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闖:我打金丹?
玄黃姥姥在戒指里翻了個白眼:
“瞧你那點出息,為師有說過讓你去對付異火嗎?到時候為師會附身在你身上,既然我敢帶你來,自然有把握收服那朵異火!”
蕭闖:“真的能行?”
玄黃姥姥在戒指中罵道:
“廢話,為師生前可是達到了你無法想象的高度,即便現在只是靈魂體,發揮出元嬰修為也是輕而易舉,你說行不行?”
玄黃姥姥:師父我啊,生前可是渡劫仙尊!人稱玄尊者!
你在這兒小瞧誰呢?
有了師父的保證,黑袍蕭闖信心大增,身形化為紫煙,繼續搜尋變異妖物。
……
就在此時,城門外,一道身影騎著快馬疾馳而來,正是日夜兼程趕來的姚洋。
為了加快速度,姚洋費了不少心思,繪制了幾張疾行符貼在馬身上,才能在一天內奔襲800里。
抵達縣城外時,天還未亮,城門緊閉,普通人只能等到天亮才能進城。
但一扇城門,難不倒姚廣仙尊。
姚洋直接牽著馬,施展法術,穿過了城門進入城中。
進城后,姚洋牽著馬走在街道上,邊走邊思索:
“這個時間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縣城正遭受妖怪禍亂,妖怪的源頭是一朵稀有的天地異火。
那朵異火化身為青黑色變異妖物,操控著幾十只子火變異妖物在縣城中游蕩,前世是被一個名叫蕭闖的少年所得。
后來那個少年氣運非凡,接連獲得十幾種異火,集異火之力,300年時間修成渡劫期,自封【火帝】,覆滅了青天大世界的天魂魔宗,最終還成功飛升。”
“這種未來飛升者,大多是氣運之子,未來可能在仙界中活躍,擁有推演過去未來的能力,不可得罪,也不能輕易交惡,搶奪這種氣運之子的機緣并非明智之舉。
而且我記得現在縣城內的這朵異火實力為金丹三層,也不是我這個煉氣五層能覬覦的。
異火這種大機緣我就不多想了,不過倒是可以考慮獲取異火本體【九花炎蓮】的花瓣,那可是天材地寶,若能得到,可以強化我的火靈根,對我大有裨益?!?/p>
姚洋牽著馬,心中暗自盤算。
對于縣城內的機緣,他已經有了徐徐圖之的打算。
不過,歸根結底,他目前的修為還是太淺薄了。
僅憑他煉氣五層的實力,恐怕連九瓣炎蓮的一片花瓣都難以獲取,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
必須借助外力才行,不知道張誠和王八天尊現在身在何處,得盡快找到他們。以王八天尊的實力,從蕭闖手中奪取幾片異火本體的花瓣應該不成問題。
姚洋心中已有計劃,他開始尋找張誠他們的蹤跡。
然而,還沒等姚洋牽著馬走出幾步,他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前方巷口,一團青色的幽光在晃動,正朝著他這邊靠近。
“嗯?那是什么?”姚洋停下腳步,目光緊盯著光芒晃動的方向。
緊接著,他就看到巷子盡頭,一只巨大的青黑色變異妖物,搖晃著它那修長的脖頸上的大腦袋,緩緩走了出來。
這只變異妖物一轉頭便發現了姚洋和他的馬,隨即張開雙臂,腦袋一搖一晃地朝他奔來。
姚洋牽著馬,看著眼前那只張開雙臂朝他奔來、仿佛在求抱抱的青色變異妖物,他頓時愣住了。
這只青黑色的變異妖物,
乃是變異妖物中的稀有品種,根據他前世的記憶,這個時間段的縣城內,僅此一只異色鬼。
表面上看似變異妖物,實則是異火榜上排名第17的炎蓮獄心火幻化而成。此刻,它發現了深夜不眠、在街上牽馬閑逛的姚洋,便張開雙臂,仿佛在求抱抱。
姚洋此刻心中五味雜陳,難以分辨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若說他運氣不佳,整個縣城中,數十只變異妖物中,唯獨這一只異色隱藏款,在他剛踏入城門時便被他撞見。
然而,若說他運氣好,對方卻是金丹三層的高手,擁有本體異火,而他姚洋,不過煉氣五層,肉體凡胎。
姚洋心中暗叫不妙:“這下可真是糟糕透頂了!”
“駕!”
“駕??!”
在縣城內,姚洋幾乎毫不猶豫,一認出那只青黑色的變異妖物,便迅速翻身上馬,掉頭狂奔。
面對金丹期的異火威脅,不逃難道等死嗎?
姚洋急切地大聲呼喊:“馬兒快跑!你我如今同命相連,若被追上,你我皆難逃一死!”
聽到姚洋的呼喊,他身下的棗紅色快馬似乎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拼盡全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拼命逃命。
然而,凡間的馬匹再快,又怎能快得過金丹期的異火呢?
那只青黑色的變異妖物在盯上姚洋的瞬間,便已決定不會放過他。
見姚洋上馬逃走,那妖物搖身一變,火焰升騰之間,化作一匹青黑色的駿馬,四蹄生火,疾馳追來。
異火本體乃天地孕育的強大火焰,無形無相,幻化萬千。
方才化作變異妖物,只是幻化之形,移動速度并不快,難以追上人類。
如今化為與姚洋座下相同的駿馬,速度卻快得驚人,眨眼間便追了上來。
異火的移動速度遠超凡間馬匹,不過片刻功夫,已逼近姚洋。
姚洋已感受到背后傳來的恐怖高溫,回頭一看,那匹青黑色的異火馬幾乎已貼在他身后。
異火馬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顯然,它的馬,比姚洋的馬快得多!
緊接著,這匹異火馬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朝姚洋咬來。
姚洋驚恐萬分。
“不?。 ?/p>
我不能死!我姚廣仙重活一世,此生注定飛升仙界,成為仙界大能,豈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姚洋猛拍馬背,瞬間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飛至馬頭頂,一腳重重踏在馬頭上。
煉氣五層的修為全力爆發,毫不猶豫地燃燒修為,施展身法——飛鷹踏!
一腳重踩馬頭,那匹馬瞬間失去平衡,被姚洋一腳踢入背后的異火口中,姚洋則借力飛出數十米外,逃過一劫。
棗紅馬嘶吼一聲,根本來不及反抗,便被異火吞噬。
一縷白煙升騰,
棗紅馬靈魂:???什么意思?
我問你什么意思?剛才逃命時你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真信了,結果你轉頭就把船給鑿了?
草擬嗎的!
姚洋頭也不回,趁著異火吞噬他馬的瞬間,他已經逃出幾百米外,看著馬匹瞬間被吞噬,姚洋心中滿是歉意。
馬兄對不起,這一波棄車保帥,在下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姚洋不敢停下腳步,瘋狂燃燒修為一路狂奔。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異火的速度,一回頭,吞噬了一匹馬的異火已經追了上來。
青黑色的火焰劃破虛空,直逼姚洋而來。
姚洋心中怒罵:“該死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難道今天真的要命喪于此?他不甘心??!
姚洋不想死,他抬手準備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