嫡長子，排序在五皇子之上；論天賦，七皇子年齡最小，最快修到圣賢境，天賦比五皇子來得高；無論從哪個方面來比較，五皇子都不占什么優勢吧？我們秦國公府選擇五皇子的理由是什么？”
秦國公道，“大皇子和七皇子那邊煉出蛻變物，即將晉升圣賢境，畢竟只是大皇子和七皇子那邊放出來的消息，我們無法確定。
可五皇子這邊煉出蛻變物，卻是風兒親眼所見，得到了證實的消息。
我們應該相信不確定的消息，還是應該相信已經得到了證實的消息？”
秦松恍然道，“父親，我明白了。”
秦國公道，“除了這個理由之外，還有一個理由，我將風兒送入五皇子的專屬修行資糧區域，向遲歲拜師，成了遲歲的弟子，早在那個時候，我們秦國公府就已經跟五皇子這邊沾上了關系，如今看來，五皇子有奪得皇儲之位的可能，我們秦國公府也就順水推舟，提前表個態，站在五皇子這邊，這是最合適的選擇。”
秦松點頭，“原來父親早有布置。”
秦國公道，“你以后作為秦國公府的當家人，也要有這種提前做出布局的眼力，如此我們秦國公府才能長盛不衰。”
秦國公這話的意思是下一任秦國公的繼承者已經選定了秦松，沒我秦風的份嘍？許斂默默吃菜，果然秦風這個嫡次子
只是秦國公提前布局的一枚棋子，沒什么存在感。
秦國公看了看許斂，嘆息道，“我的布局雖好，可惜的是，風兒在遲歲那里沒有得到器重，遲歲器重的人是趙國公府的趙明，若是五皇子奪得了皇儲之位，必然會重用趙明，可能會讓趙明掌管一個專屬修行資糧區域，到時候，趙國公府扶搖直上，就得壓我們秦國公府一頭，這是我無法提前預料到的事。”
秦松也是無奈道，“若是二弟能夠得到遲歲的器重，掌管專屬修行資糧區域的人就是二弟了，我們秦國公府在五皇子這邊的份量就會加重一些，著實是可惜了。”
擱這里點我呢？許斂只吃菜、不說話。
反正被點的人是秦風...又不是他。
有好處的時候就是他，被點的時候就是秦風，雙標玩的明明白白。
秦松不滿道，“二弟，不是為兄說你，你這也老大不小了，不正經地娶一房夫人，偏要在院子里圈養那些身份低微的女子，實在有點不像話。
秦國公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難免人多眼雜，嚼舌根說閑話，把你圈養那些女子的事情抖露了出去，現在整個皇城都知道了。
你自己不要顏面也罷，可秦國公府還是要點臉面的，你這趟回來也好，把那些女子清理一下吧，你不在家，我也不好自作主張給你清理了，免得你不高興。”
整個皇城都知道了？許斂嘴角抽搐，這真是“大型社死”...他正好也看不過眼，于是便道，“行，我等下就打發了那些女子。”
坐在其他桌的男男女女忍不住偷笑，心里多少也有點鄙擬這個二叔二叔公。
家宴結束后。
許斂單獨找到了秦國公，直接提出想要半部陰陽雙煞功。
他已經盤問過秦風，秦風并不知道陰陽雙煞功放在哪里，他就算想偷也不知道去哪偷，干脆向秦國公直接索要就是了。
秦國公詫異地問道，“風兒忽然要陰陽雙煞功作何之用？”
“我打算跟師姐寧媚雪聯手，做掉趙明。”
許斂直言不諱，反正秦國公是秦風的父親，就算秦國公知道也無妨，不可能會告密，若是能夠得到秦國公的支持，那行事就方便多了。
秦國公眼瞳劇烈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凝視著他，仿佛重新認識他一樣，“這還是我的風兒嗎？”
“...”許斂被驚了下，難道被發現了，不可能吧，他并沒有出現什么破綻，一言一行都符合秦風的性格。
顯然，秦國公并不是真的懷疑，只是感慨了一句而已。
秦國公問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寧媚雪的主意？”
許斂如實回答道，“寧媚雪的主意。”
秦國公失望道，“我還以為風兒總算長大了，有魄力做這樣的事了，沒想到還是寧國公府的丫頭有膽識。”
許斂道，“那我做還是不做？”
秦國公拿出半部古冊放在桌上，“做，為何不做，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多謝父親。”
許斂心里有點感慨，其實秦國公對秦風還是挺好的，只是秦風自己認為在家里得不到重視罷了。
秦國公神情嚴肅道，“做的干凈一些，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你要記住，若是失敗了，事情敗露，那么，秦國公府不可能站出來保你，也保不了你，你只能自己承擔這個后果，到時候，朝廷如何處置你和寧媚雪，那就得看圣上的意思了。”
“孩兒明白。”
許斂拿起半部古卷，彎身一禮，轉身離去。
回到秦風所住的別院。
許斂解救了像狗一樣被拴在地窖里的可憐女子們，給每個女子一點修行資糧作為補償打發了，他原本對秦風沒有殺心，只是打算冒充一下獲取修行資糧，現在他已經改變了主意，決定殺掉秦風，徹底地取而代之！
他在夷教的“小號”已經被扒了，在夷教已經沒有上升空間了，作為一個有志于成為頂級大佬的人，怎么可以沒有小號呢。
所以，他打算在乾朝這邊建立秦風這個小號，吃完九天圣地的那份修行資糧，再吃乾朝秦風這份...雙管齊下，效率更高。
而且，他將來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也可以讓秦風這個小號出面...在這詭異橫生的世道，很有必要擁有雙面身份，甚至多面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