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拿出了手機,卻發現了一個極為恐怖的事情。”
“沒有信號。”
“要知道幽州是極為富庶的州,不僅工業發達,還有很多好大學,又是大平原,什么地方沒有信號,幽州都不可能沒有信號。”
“這幾乎實錘了,他們很可能在盲區之中。”
“三人都嚇得臉色蒼白,小彤顫抖著手問現在該怎么辦,那女孩說還能怎么辦,只能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等到旅游合同上寫的時間到了,就能坐中巴車離開了。”
“小彤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那中巴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車,而是一輛紙扎車,他們真的能坐那車回家嗎?”
“但事已至此,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們就找了一家茶館,一個看著很和藹的老太太正在沏茶,茶館里有幾個人正有說有笑。”
“他們進茶館后要了一壺茶,但誰都沒敢喝,那對小情侶里的男生說,這座城看起來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深夜,反而更像白天,要知道,古代一般都是要宵禁的。”
“那小情侶里的女孩開口了,說古老相傳,白天人趕集,晚上鬼趕集,所以我們現在這是遇到了鬼……”
“這次沒等她說完,就被男朋友捂住了嘴巴。”
“好在附近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茶館里的茶客們也來來去去,他們盯著手機上的時間,覺得度日如年。”
“就在這個時候,那對小情侶里的女孩忽然開口說,不是還有個很盛大的演出嗎?說是表演屠城,這個屠城要怎么表演啊。”
“她不說還好,她這一說,就忽然聽到了急促的馬蹄聲還有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仿佛有很多人正朝這個方向而來。”
“忽然喊殺聲響起,很快就有城里的居民在路上奔逃,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黃臉賊來了!黃臉賊帶著人打進來了!”
“三人都被嚇得站了起來,那小情侶里的男生一把抓住一個過路的大叔,問發生什么事了,黃臉賊是誰。那人根本不搭理他,甩開他就跑。”
“三人一臉懵逼,正猶豫著要不要跑呢,茶館的老板娘,也就是那位沏茶的老太太跑了出來,對他們說,黃臉賊打進來了,她要關店了,讓他們趕緊回家。”
“小彤問她黃臉賊是誰,她一邊將門板別上一邊說,黃臉賊是從北方過來的賊匪,據說以前是官軍,但打了敗仗,不敢回去找主將,怕被斬了,于是帶著手下幾十個潰兵南逃,一邊逃一邊收攏潰兵,最后收攏了上千人,一直逃到幽州,成了一股勢力很大的匪患。”
“這些人毫無軍紀可言,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幽州的官軍剿了好幾次都沒能剿殺他們。”
“那老太太還咬牙切齒地詛咒謾罵,說這些人當官軍的時候老打敗仗,當了匪徒,反而悍不畏死。”
“小彤很害怕,她看向旁邊的那對情侶,小聲問,你們覺得這真的是表演嗎?”
“那對情侶的臉色也很難看,齊齊搖頭。”
“老太太來趕人了,說什么都不肯讓他們留下來,小彤只能拿出了兩枚銅錢,那對情侶也一人拿了一枚,老太太這才同意他們留下,但警告他們絕對不能弄出任何響動,否則賊匪發現了他們,可就死定了。”
“幾人全都藏到了二樓,三人全都趴在窄小的雜物間里,從窗戶紙上的破洞悄悄看出來,還不忘將手機的鏡頭對準那些破洞錄視頻。”
“他們萬萬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景象。”
“一群穿著官軍盔甲的士兵們沖了過來,他們的衣服和甲胄都破破爛爛的,人也臟兮兮的,散發著惡臭,像沾了一身的屎尿。”
“這些士兵見人就殺,沖進每一個店鋪和屋子里打砸搶,慘叫聲和求饒聲不絕于耳,還能聽到女人的咒罵聲。”
“小彤親眼看到幾個士兵從一戶人家出來,將他們家的小孩狠狠地摔死在臺階上;那家男人大叫著沖向他們,被他們當胸就是一刀;而那家的女主人則被士兵用褲腰帶吊了就起來,就吊在門楣上,那女主人用力地蹬著腿,幾下就不動了。”
“而那些賊匪們看到這樣的景象卻哈哈大笑,仿佛在看一場很喜慶的喜劇一樣。”
“小彤沒忍住,縮回了雜物間里嘔吐,卻不敢發出聲音來,那對情侶比她多堅持了一會兒,但沒多久也捂著嘴開始吐。”
“這一幕太真實了,他們完全無法欺騙自己說這是在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