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輕輕嘆了口氣,目光緊鎖著她的臉,語氣幽幽的問道:“司念,你何必這么固執(zhí)?”
司念緊抿唇瓣沒有說話,目光冷漠的盯著肖明。
“有時候,妥協(xié)并不意味著軟弱,而是一種智慧,你再好好想想,等考慮清楚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司念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心中的惱怒更甚。
她狠狠地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司念望著窗外繁華的街景,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肖明等著瞧,她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她一定會守住許氏!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她都不會與虎謀皮。
夕陽的余暉灑在司念的臉上,勾勒出她柔美卻堅毅的輪廓。
他緩了好一會兒,轉(zhuǎn)身去泡了一杯咖啡,才重新回到辦公桌后面。
辦公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司念的辦公桌上,光影斑駁。
司念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著一股與往日不同的堅定與思索,腦海中不斷翻涌著重生后的記憶。
那些未來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過,其中越沐寒、羅珊珊和楊軍華這幾個人的身影格外清晰,他們在未來都是行業(yè)內(nèi)赫赫有名的人物。
齊愛蓮既然說服了那些股東和員工罷工,就算她想盡辦法,將他們找回來,到時候他們恐怕也不會真心工作。
不如她另尋僻徑,找別的解決辦法。
司念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顧文的號碼。
“嘟嘟”幾聲后,電話那頭傳來顧文恭敬的聲音:“司總,有什么吩咐?”
司念坐直身子,聲音沉穩(wěn)而有力:“顧文,你幫我去調(diào)查幾個人,越沐寒、羅珊珊,還有楊軍華。”
顧文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司總,這幾個人是……?”
司念微微皺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緩緩說道:“這幾個人很有能力,現(xiàn)在正適合公司。”
她隱約記得,這幾個人以前出了些事情,生活過得很不好。
“我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尤其是他們曾經(jīng)遭遇的那些事的細節(jié),你盡快調(diào)查。”
現(xiàn)在她需要爭分奪秒,將公司穩(wěn)定下來。
顧文連忙應道:“好的,司總,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后,司念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窗外的遠方。
她回想起在重生前的記憶里,這幾個人的才華被深深埋沒,命運對他們并不公平。
直到遭遇了無數(shù)的痛苦,才重新崛起,但那些傷痛卻深深的刻在心痕。
窗外,微風輕輕拂過樹枝,樹葉沙沙作響。
第二天清晨,城市還未完全從睡夢中蘇醒,朦朧的霧氣籠罩著高樓大廈。
司念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她一把抓起手機,電話那頭傳來顧文焦急的聲音:“司總,找到越沐寒了,可他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剛和女友分手,正在一棟樓頂,準備跳樓自殺!”
司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臟猛地一縮,她來不及多想,迅速起身,一邊沖向門口,一邊對著電話喊道:“發(fā)位置給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司念飛奔出別墅,坐上早已等候的車,一路風馳電掣。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可她的腦海中只有越沐寒站在樓頂搖搖欲墜的畫面,心急如焚。
終于,司念趕到了那棟樓下。
她抬頭望去,只見越沐寒孤獨的身影站在樓頂邊緣,搖搖欲墜,樓下已經(jīng)聚集了一群圍觀群眾和警察,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司念顧不上喘口氣,幾步?jīng)_上前,對著樓頂大聲喊道:“越沐寒!你別沖動!先下來,有什么事都可以解決!”
她的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沙啞,在空曠的空氣中回蕩。
但越沐寒什么都聽不見,他消瘦的身體在頂樓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會墜落。
司念心臟緊鎖,立馬越過人群,沖上頂樓。
“越沐寒,你冷靜點,還有希望的,你不能放棄……”司念不斷喘著,喉嚨因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逐漸發(fā)痛。
越沐寒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淚痕,聲音帶著絕望:“你是誰?別管我,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他的身體隨著情緒的激動而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落。
司念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喊道:“我是許氏集團的司念,我知道你是個天才,我需要你的幫助,跟我去公司,你一定能大展宏圖!”
越沐寒聞言,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你當我是傻子嗎?這種話我聽得多了,你肯定是搞傳銷的,想騙我!”
天才?
不被人賞識,無法被發(fā)覺的能力,統(tǒng)統(tǒng)都是蠢材。
說著,他又往前邁了一步,嚇得樓下眾人發(fā)出一陣驚呼。
司念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我沒有騙你!你看看我,像是壞人嗎?”
“許氏集團就在市中心,你隨便一查就知道真假!你有才華,不應該就這樣結(jié)束生命!”
她的眼神中滿是真誠與焦急,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或許是司念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他心中還有一絲對生的渴望,越沐寒猶豫了。
司念見狀,繼續(xù)趁熱打鐵:“下來吧,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到了公司,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在眾人的注視下,越沐寒緩緩轉(zhuǎn)身,走下了樓頂。
司念長舒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隨后司念帶著越沐寒來到了許氏公司。
越沐寒看著眼前氣派的辦公大樓,心中滿是震撼。
他沒有想到,司念說的居然是真的,她竟然真的是許氏的總裁。
但許氏的總裁為何要找他?
在司念的辦公室里,司念詳細地向他介紹了公司的情況以及對他的期望。
越沐寒靜靜地聽著,眼神從最初的懷疑逐漸變成了感動。
他看著司念,聲音略帶哽咽:“司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
之前在頂樓的時候,越沐寒沒有半點害怕。
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一股后怕卻忽然涌上心頭。
因為分手反而想要自殺,好像是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