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都是離婚律師,看到蘇汐吐了,眼中光芒一閃,都想到了某種可能。
這……該不會懷上了吧?
誰的?若是封玦的,或是別的男人的,這場官司根本就不用打了。這女人直接凈身出戶。
王律師幾人紛紛看向封瑾琛。后者見怪不怪,蘇汐胃淺對氣味敏感,容易吐,
至于懷孕,醫(yī)院都蓋章不能生育,她若是能懷上,那才是醫(yī)學(xué)奇跡。
錢律師卻心中一慌,和蘇汐遞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都暗搓搓互相打氣,穩(wěn)住。
“這是什么情況?”主審詢問。
“她……這……”錢律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律師洋洋得意,“法官,我方證據(jù)還沒說完。蘇汐小姐根本沒有生育能力,不怕懷上孩子留下鐵證,這也是她肆無忌憚出軌多名男性的原因之一。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別說是豪門大族,就算是任何一個普通人家也不會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進(jìn)門。
我有理由懷疑她刻意隱瞞,惡意騙婚。
如此騙婚欺詐行為,懇請法官判婚姻無效,還要讓蘇汐賠償封瑾琛先生的財產(chǎn)損失,精神損失,青春損失,誤工費(fèi)等等共計66億3052萬元。
這是三年來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銷明細(xì),請過目。”
看過花銷流水,連一個包子一杯奶茶,甚至酒店過夜,套套等都通通記在賬上,
總共花銷是天文數(shù)字,只不過那場盛大的婚禮,婚房婚車,各種宴會需要用到的禮服包包首飾等等是大頭,
真正花在女人身上的對于豪門來說少的可憐。
也算這個女人有點(diǎn)人性。
封瑾琛被一個不能生育的心機(jī)女人詐騙感情和婚姻,浪費(fèi)三年青春,確實應(yīng)該索賠,合情合理。
“我方封先生念在多年感情,主動放棄追究她的刑事責(zé)任,已經(jīng)仁至義盡。而這個女人這個時候還在假裝嘔吐誤導(dǎo)懷孕,想要為自己謀得更多的利益,簡直毫無下限。請法官公正裁決。”
副審嗤笑連連。這還用裁決嗎?已經(jīng)明了。蘇汐騙婚,不吃牢飯已經(jīng)是封先生念舊,還想分財產(chǎn),簡直白日做夢。
相反,她還要賠償封先生一筆錢。只是這個女人除了會陪睡,怕是一毛錢也拿不出來。
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怕是陪睡一輩子也買不起封先生給她買的一個包錢。
察覺副審惡意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蘇汐皺了皺眉。
封瑾琛迂尊降貴的道,“蘇汐,只要不離婚好好過日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蘇汐直接無視。
男人一張俊臉陡然難看,女人也太過不識好歹。也罷,也該給她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
她以為這些證據(jù)就完了嗎?他還有一個絕殺。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拿出來,希望女人不要逼他。
主審看向錢律師。
錢律師朗聲道,“王律師等人對于我方蘇汐小姐的指控,一律都是造謠污蔑,我方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zé)任的權(quán)利。”
一句話不僅王律師等人不屑一顧,封瑾琛也是冷笑連連。喊口號是要拿證據(jù)的,這個小小的律師能拿得出來?
他和烏瑤瑤做的那些事很隱秘,就連那些專門爆料豪門密辛的狗仔都沒有挖出來,就憑他?
錢律師用幻燈片播放證據(jù),“我方蘇小姐確實不孕,但也是半月前在醫(yī)院的體檢中才第一次知道,根本不存在騙婚。
蘇小姐比任何人都想懷孕,剛剛嘔吐只是幻孕,醫(yī)學(xué)上稱作假性懷孕。王律師指控蘇汐試圖假孕爭奪財產(chǎn),還試圖用些捕風(fēng)捉影的片段坐實蘇小姐出軌,純屬惡意揣測,無稽之談,
這種莫須有的羅織罪名,有違職業(yè)道德。王律師若不怕吊銷從業(yè)執(zhí)照,盡管繼續(xù)這樣的作風(fēng)。”
王律師臉色一白。
“另外,王律師指控蘇小姐出軌,拿出的證據(jù)都是同事朋友間的正常交往,簡直可笑至極,根本不是鐵證,
而封先生出軌并且讓小三懷孕卻是事實,王律師還恬不知恥倒打一耙說蘇小姐污蔑,簡直厚顏無恥。這些都是證據(jù)。”
幻燈片播放了一系列視頻證據(jù),短信證據(jù),通話證據(jù),人證證據(jù)……簡直一籮筐。
證據(jù)一放,根本不用辯論,封瑾琛出軌已經(jīng)板上釘釘。
現(xiàn)場瞬間針落可聞。
封瑾琛本來勝券在握,看蘇汐的眼神帶著愧疚和深情,甚至帶著幾分霸總的寵溺看心愛的女人胡鬧。
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不聲不響竟然搜羅了他這么多證據(jù),直接坐實他出軌。
封瑾琛看女人的眼神也霎時變得犀利如鷹隼。這女人簡直心機(jī)惡毒。他以前竟然以為她單純,真是瞎了眼。
“是她不能懷孕,我只是不得已為封家留后。”
“可據(jù)我所知,你是先出軌懷孕,后知道蘇小姐不孕。難不成你還能未卜先知?”
封瑾琛堅決否認(rèn),“一派胡言。”
錢律師微微一笑,手指一點(diǎn),幻燈片上直接放了證據(jù),實錘男人出軌后才知道妻子不孕。一秒打臉。
封瑾琛俊臉?biāo)查g黑沉,悶了一口水。這個小小的律師,他記住了。
“若封先生承認(rèn)記性不大好,這一篇可以揭過,可王律師睜眼說瞎話說蘇小姐一家吸血,封先生竟然還默認(rèn)了,那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封先生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故意打壓蘇小姐娘家讓蘇小姐沒有后盾,只能聽他擺布。
多次對蘇家的公司出手,用盡見不得人的手段。故意把蘇老太太氣到發(fā)病來控制蘇小姐。
更可氣是多次拿身患重病的15歲小舅子的生命威脅蘇小姐,害小舅子病情復(fù)發(fā),最后直接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骨髓配型給作沒了。小舅子現(xiàn)在危在旦夕,隨時可能沒命。
如果這也叫深情,這樣的深情你們要不要?王律師,你要不要?”
王律師眉骨直抽,戰(zhàn)略性喝了一口水。
錢律師一邊說一邊播放證據(jù),他說的每句話都得到了證實。
現(xiàn)場瞬間沉默到有些詭異。
封瑾琛臉色難看到極致。他不認(rèn)為自己錯了,只認(rèn)為自己的律師廢物,而對方的律師巧舌如簧。
劉玉鳳三個人眸光閃過惡毒,不約而同對視一眼,這個蘇汐肯定和錢律師不清不白,不然他哪來那么大膽子和封家作對?
封玦俊臉上看不出表情,桃花眸只映著蘇汐的倒影,修長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扶手。
所有人都等著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