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作戰會議再次召開、朱文聰也帶著蘇妍婍參加,昨天的首戰首勝可謂是讓全民滿意。
柏林郵報為此點評:德意志民族的兄弟情誼經受住了戰火的洗禮,牢不可破。
今天下起了大雨,所以戰爭不得不停下來,當務之急是處理好戰場上的尸體。
這場大雨也給法軍喘息的機會,好讓他們回防迎接普軍下一輪的攻勢、雙方都需要時間做準備。
腓特烈三世先總結了昨日戰爭的得失,接著準備下達新的作戰命令、選擇將部隊分開行動。
此時普軍的第一軍團和第二軍團對法軍的萊茵軍團發起進攻,第三軍團可以進入孚日山脈參戰。
腓特烈三世的野心很大,既要援助兩大軍團、更要追擊麥克馬洪,勢必要將法軍圍困、殲滅。
這需要派遣大量的偵察部隊搜尋有效信息,確保時刻掌握敵人的動態、好提前做足準備。
“麥克馬洪目前應該在弗羅埃斯克維萊和沃爾特之間的位置,至于有沒有抵達斯特拉斯堡還需進一步確認。
不管怎么說敵軍總兵力在四五萬左右、我們可是有著十萬兵力,所以必須要將他們圍住。
只要他們失去了后勤補給,那這四五萬人就是待宰的羔羊、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唯一要注意的是這一帶的地形不太好,正面很難突破、我們需要從側面發起進攻。”腓特烈三世面朝著作戰地圖說道。
“接下來我們將分三路向法蘭西境內推進,右翼由巴伐利亞第二軍前往朗巴克,中路由普魯士第五、十一軍去往沃爾特方向,左翼由巴登符騰堡軍去往阿斯克巴克。
只要你們遇到法軍的襲擊、我們可以第一時間支援過來、同時對法軍形成包圍。
記住!我們主要是尋找法軍主力麥克馬洪部,找到之后再決定是加入第一、第二軍團對抗萊茵軍團、還是追擊麥克馬洪。
只要我們擊敗麥克馬洪就可以斷絕萊茵軍團的后路,同時將法軍徹底的切割開來。”腓特烈三世繼續說著。
朱文聰整理著自己的思緒,在隨后的戰爭中普軍的傷亡越來越大、戰爭也變得更慘烈。
第三軍團參與了沃爾特戰役、第一、第二軍團參與了斯皮什倫戰役,普軍三個軍團對戰法軍兩個軍團。
之前普軍在維桑堡戰役中將法軍切開,沃爾特會戰前萊茵軍團分為兩大軍團,分別由第一軍團司令麥克馬洪、第二軍團司令巴贊統領。
法軍雖說一直處于劣勢狀態,但第一陸軍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即使結局失敗也能重創普軍。
麥克馬洪通過昨日的戰爭知曉了第三軍團的兵力,其兵力乃是自己的兩倍之多,兩國的動員能力天壤之別!
撤退到弗羅埃斯克維萊附近后,麥克馬洪覺得可以利用地形優勢對普軍發起反擊、要是順利還能收復維桑堡。
法軍第二師已經從維桑堡突圍出來、麥克馬洪手里有了五個師,并且第五軍駐扎在四十公里之外的比奇。
“下雨天還要開拔嗎?”蘇妍婍看著集結中的巴伐利亞軍,自己是越來越敬畏戰爭、生命。
“大軍不好開拔而已!接下來的戰爭還要繼續跟隨嘛?”朱文聰認可了媳婦的勇氣。
蘇妍婍連忙點頭,不上戰場完全不知道‘溫室花朵’這四個字的真正意義,自己的人生也過于順風順水。
正因為經歷了戰爭才更明白生活的美好,得到了平常無法獲得的幸福感、安全感。
“夫君!為什么普軍的兵力是法軍兩倍之多,可卻打得異常困難?
不是說兵力越多戰斗力越強,難道是因為法軍非常強大、擅長以少勝多的戰斗方式?”路易斯有些不理解。
朱文聰笑了笑,兵力越多戰斗力確實越強、可帶來的問題也非常的直接、這需要能力超強的指揮官。
“因為法軍是防守方!只要法軍掌握地形的優勢,制定正確的戰術,面對兩倍的敵軍也無懼。
法軍可是第一陸軍、他們的作戰經驗極其豐富,第二師師長陣亡的情況下、他們還能從包圍圈中撤離。
普軍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在眼里,目前是北德軍和南德軍聯合作戰、南德軍自由散漫慣了!
高層估計是想通過戰爭的方式將兩大軍融合,吞并南德軍隊就等于將南德四國并入北德。”朱文聰說道。
朱文聰一開始以為普軍輕松拿捏法軍,結果首戰就打得如此激烈、法軍的戰斗力不是吹出來的。
普軍明明有諸多優勢,卻在法軍面前未能充分凸顯,相反法軍在種種劣勢之下還能和普軍作戰。
大概后世乳法習慣了,所以沒怎么瞧得起法蘭西,如今可是法蘭西第二帝國!
后面的戰爭中法蘭西也打出了自己的風采,證明法軍是世界第一陸軍并不浪得虛名。
“夫君、戰爭大概多久結束呀?是不是圍攻梅斯就勝利了?還是說兵臨巴黎?”蘇妍婍好奇問道。
“短時間是不可能停下來!普法高層此時是賭桌上的賭徒,不把一切輸光是不可能停下的。
兩國民眾都期待著自己的君主加冕稱帝,一方是德意志帝王、一方是再現拿破侖時代的帝王。
即使兵臨巴黎也不能終結戰爭,法蘭西民眾天生有著反抗精神、無論是反抗帝制還是侵略都戰意盎然。
占領巴黎、其他地方的軍隊會前來勤王,西方不同于東方、擒賊先擒王沒啥用。”朱文聰緩緩說道。
“唉~”蘇妍婍不由嘆了一口氣,遭殃的還是老百姓,他們不知道這場戰爭毫無意義。
一旦法軍兵臨柏林、那么英格蘭會重新組建反法同盟,強大的法蘭西比普魯士更令英格蘭害怕。
所以法蘭西民眾根本無法從戰爭中獲取巨大的好處,只有拿破侖三世能利用戰爭綁架國民、坐實帝王之位。
“沒必要同情這些民眾,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他們可是狂熱的帝國主義派!
不要說普魯士、他們連英格蘭都沒放在眼里,這個世界本該是屬于拿破侖的、都怪該死的英格蘭人組織的反法同盟!
也許是拿破侖給了臣民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以至于讓民眾一直活在拿破侖的時代。
很快他們就會惡夢驚醒、拿破侖時代終究是過去了,法蘭西再也不是當年的高盧雄雞!”朱文聰做著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