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無恥了？”顧煜白一臉無所謂，薄唇輕啟，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別忘了，我們曾經是夫妻。”
司棠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已經離婚了！”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強調著這四個字，仿佛想要讓顧煜白把這個事實刻進骨子里似的。
顧煜白聳了聳肩：“那又如何？”
司棠氣得想打人：“你！”
這時，SA拿來一件純白的吊帶長裙，裙擺輕柔飄逸，像一朵盛開的百合。
“女士，你看這條怎么樣？”
司棠的怒火被打斷，轉頭看了一眼SA手里的裙子，眉頭一皺，正要說話，顧煜白就搶先開口了。
“胸前太暴露了，換一件。”他語氣不容置疑，仿佛司棠的穿著打扮都歸他管似的。
司棠瞪了他一眼，但是這條裙子她也不滿意，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SA立刻換了一件相對保守的紫色魚尾裙，優雅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女性的曲線。
顧煜白再次否決：“魚尾裙不適合家宴，行動不便。”
他全程掌控著節奏，根本不給司棠發言的機會。
司棠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去撕爛他那張欠揍的臉。
“顧煜白！”她怒火中燒，恨不得噴出一口老血，“你到底要干什么？”
顧煜白挑了挑眉，反問道：“難道你認為那兩套很適合？”
司棠頓時語塞，她不得不承認，顧煜白的眼光確實毒辣，那兩套禮服雖然漂亮，但確實不適合奶奶的壽宴。
她憋屈地咬著下唇，心里暗罵顧煜白專制。
最后，顧煜白挑挑揀揀，選了一件米白底色，上面有暗紅色花紋和同色條紋封邊的套裝。
套裝的上衣是無袖系脖露背的款式，但搭配了一件超長款西裝外套，下身是膝上的西裝裙。
一整套看起來時尚感拉滿的同時，又端莊大氣。
司棠不得不承認，這套衣服完美地襯托出了她的氣質，既不會顯得過于隆重，也不會過于隨意。
顧煜白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司棠去試試。
“去試試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司棠心里卻更加惱火，她討厭顧煜白什么都幫自己決定了，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這套衣服她也很滿意。
“我不……”司棠剛想拒絕，顧煜白就打斷了她。
“你不喜歡也沒事，”他語氣淡淡，“我就帶你再換一個店去選。”
他一副“你盡管作，我奉陪到底”的樣子，讓司棠更加無奈。
司棠當然不想再和顧煜白繼續糾纏下去，更不想跟顧煜白玩什么“情侶逛街”的游戲，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深吸一口氣，司棠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站起來去試衣服了。
她心里暗暗告訴自己，就當是忍一時之氣換個清凈吧。
顧煜白倒是有點遺憾，他倒是想要跟司棠一起多逛逛。
畢竟以前兩人也沒這樣的機會，因為他一般是直接讓品牌方把當季新款直接送到家里。
不過后來蘇月瑾倒是纏著他陪著她去買過不少衣服，他也幫蘇月瑾挑過不少衣服，想到這里，顧煜白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突然就有點理解為什么司棠會那么吃醋，那么生氣。
因為他這個丈夫都沒有陪妻子做過的事情，卻陪另一個女人做了。
現在陪司棠重新經歷一遍這些事情，他才知道自己當初有多對不起司棠。
“當初我……”顧煜白剛想開口，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可是那個時候，司棠也沒有跟他說這些啊！
她只是一味地生悶氣，顧煜白只會覺得她莫名其妙。
可是顧煜白沒有想到的是，司棠忍了兩年，卻在那一天徹底爆發了，就好像沉眠的活火山突然爆發，一下就是毀天滅地。
顧煜白看著司棠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他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卻又抓不住。
他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司棠……”他低聲呢喃，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悔。
顧煜白正在想著，試衣間的門被打開了，司棠從里面走了出來。
雖然她沒有做配套的發型，只是簡單的把頭發扎了個低馬尾，但身材和氣質卻完美地撐起了這套衣服。
米白色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暗紅色的花紋又增添了一絲嫵媚，她把這套衣服的特點都展現了出來，這套衣服也為她的美帶來了更多加成。
顧煜白都看呆了，他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個時候的司棠也是這樣，光芒萬丈，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SA在一邊也是連連夸贊：“女士，您的先生真的非常有眼光，這一套非常適合您！”
司棠本來也挺滿意，心情很好，可聽到SA的話，臉立刻就黑了。
“他不是我先生。”司棠冷冰冰地糾正道。
顧煜白卻走了過來，把手自然地放在她肩膀上，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就是。”
司棠立刻把他的手拍了下來，眼神凌厲，語氣決絕，“那只是曾經！”
顧煜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
他沒想到司棠的反應會這么激烈。
司棠看著顧煜白受傷的表情，心里并沒有一絲波動。
她已經不再是四年前那個會為了他的一舉一動而患得患失的小女孩了。
現在的她，更加成熟，也更加理智。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應該放棄什么。
“顧煜白，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司棠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SA識趣地閉上了嘴，默默退到一旁，職業的微笑重新掛上臉。
顧煜白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黑卡，遞了過去。
司棠見狀，從包里掏出自己的卡，遞到SA面前，“我自己有錢。”
顧煜白卻看也不看，直接把卡塞給SA，語氣不容置疑，“這衣服是我選的，所以我付錢，有什么問題嗎？”
SA從善如流地接過顧煜白的卡。
司棠翻了個白眼，“隨你吧。”
她把自己的卡重新放回包里，“我正好還省了錢，就是下次吵架的時候別揪著這件事來要我還錢就行。”
顧煜白收回目光，看向司棠，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我在你心里就是這幾十萬就要掛在嘴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