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更正,請在今晚之前,完成英雄救美。完成任務獎勵,儋州商會勢力。】
南枝滿意了,這才是大女主系統應該做的啊!
比起搶來大男主系統,她還是更希望看到大女主系統做點該做的事。
大女主,就是要打敗大男主!
她扛著魚叉大步走在儋州的小路上,嚇走了一個想偷錢的小偷,弄走了一個往小姐姐裙底看的熊孩子,替老婦人推了把車。
一路回到家,推開院門,往狗碗里添了兩把餿飯。
拉著鏈子讓張佑昌夫婦來吃。
“嘖嘖,看嬸嬸的臉,怎么這么紅啊?又挨打了?”
南枝抬起張佑昌妻子閔氏的臉左右瞧瞧,話語擔憂,可面上并無幾分真切。
閔氏卻無比期待地凝望著她,祈求道:“救救我,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閔氏的歲數不過三十,卻已經兩鬢斑白,眼角紋路深刻。她前些年所嫁非人,因為一直無子,被丈夫毒打。后來家里多了一個被叫做赤腳鬼的喪門星,她想把怒氣發泄在喪門星身上,卻發現,她仍舊是這座院子里最底層的人。
莊寒雁果真是個怪物,生而知之,天生神力,不僅痛打她也痛打張佑昌。她活得生不如死,莊寒雁卻不殺他們,只用那條,她原本給莊寒雁準備的鎖鏈,將她和張佑昌狗一樣鎖在家里。
沒有人懷疑莊寒雁。
所有鄰居都見過她和張佑昌當眾發瘋,四處咬人。
所有人,都只會認為莊寒雁不離不棄,是個無比良善又經歷可憐的小姑娘。
閔氏渾身打著寒戰:“放過我吧,我錯了。給我一個痛快……”
南枝嘆口氣,英雄救美的任務下,她很有助人的興致,扶著閔氏看向狗一樣趴著吃飯的張佑昌:
“嬸嬸,你怎么還不明白,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他不放過你。”
“你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以為嫁了個真才實學的學子,將來能跟著他做官夫人,享受好日子。可他是怎么做的?他自己沒本事,屢試不第,把家底都敗光了,還要賴在你的身上,每日打罵你發泄怨氣。”
聞言,閔氏看著張佑昌的目光產生了變化,是啊,明明是張佑昌自己沒本事,辜負了她的一生和期待。
“他還怨你不能給他生孩子,可嬸嬸,叔叔早年有錢有才的時候,也曾在外面找過女人,那女人有孩子了嗎?也沒有。不行的不是嬸嬸,是他,是他天生不行,就不能有孩子。他的錯,他還要怨到你的身上,把他的痛苦千百倍地加諸你的身上!”
閔氏點頭:“沒錯,我很好,是他不行。”
南枝點頭:“嬸嬸不僅沒用,還蠢,那女人早早就拋棄叔叔過好日子去了,你卻現在泥潭里,以為守著寶貝。”
她說著,把一根木棍塞到閔氏的手里,又拉緊了張佑昌脖子里上的鐵鏈:
“嬸嬸的一生都被他毀了。如果不是他,或許我能和嬸嬸好好相處,將來回京,帶嬸嬸一起去享福。但現在,他因為嫉恨我父親做官,讓嬸嬸和我成了仇人,斷了嬸嬸的好路。”
閔氏越想越對,如果不是張佑昌打她,她又怎么會發泄在莊寒雁身上?如果不是張佑昌暗示她可以虐待莊寒雁,她又怎么有膽子對京中大官的女兒動手?
“都是你,都是你,我的一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閔氏舉起木棍,重重砸在張佑昌身上。
咚!
咚咚!
咚咚咚!
她越打越用力,越打越激動,她這么多年來的怨恨和不甘,全都酣暢淋漓地發泄在張佑昌身上,她終于看到張佑昌渾身是傷地在地上打滾。
就像她被張佑昌痛打的時候。
原來張佑昌也沒那么可怕,他也會像畜生一樣翻滾求饒。
“啊!賤人,你怎么敢!你知道妻子打丈夫要判什么刑罰嗎?”
閔氏唾棄一聲:“我管什么刑罰,我已經是孤家寡人,哪怕打死你,也不過把命賠進去罷了!只要能讓你死的痛苦,我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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