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能怎?我怕死啊,我若沒了,你倆肯定不會獨(dú)活……”
鳳靈打斷他:“看人真準(zhǔn),你死了,我肯定不會獨(dú)活,我會找個更好的。”
吳北良眉毛一挑:“那你注定要失望了,給你一萬年,你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大荒第一美男子可不是隨便說說?!?p>鳳靈無所謂地說:“一萬年不行就兩萬年唄,反正我無限復(fù)活,總能找到的?!?p>“嘿嘿。”
吳北良眉開眼笑。
鳳靈蹙眉:“我要找別的男人你就這么高興?。俊?p>吳大官人搖頭:“不是,我高興是因為,我說自己是大荒第一美男子,你沒有異議?!?p>鳳小靈理所當(dāng)然地說:“我鳳靈看上的男人,當(dāng)然是大荒第一,不只是外表,未來你的成就,也會空前絕后!”
吳北良很是佩服鳳靈,一句話既夸了自己,還夸了他。
若不是見慣了大世面,他能樂得三天睡不著覺。
他像個鴨子似的傻樂了好一會兒問:“我那獨(dú)斷萬古的老爹帥還是我?guī)???p>鳳靈:“都帥。”
吳北良:“誰更帥?”
鳳靈遲疑了片刻:“你。”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吳北良跟個敏感脆弱又神經(jīng)質(zhì)的女人質(zhì)問鳳靈:“那你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又為何猶豫?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dāng)成祂的替身?是不是得不到我爹的愛,就將就跟我在一起算了?”
鳳靈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吳北良,你踏馬有病吧?被魘魔影響了?”
吳北良一怔,心中一凜。
他運(yùn)轉(zhuǎn)吞天神訣,強(qiáng)大的神識在腦海中地毯式搜索,果然看到了一縷隱藏極深的魔氣!
“小子,有點(diǎn)兒東西,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你是魔尊選的繼承者?他人呢?”
吳北良不答反問:“這么多年過去了,魘魔大人你還恨魔尊嗎?”
那縷魔氣仿佛沸騰起來:“恨!當(dāng)然恨!他幾乎讓我魂飛魄散,我用了二十萬年才重新有了形態(tài)!”
“那你想報仇嗎?”
魘魔:“當(dāng)然,我每日每夜,無時無刻不想殺了魔尊,拿回屬于我的一切,我才是魔道制霸大荒的希望!”
吳北良撇嘴:“想有個屁用,你連影鰲峰都出不來,如何報仇?”
魘魔沉默。
“我是魔道魔王,也是魔尊選的,但我跟你一樣,也無比恨他,因為他害了我最愛的女人!還害得我變成過街老鼠,舉世皆敵!
不若你我聯(lián)手,一起殺他!”
“如何聯(lián)手?”
吳北良眼珠兒一轉(zhuǎn):“你把影鰲峰上尊天神鰲的妖丹找到給我,我助你離開禁地,恢復(fù)實力,我們給魔尊使絆子,讓他不能輕易回歸大荒。
哦,對了,你被魔尊弄死不久,他就被那位獨(dú)斷萬古的大佬打敗,放逐混沌。
上次,玨瓊妖王險些打破混沌壁壘,放魔尊回來。
還好,被我拼死阻止了。
否則,現(xiàn)在魔尊已經(jīng)統(tǒng)治大荒!
當(dāng)時,魔尊放話,五十年后回歸大荒。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年,留給你恢復(fù)的時間不多了!”
“哈哈哈哈……還有這事兒呢,那可真是天助我也……”
話未說完。
“嘭!”
興許是太過開心,那縷魔氣樂極生悲,在吳北良腦海中爆了。
吳大官人:“……”
他回過神來,把與魘魔的對話跟鳳靈和月秋雪說了。
鳳靈說:“你莫要相信魘魔的話,與它合作就是與虎謀皮,很容易玩火自焚!
魘魔最擅操控人心,如果我猜的不錯,他看上了你的軀殼,想要借你恢復(fù)。
到時候,你將徹底迷失心智,被魘魔主宰!”
吳北良安慰對方:“放心吧,我與它虛與委蛇,不過是想通過對方拿到尊天神鰲的部分妖丹?!?p>月秋雪輕蹙峨眉:“北良,把魘魔當(dāng)工具人太危險了,很容易遭受反噬,成為他的傀儡?!?p>吳北良點(diǎn)頭:“嗯,回頭我再躲在太荒混沌鼎里跟魘魔探探口風(fēng),如果尊天神鰲的妖丹在影鰲峰,咱們就離開正陽宗?!?p>鳳靈煩躁地說:“可快些離開吧,除非你舍不得那些不知羞恥的女人,一個個瞅你的眼神跟野狗看到肉骨頭似的,保不齊哪天你就被某個狐貍精給吃了!”
吳北良哭笑不得,糾正對方:“她們喜歡的是林宸,不是我,實在不行,就讓分身假扮林宸,他那么馬叉蟲,應(yīng)該喜歡跟那些女人打交道。”
鳳靈翻了個白眼:“他若跟那些女人沒羞沒臊,跟你自己睡那些女人區(qū)別不大,我看你就是饞她們身子了?!?p>吳北良手臂一伸,將對方攬入懷中,以嫻熟的手法在對方身上輕捻慢挑摸復(fù)揉。
鳳靈立馬俏臉緋紅,渾身無力。
吳大官人笑意盈盈:“我啊,只饞你和秋雪的身體,別人對我而言,都跟木頭沒什么兩樣,而你們,會讓我局部像木頭一樣?!?p>“呸,臭不要臉,你再不放手老娘要睡你了!”
“來啊,小生歡迎至極,不過,在那之前,我有幾個不成熟的小問題?!?p>鳳靈輕咬芳唇:“什么問題?”
吳北良:“你剛才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又為何猶豫?是不是一直把我當(dāng)成祂的替身?是不是得不到我爹的愛,就將就跟我在一起算了?”‘
鳳靈光潔的腦門垂下三條黑線。
“狗無良,我咬死你!”
“哈哈哈……”
吳北良哈哈大笑,一路火花帶閃電,抱著月秋雪跑沒了影。
……
翌日。
一大早,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接著,陸雙雙的聲音響起:“宸郎,你睡醒了嗎?”
吳北良裝死不回答。
他想,這樣對方應(yīng)該就知道自己還沒睡醒,就會離開了吧?
并沒有!
陸雙雙一點(diǎn)兒都不淑女地越過院墻跳進(jìn)來,懷里抱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瓷盆。
她直奔臥房,走到床榻邊,俯身要親吻吳北良的嘴。
假寐的吳大官人側(cè)身避開,猛地睜開眼:“?。 ?p>驚呼出聲。
陸雙雙耳膜隱隱作痛,蹙眉嗔道:“宸郎,你亂叫什么啊?見鬼了?!”
沒有邊界的女人,小爺豈是你相親就能親的…吳北良默默腹誹,嘴上道:“不好意思啊雙雙,我做了個噩夢,夢到被十八個女鬼追,她們哭著喊著要給我生猴子?!?p>“啊,好可怕的夢,那些女鬼真不要臉……來,看我給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吳北良不情愿地來到桌邊。
陸雙雙掀開瓷盆:“看!”
看著盆里各種黑色、褐色、棕色的物體,吳北良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這是啥???”
陸雙雙得意地說:“超級大補(bǔ)妖獸九鞭湯!”
吳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