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看向周小小。
周小小道。
“何為高級妖獸？”
“其定義很復雜，智商、實力、境界、能力等等，各方面都會影響其是否能算是高級妖獸。”
“當然最簡單的就是——看它們能否跨越通道。”
“不能通過的，就是高級妖獸。”
“能通過的，自然就不是。”
“這是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總結下來的經驗。”
“也是現在用來界定是否為高級妖獸的標準。”
“但——”
“如果一個高級妖獸，實力、境界、能力全都削弱了，智商也下降了。”
“還能算是高級妖獸嗎？”
周小小這個問題，讓凌天和向迎峰都沉默了。
但相比凌天，向迎峰更著急。
他為了抓囚籠王，準備了那么久。
該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那……到底算不算？”
他急不可耐問道。
在他充滿期盼的眼神下，周小小搖了搖頭。
“自然不算。”
“哪怕是幼崽，該是高級妖獸就是高級妖獸。”
“可既然能來到主城。”
“就說明早已喪失了高級妖獸的稱呼。”
“當然，如果這些妖獸不是從通道過來的，那還是有可能依舊是高級妖獸的。”
周小小說到這里，向迎峰眼睛一亮。
但緊跟著就再次被打擊了。
“不過凌天已經確定了，它們和高級妖獸還差得遠。”
“所以……”
向迎峰眼眶瞬間就紅了。
突破合一境是他一輩子的期望。
如果實在無法突破……他倒是也沒太大失望。
畢竟他很清楚，在主城這邊，無法突破合一境才是正常的。
可現在有一份希望擺在他面前。
結果還沒開始……
希望就破滅了。
他怎么會好受？
周小小自然不會安慰他。
凌天也沒有。
等了半晌，見實在沒人關心自己，向迎峰抹掉并不存在的眼淚，嘆了口氣道。
“無法突破就無法突破吧……”
“那個，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向迎峰渴求地看向周小小。
周小小的實力，他并不清楚，當能跟在凌天身邊的，絕非一般人。
而且據觀內傳來的消息。
周小小似乎還和黎玖兒有關。
說不定她和祖長老一樣，是中心城來人？
周小小想了想道。
“也不一定，雖然那些囚籠很弱，但畢竟曾經是高級妖獸。”
“且你抓到的是囚籠王。”
“如果你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真能突破合一境。”
一番話，瞬間讓向迎峰高興起來。
周小小很想提醒他，她剛剛說的只是可能。
但向迎峰沒給她這個機會。
“小友，前輩，我這里還有一個重要消息！”
“我不知道你們要去哪里，但你們要去的方向，再走五百公里左右。”
“有一個陣法！”
“我不知是何人布下。”
“但那個陣法極為高明。”
“觀內派人闖了幾次，但一次都沒有成功。”
“反而迷失在了里面。”
“要不是觀主……身邊的道童出手，恐怕那些人會被困死。”
道童？
凌天挑了挑眉。
“道童比你們觀主還強？”
“……”
向迎峰發現自己說出了話，趕忙抽了下嘴。
但此刻已經晚了。
只好含糊道。
“既然是道童，自然不如我們觀主……”
“呵。”
凌天笑了笑，自然不信。
看來平云道觀的秘密，比他以為的還要多。
如今的平云道觀，真的還和以前一樣嗎？
還是早就被人控制了？
凌天沒有往下追問，只問道。
“既然那道童能把人帶出來，為何不連陣法一起破了？”
“破不了。”
向迎峰搖頭。
“那陣法極為高明，能帶人出來已是不易，想要破陣，沒有幾十年根本做不到。”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這是道童的原話。”
反正說漏嘴了，多說點也沒差。
凌天則想的更多。
外面世界，幾乎沒有陣法。
但在這里似乎并不缺少陣法師，不過陣法師也并不強勢。
雖然地位挺高。
但太少了。
而且也沒多少地方用到陣法。
不知道中心城那邊如何，至少主城這邊是這樣。
可再三逼迫他參加考驗的人，卻一次次設下關于陣法的難題。
對方到底想做什么？
向迎峰連陣法何時出現的都不知道。
自然就更不清楚，是什么人布下的。
又問了一些問題。
向迎峰不是含糊不清，就是不知道。
凌天索性也不問了，只道。
“我對你們平云道觀很好奇，可否引薦一下？”
“……”
向迎峰很為難。
“不是我不想引薦，而是現在的平云道觀，暫時不收人了。”
“為何？”
“這是觀主……的命令。”
觀主？
向迎峰中間故意頓了一下。
該不會是想說，是觀主的道童的命令？
那道童究竟是何來歷？
潛入平云道觀，又意欲何為？
從向迎峰對道童的態度來看，雖然那道童厲害，但似乎并未控制平云道觀。
那他究竟想做什么？
凌天知道無法從向迎峰這里得到答案。
也就沒強迫。
“我不是要加入平云道觀，只是想去參觀一下。”
“這也不行？”
向迎峰沉默半晌。
“半個月后，盼城門口。”
“多謝。”
送走了向迎峰，凌天回頭看向周小小。
周小小看著他，眨眨眼。
“有事？”
“你什么時候突破的從圣境？”
“就你被騙了之后啊——那個老家伙還想騙我，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
說得好像你沒被騙一樣。
不過談論這糗事沒啥意義。
天色已經大亮。
兩人都一夜沒睡。
不過對他們來說，影響不大。
收起帳篷后，兩人繼續趕路。
車開了沒多久，周小小就睡著了。
凌天則一邊開車，一邊回憶之前武朝陽和向迎峰的話。
除了那四個中心城來的，曾經破壞過通道的家伙之外，還有其他人盯上了主城這邊。
而且目前來看，不止一個勢力。
也有人站在他們對立面。
但具體情況，現在還是一無所知。
而這些人的存在……
各大主城知道嗎？
或者說。
除了各大主城的城主府之外，其他家族是否早已被某個勢力收買？
喬城那邊，基本可以說是在他掌控之中。
可其他家族是否別有用心。
他也不清楚。
甚至是喬家……他也不敢肯定，有沒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