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只是普通凡鐵打造而成的凡劍,甚至因為年代久遠,上面已經(jīng)結(jié)上厚厚一層的鐵銹,整把劍平平無奇毫無毫無特殊之處。
然而,眾人的目光只是在那把鐵劍上停留了片刻,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那鐵劍一旁的那塊半枚血色玉佩之上。
當江天和陸天也在看見那半枚玉佩的瞬間,兩人的呼吸幾乎同一時間一窒。
因為這半枚玉佩和之前江天拿出的那半枚簡直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就連那色澤包括缺口處都完全吻合!
“真的有另外半枚玉佩!”
江天上前一步,拿出那玉佩仔細地看了一眼,然后又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那半枚!
當江天將手中的半枚血色玉佩與劍匣中的那半枚拼湊在一起的瞬間,空氣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被觸發(fā)了。兩塊玉佩的缺口完美契合,嚴絲合縫!
“這……居然真的是我先祖留下來的玉佩?”
陸天也看見這一幕,內(nèi)心很是震撼。
江天捏著兩枚玉佩看向他道:
“看來,你就是陸悲鳴的后人了,我也終于完成了雷傲天前輩的遺愿了。”
說著,他將兩枚玉佩交給了陸天也。
陸天也看著躺在手心的兩枚玉佩,不知道為什么,當他將兩枚完整的玉佩接過的瞬間,一股更加強烈的羈絆感席卷心頭,那感覺很奇妙,難以言語。
一旁的陳伯看見這一幕,忍不住道:
“看來當年我留下這匣子是正確的,這應該是你們陸家的家傳寶吧?”
陸天也回過神,目光看向陳伯,由衷地感激道:
“陳伯,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陳伯卻是搖頭道:
“孩子,當年的錯不怪你,你也是無辜的。”
聽見這話,原本一向冷峻的陸天也不知道為何頓感自己鼻子一酸,一股霧氣下意識地在自己的眼眶匯聚。
是啊,當年陸家發(fā)生那種事情,自己也不過是個孩童,又能怪得了誰呢?
陸天也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情緒。
他輕聲說道:“陳伯,當年的事情我一直記在心里。如果不是你,我的家人恐怕只能曝尸荒野了。你不僅給了他們最后的體面,還幫我保住了這把劍匣和玉佩,這份恩情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說著,他從自己懷里掏了掏,似乎想拿出一些錢來表達感謝。
但是當他感受到自己懷里空蕩蕩之后,這才想起來,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錢財早就全部給了江天他們。
江天似乎看出他的囧迫,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來一堆靈石遞給了他。
一旁的蘇狂猜到兩人想做什么,連忙道:
“海公子,這里的人不用靈石交易的,都是用黃白之物。”
說完,他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些碎銀子遞給了他。
豐樂鎮(zhèn)雖然身處修士的世界,但是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人,靈石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塊好看的爛石頭,沒有絲毫作用可言,所以他們更加的傾向于傳統(tǒng)的貨幣交易。
其實,在昆虛界許多的地方,不少凡人地界都還保持著這種交易方式。
陸天也看見遞過來的銀子,頓時心頭一暖,感激道:
“謝謝,我會還的。”
說完,他將那些碎銀子遞給了陳伯道:
“陳伯,這些銀子你收下,算是我聊表謝意,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地感謝你的。”
陳伯本想推辭的,但是架不住陸天也的執(zhí)拗,最終無奈地收了下來。
在陳伯的小屋呆了一會之后,一行人便原路返回回到了陸家的院子。
回來之后,陸天也全程不語,只是拿著那塊玉佩坐著發(fā)呆。
蘇狂看著他手中的玉佩,很是好奇,想詢問那是何物但是被江天攔下。
“別出聲,走吧,我們出去,叫他一個人靜靜吧。”
蘇狂聞言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和江天走出了屋子。
來到了外面之后,蘇狂終于忍不住道:
“海公子,這到底咋回事啊,我就出去了一趟,怎么……”
江天看著他那極為好奇的樣子,微微一笑,將他離開之后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蘇狂聽完之后,一臉意外:
“真的這么巧合的嗎?也就是說,陸家人之所以發(fā)瘋,是因為修煉了一本殘缺的劍法?”
江天點了點頭:
“是啊,就是這么巧合,這個結(jié)果我也沒想到。”
他說的沒想到是,自己當初在地球上受人之托的事情,最后居然在昆虛界圓滿了。
就在江天感慨的時候。
“轟!”
忽然,屋內(nèi)的方向忽然傳出一陣強烈無比的能量波動,那道波動就好似沖天之光一般,瞬間劃破了整個豐樂鎮(zhèn)的上空!
江天和蘇狂同時被這股能量給吸引過去目光,當看見那能量是從屋內(nèi)之中傳來之后,兩人眼睛一瞇:
“好強的劍意波動……”
說著,江天連忙抬手打下一道大陣將此處給封閉了起來。
畢竟整個鎮(zhèn)子都是凡人,若是這股劍意泄露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煩。
江天封閉了整個院子之后,與蘇狂迅速朝著屋內(nèi)趕去。
只見陸天也手持那枚完整的血色玉佩,周身被一股強大的劍意所環(huán)繞,他的雙眼緊閉,仿佛正沉浸在某種深遠的意境之中。
而此時他手中的那枚血色玉佩,卻是正散發(fā)著一股股璀璨的紅光,還時不時的爆發(fā)出一股股神秘莫測的能量波動。
“那能量是……血脈傳承?”
江天與蘇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解。
蘇狂也是一臉震驚:“這股力量怎么會如此強大?難道是那陸家先祖留下的傳承之力?”
江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看來,這塊玉佩不僅僅是兩塊信物的合體,它還蘊含著陸家先祖的力量,這股力量正在與陸天也的血脈產(chǎn)生共鳴”
不過在他說完之后,他忽然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
按照雷傲天的說法是,當年陸悲鳴可是沒有劍道天賦的,而且他窮極一生到死前也不過是金丹修為。
一個金丹修為的修士,怎么可能會留下來如此強大的血脈傳承呢?
“難道說,這傳承玉佩之中,還有其他的秘密?”
江天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