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還會新納獸夫,也不好總是這個讓那個讓的,這樣吧,不占用任何人的日子,直接算作插空就是,比如今天納君松,那今天就是君松的日子,原本是司空鴻宇的,就順延至明天,其余人依次順延便是,誰也不耽擱!”
這樣好!這樣好……
聽到妻主如此說,眾獸夫紛紛點頭應(yīng)和,表示西溪的主意妙極。
而君松也在這一夜,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西溪的獸夫,排行老六。
當(dāng)夜,應(yīng)西溪之邀,君松還為西溪帶來了一場夢幻般的水母舞,看著漫天彩霞、七彩泡泡翩翩起舞,多種夢幻元素交織在一起,西溪的身心都得到了升華,只覺得自己納君松的決定真是明智之舉!
本想取精以備后續(xù)之用,只可惜圓夢提醒:
【受限于宿主戰(zhàn)力等級,只能儲存一人份精華,請宿主勤加修煉,早日突破至良品,將能解鎖二人份精華!】
之后,圓夢又問:【檢測到宿主已經(jīng)取精鯤海,是否要替換成君松的?】
“否!”西溪無奈放棄,鯤海畢竟在先,更何況她連鯤鵬寶寶生長發(fā)育所需的奇珍異寶都準(zhǔn)備好了,哪有舍近求遠(yuǎn)的道理。
而君松,也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在與西溪交尾之后,他身體里的那些狂暴因子,竟神奇般地消失無蹤。
其實,他此前也曉得,與雌性交尾能夠獲得精神安撫,但是一般來講精神安撫的效果不會太好,尤其對于他們這種高戰(zhàn)雄性而言,在他們部族,九成的高戰(zhàn)雄性都活不到老死那一日,幾乎都在壯年時期就會面臨獸化問題,此后數(shù)年不斷壓制卻又不斷反彈,最終無奈離開部族,一個人孤獨而痛苦地迎接死亡。
對于這樣的宿命,君松早已接受,在他看來,這就是高戰(zhàn)雄性的必由之路,太正常不過。
可就在今夜,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西溪的精神安撫效果出奇地好!
一次,就一次,他所有的狂暴因子就清除得干干凈凈,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西溪,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他將頭深深地埋在西溪的臂彎里,貪婪地吮吸著西溪的氣息,那令他沉迷的氣息。
一夜好眠,次日一早,天還未大亮,守衛(wèi)們嘈雜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進(jìn)來,吵吵囔囔,聽不真切,卻不由得令人心中不安。
再也睡不下去,遂翻身而起,君松伺候著西溪更衣,兩人相攜著從屋子里出來。
意料中獸夫環(huán)繞的場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西大孤零零一只鳥站在石桌上吃著東西。
“你爹他們呢?”西溪問。
西大歪著腦袋看了君松一眼,似乎在思考這人是否可信,他到底能不能開口說話。
西溪小臉一紅,這給兒子找爹的事,說起來也確實有點難堪。
而君松則十分坦然,扯了扯衣領(lǐng),露出精致的鎖骨與清晰的獸印,“大兒子,我是你六爹!”
“噗!”這打招呼的方式也……太直白了吧!
見媽媽沒有反對,西大早熟地點了點頭,而后鉆到西溪的懷里,化作一個可愛的胖娃娃。
君松雙眼瞬間圓瞪,認(rèn)識西溪多日,瞧見這好大兒也不只一次,卻沒想到這廝竟已然能夠化形了!
六……六歲了?呃也不對啊,西溪也才十八歲,哪來的六歲大兒?
嘶……幼年化形,這是幼年化形啊,而且看年歲,最多不超過兩歲!
不超過兩歲的幼年化形,此子前途無量,天賦將是何等超絕之境啊!
難怪兄弟們要將此事瞞著,這樣一個天賦超絕的幼崽,若被旁人知曉,定會生出獵奇偷盜之心!
這樣天賦的子嗣,他也只聽說過一例,據(jù)說是上三家一位圣雌之子,那位圣雌本就出自上三家旁支,同宗同脈,又有獸神賜福加持,這才孕育出三歲即可化形的天縱奇才!
可眼前這小子,西溪孕育他時,還未參選圣雌,獸形更是一只倉鼠,與大哥的尖尾雨燕天差地別,怎么會……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看著君松震驚的模樣,西溪沒有多做解釋,只道:“日后咱們的孩子,也會如此,不必過于驚訝。”
說完,她不顧君松如何震驚,轉(zhuǎn)過頭看向西大,問道:“你還沒回答,你爹他們呢?可是出了什么事?”
就當(dāng)君松還在琢磨,西溪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是在應(yīng)允她日后會給他生一胎子嗣,還是說寬慰他,他的子嗣也會如此優(yōu)秀?
對,一定是寬慰,如此天資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哪是什么人都能碰到的呢?
下一秒,卻聽胖娃娃口吐人言,“昨天夜里,廖冥長老命人將五爹帶走了,之后又點名我爹前去問話,三爹覺得不對勁,便拉著四爹一起跟過去了。”
“廖冥長老是誰?他憑什么帶走鯤海?還點名司空鴻宇過去!”鯤海身為云瑤城城主,豈是什么人都能帶走的?至于司空鴻宇,出身中大陸燕山,又是祭司之孫,自然有他的驕傲,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招呼一聲,就能讓他乖乖跟過去的。
這廖冥長老,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一問,西大無法回答,倒是身旁的君松給出了答案,“廖冥長老,出身與皇城上三家之一的廖家,此次前來云瑤城,自然也代表著廖家。”
“皇城?上三家?廖家?”西溪一臉茫然。
“大哥沒跟你說過嗎?”君松有些疑惑,這些在中大陸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大哥出身于三大隱者部族的燕山,對于中大陸的局勢更是清清楚楚,怎么不曾將這些告知自家妻主?
事實上,這些事司空鴻宇當(dāng)然清楚,但在他看來,唯有進(jìn)入中大陸方才會與這些勢力打交道,而進(jìn)入中大陸的唯一途徑,只有妻主成為圣雌!
他不確定妻主能否參選成功,也不愿意給予這些壓力,所以就一直沒說。
原本,昨天回來后,知道妻主成為了圣雌,是打算要介紹的,但因君松沒了機(jī)會,這才耽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