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鶴野，你簡直就是無賴！”蘇墨菀氣的臉頰通紅。
越是這樣，商鶴野的心情反而越好。
“這話你以前可沒少說。”商鶴野小心揶揄，但還是讓蘇墨菀掛了臉。
“老男人！”蘇墨菀剜了他一眼，拿起包起身就走。
看著蘇墨菀耳根子發燙的樣子，商鶴野忍俊不禁，同時心里34e'w'w帶著小心翼翼。
“真生氣了？你明天不會不來吧？”
商鶴野覺得自己也挺可笑的，就像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一邊想讓心愛的姑娘開心點，努力調節說話的氣氛，一邊又擔心說了什么不合時宜的話，就讓蘇墨菀下頭。
“再看……”蘇墨菀沒好氣道，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
這段時間蘇墨菀跟兩個小孩的關系也緩和了些，但對于自己失去的記憶一點都沒有恢復的跡象。
只是今天回到別墅時，迎來了一個新客人。
是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看到對方的時候，蘇墨菀還以為自己在照鏡子。
“墨菀！”對方明顯要比她激動一些，“墨菀，我是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姐姐？”
要不是這張一模一樣的臉，蘇墨菀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墨菀，想不起來不要緊，來日方長。”卓歲語知道她之前經歷過短暫失憶，這個過程很痛苦，所以她并不想勉強。
“姐姐？”蘇墨菀記得陳硯知倒是跟她提過，只是提了一嘴。
“嗯！”卓歲語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看著卓歲語掉眼淚，蘇墨菀趕緊安慰，“你別哭啊。你這樣，我……”
蘇墨菀本就不擅長哄人，尤其是跟她一樣的女人。
看著蘇墨菀這么慌亂的樣子，卓歲語趕緊止住了眼淚。
“好好好，我不哭。”卓歲語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墨菀，姐姐知道你現在忘記了很多事情，也包括姐姐。我不奢求你能想起多少，只要你現在開開心心的，這些都不是問題！”
“姐……”
蘇墨菀對這個稱呼，以及這個姐姐還是很陌生。
但看著卓歲語這個樣子，蘇墨菀又覺得也許姐妹之間就是該這個樣子的。
“姐姐！”
“嗯！”卓歲語破涕為笑。
之后姐妹倆在花園里說起了悄悄話，時而哈哈大笑，時而兩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悲傷。
站在不遠處的陳耀欽看著她們這樣，也很欣慰。
只是有些可憐商鶴野。
畢竟接受一段姐妹情可比接受一段愛情甚至是一段婚姻難多了。
“順其自然吧。”陳硯知似笑非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防抬頭看向他，“你跟那位時小姐怎么樣了？”
陳耀欽難得這么尷尬，臉也紅了起來。
“你老大不小了，不能因為我始終不談戀愛，不結婚吧？”陳硯知挑眉，眼含揶揄，“總不能真讓別人誤會咱們是那種關系？”
早前，就不少人在傳他們是那種關系了。
陳耀欽哭笑不得，同時也格外心疼陳硯知，“二爺，那你呢？二爺，你也該考慮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