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這會兒,徐冰煙得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她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胡毅打來的。
“喂,胡醫(yī)生,怎么啦?您還沒去休息啊???”
徐冰煙有些吃驚地開口問道。
“嗯。”
胡毅有些疲憊地聲音傳來,緊接著他又繼續(xù)開口說道。
“剛剛又來了一名急診的患者,所以我為他進行了一臺手術(shù),這會兒手術(shù)剛剛結(jié)束,給對面家屬交接好了之后,我就想著要跟你說說妙妙的事情?!?/p>
“嗯,可以,就在電話里面說嗎?”
徐冰煙點了點頭,開口回答完后,又補充詢問了一句。
“不,還是麻煩徐小姐你來我辦公室一趟?!?/p>
胡毅的聲音里面透著一絲堅定。
徐冰煙這下也猜出來了,這事情肯定不簡單。
說明妙妙的情況,遠遠沒有表面上所想的那么好。
徐冰煙一時間心里剛剛落下去的那塊石頭,又重新被吊了起來。
她左手不自覺的攥住了衣角,出聲說道。
“好的胡醫(yī)生,麻煩你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來?!?/p>
掛斷電話后,徐冰煙又滿臉柔意得看向了妙妙。
“媽咪,你要先離開了嗎?”
妙妙聽到了徐冰煙的對話,嘟著嘴,看著徐冰煙說道。
“是的,媽咪要去和醫(yī)生交流一下妙妙的情況,妙妙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切都會好起來,沒事噠!”
徐冰煙說完后,還輕輕揉了揉妙妙的頭頂,給她進行安慰道。
“好,辛苦媽咪啦!”
妙妙也有點心痛徐冰煙。
同時還很自責(zé),為什么自己身體不能好一點,這么多年來,都麻煩了自己媽咪好多好多事情了。
這會兒徐冰煙出了妙妙的病房后,就直接向著胡毅那邊行了過去。
沒多久,她就來到胡毅的辦公室門外。
胡毅的辦公室門并沒有關(guān),所以徐冰煙直接就走了進去。
“胡醫(yī)生。”
“徐小姐您請坐?!?/p>
胡毅伸手簡單示意了一下。
“好!”
徐冰煙坐下后,就將雙手攀到了胡毅的桌子上,滿臉迫切得看著胡毅開口問道。
“麻煩問問胡醫(yī)生呢,我家妙妙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呀?你不用擔(dān)心我能不能接受,將最真實的情況告訴我就好了。”
徐冰煙不自覺地,柳眉就緊緊皺在了一起。
胡毅看著徐冰煙這模樣,心里面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抿了抿唇,砸吧了兩下嘴后,就將提前組織好的語言,慢慢給徐冰煙講了起來。
“首先徐小姐,需要您明白一下,就是做這塊兒醫(yī)療手術(shù)的患者,想要完全康復(fù),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可不是簡單的傷筋動骨了啊,希望這塊兒你能理解?!?/p>
“嗯,明白的?!?/p>
徐冰煙連點了好幾次頭。
“另外我想說的就是,現(xiàn)在馬上天氣要變寒冷了。都說熬過了秋冬就等于熬過了一年。在這個季節(jié)病人的身體素養(yǎng)會降低很多。而妙妙這才換了心臟,適配也沒多久,所以冬天這塊地區(qū)明顯是比較寒冷的。”
說到這,胡毅頓了下來。
徐冰煙因為過于心急,所以搶著問道。
“那胡醫(yī)生,有沒有什么辦法啊???您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徐小姐不急,我倒是有個建議?!?/p>
胡毅將資料翻了翻后,抬起頭,認(rèn)真地看著徐冰煙開始說道。
“你如果條件允許的,其實是可以帶著妙妙去南方比較暖和的地方呆上幾個月,等著春天回暖一陣子后,再帶妙妙回來。”
“那時候,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妙妙的適配性肯定又會增加,同時也算是直接熬過了秋冬,妙妙的身體損傷也會大大降低?!?/p>
胡毅說完后,徐冰煙陷入了思索。
她想了好一會兒后,才抬頭問道。
“這算是現(xiàn)在來說最保險的一個方法了嗎?”
“對?!?/p>
胡毅垂了垂頭,旋即又補充了一句。
“暫時來說是這樣?!?/p>
“好,謝謝胡醫(yī)生的建議,我會好好的考慮的,那還有其余的問題嗎?”
徐冰煙將這件事牢牢的記在了心里面之后,又再次開口問道。
“其余的話還是和以前說的一樣,多讓妙妙休息,同時飲食這塊兒營養(yǎng)跟上。當(dāng)然這個也還好,我們醫(yī)院這邊也會給妙妙輸一些比較有營養(yǎng)的液體進去?!?/p>
“只要妙妙是在醫(yī)院里面,大體上都沒什么問題。但過短時間天氣寒冷這個事情卻還是要好好重視一下?!?/p>
“好,那謝謝胡醫(yī)生了?!?/p>
徐冰煙站起身,對著胡毅深深鞠躬。
胡毅顯然沒想到徐冰煙還會這樣,他連忙上前一步,攙住了徐冰煙的手臂。
“徐小姐,你不用這樣,這都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
“哈哈。”
徐冰煙似乎是因為情緒繃的過于久了,竟然一下子失聲笑了出來。
“胡醫(yī)生不用每次都這么說,如果你要是不上心的話,也不會專門做完手術(shù)不去好好休息,而是選擇來給我說妙妙的事情?!?/p>
眼看被徐冰煙說透,胡毅眼神胡亂閃躲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徐冰煙。
徐冰煙倒是也沒特別在意這個,再次道謝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隨后,她又去偷偷看了一眼妙妙,見妙妙已經(jīng)睡著后,她也出了醫(yī)院。
眼看著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到平時起床的時間了。
徐冰煙知道這會兒回去睡覺肯定是不現(xiàn)實了。
于是她便打了一輛車,直接前往了公司。
雖然公司這會兒還沒有開門。
不過她和楚詔離在一起,自然就知道有一些專用通道和鑰匙可以進去。
徐冰煙來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后,直接趴在桌上,合上眼睛就開始睡覺。
不過可能是因為胡毅在醫(yī)院時候給自己說的那些事情的緣故。
盡管已經(jīng)十分困倦了,可徐冰煙這一覺還是睡得不是很踏實。
外加上也沒睡到多久,兩個多小時,近乎于通宵了,徐冰煙醒來的時候,腦子不僅脹痛不說。
眼皮子還跟掛上了兩個秤砣似的,沉重的幾乎下一秒就要緊緊合上了。
可徐冰煙也沒有辦法,只能努力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