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道家滅鬼符,飛入尋常百姓身。
熟悉的符箓,不一樣的光彩,看著樓上徑直向自己飛來的發(fā)光符箓,齊楓靈只感覺,那個熟悉的人,好像回來了。
叮!叮!叮!
符箓飄動的速度極快,還沒等齊楓靈看清它上面刻畫著什么,那符箓竟然直接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靈體符箓?
是的,這是一種特殊的符紙,它不需要真的紙質(zhì)符箓,只是一道光彩便能模擬成真正符箓的樣子。
這種靈體符箓繪制起來非常的麻煩,而且保存的時間很短,最重要的是,靈體符箓的作用還要低于實體符箓。
不過靈體符箓唯一的好處就是,它是指向性的,可以說是使命必達,只要繪制出來,就不會害怕被人給搶走。
上一世,文臣張也給自己繪制過靈體符箓,只是那靈體符箓的作用太小,而且還很消耗他的精神;
齊楓靈依稀還記得,文臣張和他說過,想要繪制出強大的靈體符箓,要么等級達到史詩級,要么就是天賦極高,顯然那個時候的文臣張,一點都不占。
【名稱:齊楓靈】
【等級:一級巔峰】
【力量:60/40】
【速度:50/40】
【精神:50/40】
【體質(zhì):40】
【祝福:受到靈體符箓的屬性加持,持續(xù)時間三十分鐘。】
隨著符箓進入自己體內(nèi),齊楓靈只覺得自己的屬性提升了不少,這一下子,自己被壓的喘不過氣的局面,瞬間就被緩解了很多。
可,這才是末世第十八天啊!齊楓靈可不記得,文臣張在上一世的水平有這么高,像是這種程度的靈體符箓,文臣張起碼要達到三級高階才能艱難凝聚出來。
難道?
扔出這個符箓的人不是文臣張,可是,這個人能清楚的喊出自己的名字,而且他的聲音還那么耳熟。
“額呀!”,只見齊楓靈奮力一推,終于是掙脫了任程岑的壓制。
這一刻,任程岑也不再繼續(xù)追打齊楓靈,而是和齊楓靈一起,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三樓之上。
齊楓靈是在確定他心中的那個人,而任程岑是在想,云城大學(xué)里,什么時候還藏著一個她都不知道的覺醒者,而且他為什么會幫齊楓靈。
隨著兩人的目光移去,一個衣衫還算整齊,面色有些欠營養(yǎng)的男生則是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嗯?食堂三樓明明那么多同學(xué),為什么兩人能那么果斷的確定是他呢?
很簡單,因為齊楓靈和烈焰骷髏馬的血腥殺戮,這讓幸存的同學(xué)都害怕了起來,他們不敢再圍著外圍觀看,即便是有幾個敢偷看的人,表現(xiàn)的也是特別小心。
只有眼前這個男生,身體站得筆直,雖然也是被餓的皮包骨,但是目光卻是非常有神,換句話說就是,堅定的要入黨。
【名稱:文天張/文臣張】
【種族:算師/覺醒者】
【狀態(tài):取代】
【覺醒職業(yè):天機者/符箓天師】
【職業(yè)品質(zhì):SS/A】
【簡介:年齡大于1000歲。來自《羽與血》里的強大算師,擁有推算未來,熟知過去的能力,死于魂靈消散,死后魂靈穿越位面出現(xiàn)在藍星,擁有生前記憶,心思無法琢磨,城府極深。】
【等級:二級巔峰】
【力量:70】
【速度:70】
【精神:300】
【體質(zhì):70】
【技能:通古曉今瞻后:???】
男生沒有移動,齊楓靈自然是看到了他所有的信息,這一下,齊楓靈是既高興又憂愁。
高興自然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生,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文臣張,那個上一世為自己犧牲的男生,而且他還真的獲得了符箓天師的傳承;
憂愁的是,現(xiàn)在的文臣張的身體并不歸他自己掌控,而是和林航工一樣,身體暫時被強者取代了。
所幸,這是取代而不是奪舍,所以說,這個叫文天張的人,一定不會陷害文臣張的。
看到兩人名字的時候,齊楓靈也是震驚的,不知道這是奪舍的話,別人還以為文臣張和文天張是兄弟呢!
這個取代者非常的強大,那個【天機者】的傳承,可是和凌霄劍圣一樣的SS傳承。
不過簡介上卻說,這個取代者的城府極深,所以齊楓靈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幫自己的兄弟,還是想借自己兄弟的身體復(fù)活呢?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那就是,這個取代者好像來自于一本小說《羽與血》,這本小說當(dāng)年齊楓靈還看過,只是時間過去太久,齊楓靈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齊楓靈只是依稀記得,那小說的主角叫齊羊羽,并不叫文天張。
“兩位?看我作甚?我臉上有金子嗎?”,見齊楓靈和任程岑就那么呆呆的看著自己,天機者也不慌,竟然還能在這種情況下開玩笑。
“這位同學(xué),你是覺醒者嗎?為什么我之前沒有見過你,還有,你為什么要干涉我們兩個的公平?jīng)Q斗呢?”,天機者的話讓任程岑也冷靜下來了一些,她就那么一臉認真的問道。
“覺醒者?哼哼哼,算是吧!”
“沒見過我嗎?可我一直都在三樓好吧!只是你沒有注意到我罷了!”,樓上,天機者的回復(fù)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就是一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好吧!那恕我眼拙了,可是,你為什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呢?而且還要幫他?”,指著對面翻著白眼的齊楓靈,任程岑卻是非常的軸。
“哈哈,劍圣大人,你覺得你們之間的決斗公平嗎?你的等級高于齊楓靈,你的傳承又是戰(zhàn)斗傳承,這樣的比試,又何談公平呢?”
雖然不知道這個天機者是誰,但是此刻,齊楓靈真的想給他鼓掌,因為他說的每句話,都說到自己心坎里面去了。
“嗯?他等級比我低?哼,我不信,我也不管你是誰,我和他的戰(zhàn)斗,你不要再參與了”,對于天機者的話,任程岑那是半信半疑。
任程岑沒有亡靈帝君之眼,她自然不知道齊楓靈才是一級巔峰,她只知道,齊楓靈可以免疫子彈傷害,甚至還能以一己之力震退劉營長一行人。
“劍圣大人,我可沒有歸附于你,我自然不會聽你的話,我也不想偏袒誰,我只想你們公平對決,僅此而已”
此刻,樓上的天機者那是完全詮釋了不卑不亢這個詞,只是天機者的這番話,那是把任程岑氣的牙根癢癢。
“任程岑,我看,我們就不要打了吧!如果你非要打的話,我就算你贏可以了吧!”,一旁,齊楓靈那是卸下了防備,一臉無所謂的說到。
“哼,不行,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邪不勝正”,無形裝逼,最為致命,齊楓靈的認輸不僅沒讓任程岑放松下來,反倒是讓她更加生氣了。
“還有你,你想幫他就幫他吧!我任程岑不怕你們”
“齊楓靈,看招!”,說罷,這犟女人又重新掄起了拳頭,直直向齊楓靈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