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江星洛是沒有家的,亦或是被雌母拋棄的弱小雌性。
沒想到居然會被青梅竹馬的狼少年放在心里這么久,他微微動了動嘴唇,強(qiáng)忍著心里的不愿,
“如果是他,可以,我可以接受。”
烈風(fēng)知道喜歡江星洛的雄性從來不少,無論是赤焰亦或是羽間,他們和墨沉都不同,狼族的專一在獸世很出名。
甚至狼族的雌性都只有一個獸夫,這點其他族群幾乎很難照做。
江星洛搖了搖頭,
“他只不過是執(zhí)著于從前的回憶,等他好了,一定會想開的,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你怎么知道他也能對我很好?”
烈風(fēng)眼里沉淀的苦澀在這一刻微微有些動容,他知道江星洛有自己的行為準(zhǔn)則,在挑選獸夫方面,他也不能干涉過多。
烈風(fēng)沒想到星洛居然和狼族的雌性一樣,只是想要留他一個獸夫在身邊。
烈風(fēng)將星洛圈在懷里,樹葉被涼風(fēng)吹的沙沙作響,烈風(fēng)那顆躁動不安的心逐漸平息下來,感受著懷里小雌性的體溫,他才知道自己也是真真切切被小雌性放在心上的。
江星洛被烈風(fēng)抱著有些不解,烈風(fēng)大概又在自我感動了。
不過除此之外,她真的覺得墨沉這樣的瘋批她可接受不來,本來她還覺得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內(nèi)心愧對墨沉,但是墨沉能無所顧忌地用異能傷害她的時候,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些怕了。
她覺得還是烈風(fēng)這樣的正常獸人比較好一些。
江星洛伸手拍了拍烈風(fēng)的背,烈風(fēng)才逐漸平靜下來,只是江星洛看向眼前的墨沉,總覺得他是個麻煩。
而且多少和原主是有些關(guān)系的,這個麻煩大概不解決還是不行。
正好她也想要知道原主當(dāng)初長大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之前那些丟失的記憶雖然回來了,但是因為原主路癡的屬性再加上她真的被送出了很遠(yuǎn),所以她的腦子里還是沒有回去的路。
只能等到墨沉醒了,跟著他走一趟。
墨沉醒來地時候,就看到江星洛和她的幾個崽崽,烈風(fēng)在一起圍著一口大盆吃肉。
墨沉的肚子傳出叫聲,他倔強(qiáng)地冷哼一聲,轉(zhuǎn)頭不去看。
晴鳶拿著一大個木碗里面塞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拿罪埳厦孢€放了很多肉。
她手里拿著木勺,然后緩緩靠近墨沉,因為三哥受的傷很嚴(yán)重,現(xiàn)在投喂墨沉這件事情就只能她來了。
因為她能感知墨沉現(xiàn)在的情緒還算得上是十分穩(wěn)定。
“吃吧,大哥哥,你肯定餓了吧,我喂你。”
江星洛看到晴鳶湊到墨沉面前,她十分害怕,烈風(fēng)伸手拉著她的手腕,
“星洛,晴鳶她自己知道分寸。”
江星洛無奈地坐回原來的位置,看著晴鳶站在高高的凳子上,給墨沉一勺一勺喂飯,墨沉倒是難得的沒有拒絕。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晴鳶,心里一縮,又沒忍住,眼眶發(fā)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晴鳶有些無奈地感慨,
“大哥哥,你比我大那么多,我都不愛哭,你哭什么?”
墨沉被眼前的崽崽說的無言以對,他瞪大了眼睛,漏出自己尖銳鋒利的白齒,
“小雌崽,別以為你喂我吃了兩口飯,我就能……”
晴鳶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墨沉,直接一勺飯塞進(jìn)他嘴里,
“你真的好煩啊,快點吃吧,你吃完我還要去吃飯呢!”
晴鳶嘟囔著小嘴,因為經(jīng)常看到花妍姐姐就是這么照顧那些受傷的獸人,她也在學(xué)著花妍姐姐的樣子,畢竟她將來可是要做獸世第一巫醫(yī)的雌性。
江星洛沒想到墨沉居然會這么聽話,墨沉吃完一碗飯,看著眼前的小雌崽,
“再給哥哥來一碗,我沒吃飽。”
江星洛挑眉看著被綁著的少年,眼里帶了些許不耐煩,給他點吃的就算了,居然還敢使喚她的小雌崽,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江星洛一鞭子甩在地上,周圍的幾個崽崽都看愣了,
“不用給他吃了。”
墨沉眸色一沉,看著眼前的江星洛,他眼前的江星洛似乎和記憶里的那個小女童不一樣了。
墨沉愣神思考了許久,記憶中的江星洛似乎更為柔弱一些。
晴鳶聽到江星洛的話,也樂得自在,她美滋滋地直接吃起自己的飯。
其實她就是擔(dān)心那個大黑狼會要娘親親自喂他,才會自作主張喂的,沒想到這個大黑狼還算乖。
墨沉有些失望地看著江星洛,最后只能嗷嗚一聲繼續(xù)待著,飯也不給吃飽,也不知道江星洛究竟想要做什么。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月圓之夜來臨,原本被綁在院里的墨沉看向碩大的月亮,突然覺得內(nèi)心升騰著一股燥郁之氣,他怎么都無法平息。
江星洛乍然聽到從院落中傳來的一聲嘶吼,她睡意全無,看向窗外如同玉盤一般圓潤的月亮,接著就聽到院落之中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響。
江星洛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就看到兩只獸顫抖在一起,而且墨沉的身體似乎變得格外大,他毛色發(fā)亮,眼眶里染上些許紅色,帶著幾分嗜血的味道。
烈風(fēng)也不認(rèn)輸,兩獸一上一下纏斗在一起,江星洛就算是想要插手,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江星洛看著烈風(fēng)身上被墨沉咬了好幾處傷口,他才終于翻身而上,將墨沉的脖子死死咬住,江星洛能夠看得出來,其實烈風(fēng)一直都在讓著墨沉,他一直害怕墨沉在江星洛的心思太重要了。
萬一傷害了墨沉,他們之間生了什么隔閡就不好了。
“烈風(fēng),不用讓,把他制服,咱們立刻啟程。”
她聽著從屋子里出來的幾個崽崽,幾只崽崽顯然也是被這樣的狼叫聲給吸引過來了。
晴鳶聽到江星洛說又要啟程的時候,心中微微泛酸,
“娘親,你要走嗎,你要去什么地方,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去,晴鳶留在這里害怕。”
晴鳶帶著幾分柔軟的聲音傳來,江星洛心中一痛,但是她并不知道當(dāng)初究竟是誰害了原主,這趟回去可能還會發(fā)生很多事,如果帶著晴鳶他們一同回去,她就是在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