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樣子,我像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嗎?”
林白也有些無語,他是真沒想到妖妖跑了過來。
她來也就算了,也不跟他說一聲。
不過,隨即他也安慰了墨依依一句:“好了,一號小黑,你也不用這么在意,來就來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妖妖多半就是覺得家里無聊,跑出來玩一下而已。”
“妖妖這么不聽話,就是被你慣出來的。”
墨依依沒好氣的說道:“她現(xiàn)在跑出來,若是帝天道出手,你不也得出手?”
“那后續(xù)的事情,就亂套了!”
“要不你趕緊把妖妖帶走吧!”
“小黑你是不是傻?”
林白嘆氣,“現(xiàn)在是帝天道在計劃弄死這么多人族,最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的人,是他才對啊。”
“我們操個什么心呢?”
“不信我們打個賭,帝天道現(xiàn)在肯定不會跟我起什么沖突,他甚至會當作根本不認識我。”
“我沒興趣跟你打賭!”
墨依依沒好氣的說道:“不過,你說得對。”
“帝天道根本不想管這件事,他說要先去流云城做一些準備,接下來這邊的事情,請我?guī)兔μ幚怼!?/p>
“我也答應了。”
“好了,我現(xiàn)在先去處理妖妖的事情……”
墨依依這話還沒說完,林白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我可以作證,那確實是妖靈帝國長公主林妖妖。”
“她和她的姐姐林寶寶,確實都是妖族。”
“呵,這人還真是喜歡作死呢。”
林白在心里繼續(xù)跟墨依依交流,“小黑,你先別管這事了,我去處理。”
“她既然想死,我去成全她。”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正是閆蘿。
林白有時候也是想不明白,他覺得冤有頭債有主,就算閆蘿跟妖族有什么深仇大恨,跟妖妖有什么關系呢?
不管怎么說,曾經(jīng)妖妖對閆蘿也很不錯。
當然,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就閆蘿那點修為,是哪來的膽量一而再挑釁他的?
“閆蘿前輩,您也曾是妖妖公主的侍衛(wèi),為何要如此誹謗公主殿下呢?”
一個不滿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妖妖公主雖然有妖族血脈,但她同樣有人族血脈,你為何非要說她是妖族?”
“您在公主府的時候,公主殿下也對您不薄,您不應該如此落井下石吧?”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趙長河。
妖妖并不是一個人來的,她把趙長河和二丫也都帶來了。
不得不說,妖妖也是個人才,刻意帶來兩個累贅。
“對哦,閆蘿姐姐,你不講義氣哦。”
妖妖看著閆蘿,一臉認真,“我還教你玩游戲打麻將,爸爸還給你吃燒烤了。”
“我和爸爸對你這么好,你現(xiàn)在居然想殺我嗎?”
“爸爸要是知道你這么做,他可能會把你打死的。”
此刻,其他人倒是保持著圍觀看熱鬧的態(tài)勢,并沒有上前參與。
“趙長河,你一個人族修士,非要去給妖族當狗嗎?”
閆蘿卻并沒有理會妖妖,而是看著趙長河,“更可笑的是,你區(qū)區(qū)一個金丹修士,你覺得你能保護林妖妖?”
“至于你說她有人族血脈……呵,哪怕她只有百分之一的妖族血脈,她也是妖族!”
“這里是人族的領地,容不下任何妖族!”
“各位人族的兄弟姐妹,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們愿意讓一位妖族血脈的人,成為我們人族的一份子嗎?”
別說,閆蘿這話,似乎還有些煽動性。
“說得對,我們只要純粹的人族!”
“不愿意,絕對不愿意!”
“妖族就是妖族,混血也是妖族!”
“什么混血,那就是雜種!”
“讓妖族的雜種去死!”
“兄弟們上啊,弄死那個雜種……啊!”
幾聲慘叫響起,剛剛喊著雜種的那幾個,突然就倒在地上,瞬間聲息全無。
“還有人想找死嗎?”
冷冷的聲音響起,“誰敢罵我女兒一個字,我就讓誰去死。”
伴隨著這個聲音,眾人就發(fā)現(xiàn),那漂亮的妖妖公主身邊,多了個異常帥氣的年輕男子。
只不過,這個年輕男子,此刻卻是一臉冷酷。
“爸爸!”
妖妖一臉開心的撲到年輕男子身上。
隨即,她嘟著嘴,有點不高興的用手指著閆蘿:“爸爸,我現(xiàn)在后悔啦,我還給她吃過辣條!”
“妖妖現(xiàn)在不開心啦,爸爸你說怎么辦?”
“沒事,爸爸給你出氣。”
林白溫和一笑,然后一手探出,就捏住了閆蘿的咽喉。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咔嚓。
林白用力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