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在瞬間寂靜如雞。
圍觀群眾,特別是侍衛(wèi)男人們,全都瞪圓了眼睛,驚駭不已的看著鳳落落露出的大片雪肌。
不愧是帝京女神,身材如此的好……
鳳落落整個人如遭雷劈的僵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接著,羞恥難堪的尖叫。
“啊——”
“閉眼,都不準看!”
人們這才后知后覺的,趕緊將眼睛閉上,可是方才那衣衫破爛,雪白玉肌的畫面,卻在男人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鳳落落從未受到過這般的奇恥大辱,帝京貴女的清白名譽最為重要,香肩被一群男人給看了,說出去何其難聽。
她將顏面喪盡。
鳳落落急忙用披肩將自己的身上裹的嚴絲合縫,幽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殺意在心底悄然滋生著。
這時,反應過來的鳳彤彤,心疼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嗷嗷叫的虎狼獸,隨即連忙命令道:
“剛才你們看見的,全都給我忘干凈,若是誰敢往外說,我要了他的命!”
“是。”
侍衛(wèi)們連眼睛都不敢睜,一個勁兒的點頭。
誰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是八小姐莫大的恥辱,自是不能往外說的。
鳳九歌冷笑,想這么三言兩語的就將這事擺平?沒門。
她假裝關切的道:
“女子的身子被人看了,豈是不往外說,就可以了事的?到底是被看過的,八姐姐的身子都臟了。七姐姐,你這虎狼獸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閉著眼睛的男人們渾身忍不住的發(fā)抖,他們不是故意要看的啊,弄臟八小姐身子的罪名,誰都擔不起啊。
鳳落落的臉色亦是難堪至極,陣陣發(fā)白。
本來鳳彤彤說的話,至少敷衍了表面的和平,勉強算是把這場難堪的事給揭過去,可經(jīng)鳳九歌這么一說,又給提了起來。
重點不是怎么了結(jié)此事,而是怎么說,都是她身子臟了。
這是鳳落落的驕傲,最無法容忍的話。
“還不都是你害的,關我虎狼獸什么事,鳳九歌,我宰了你。”
鳳彤彤氣急敗壞的大吼,就要朝著鳳九歌打來。
這時,男人威嚴的呵斥聲響起。
“住手!”
聽到這話,鳳彤彤攻擊的動作猛地僵住,有些膽怯的立在了原地。
低眉順眼,“父親。”
侍衛(wèi)們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向聲源地,隨即想起什么,又慌忙的閉上眼睛。
他們閉著眼睛行禮,“參見老爺。”
鳳九歌身子有些發(fā)僵,動作遲緩的轉(zhuǎn)身,看向沿著石子路,大步流星走來的中年男人。
他約莫四十多歲,容顏姣好,英姿勃發(fā),身上有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威呵霸氣,讓人一看就下意識的覺得畏敬。
這就是鳳九歌的親生父親,鳳盛輝。
前世在鳳落落的挑撥下,她便憎恨怨怒鳳盛輝小時候拋棄她,要殺了她,以至于回到鳳家之后,也處處與鳳盛輝不睦,與他作對。
導致本就薄淡的父女關系,更加雪上加霜,惡劣的不堪回首。
可直到后來,鳳九歌才知道,這個男人外冷內(nèi)熱,雖不喜她,卻也曾在暗中,出手護過她,他亦對林菀真心以待,愛之重之,所以才會愛屋及烏,對嫡女鳳落落百般寵愛。
而他的這些愛,其實本就是賦予鳳九歌的。
若無當年的偷龍換鳳一事,于鳳九歌而言,他其實是個極好的父親。
鳳盛輝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心中便有了個大概。
他語氣嚴厲的詢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侍衛(wèi)們不敢睜眼,也不敢答。
鳳落落臉色發(fā)白,緊緊地拽著披肩的領口,難堪又委屈。
片刻寂靜,鳳彤彤走了出來,說道:
“父親,是鳳九歌招惹我的虎狼獸,害的虎狼獸攻擊她,可她倒好,故意將虎狼獸往八妹妹身上引,讓虎狼獸傷了八妹妹。”
一番話,把這場禍事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鳳九歌的身上。
鳳盛輝擰眉,立即走到鳳落落的面前,低著頭,滿臉關懷,“落落,你受傷了?嚴重么,讓父親看看你的傷。”
鳳落落瞬間將披肩擰的更緊了,眼中水光閃動,隱忍而又委屈。
看的讓人頗為心疼。
她語氣低低的,“父親不必擔心,小傷而已,只是衣服破了,有些不便。”
衣服破了?難怪這些侍衛(wèi)們都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這可是關系女兒名節(jié)的大事。
鳳盛輝瞬間怒氣橫生,憤怒的看向鳳九歌,“你到底是何居心,剛回來就敢坑害嫡姐!”
他修為極高,靈力威嚴瞬間席卷而來,震的鳳九歌口中腥味上涌,站都不太站的穩(wěn)。
鳳九歌心中冷然,果然,又是如此。
前世亦是在初次見面的時候,鳳九歌‘不小心’犯了錯,引得鳳盛輝心生厭惡。
如今事件不同,但是異曲同工的結(jié)果。
“父親,這鳳九歌到底是外面來的,心思不端,肯定對咱們懷著怨懟惡意,所以才故意坑害八妹妹的。”
鳳彤彤可勁兒的在鳳盛輝的火氣上,加柴潑油,“這也印證了當年大師的預言,她就是災星,在我們家中必然引起禍端。現(xiàn)在害的八妹妹受傷,以后還不知道要害誰,父親,她這般招災招難,還是不要留了。”
鳳盛輝的眉頭擰的死緊。
本來聽了一些傳聞,鳳九歌逆襲而上,還與天師大人關系匪淺,他想著既然能被天師大人入眼的人,定然不會那般不堪,或許大師預言有所偏差、改變。
因此對鳳九歌的回來,抱著一絲絲的期待。
可如今,這絲期待,在此刻化成了無盡的失望和憤怒。
“來人,把她關起來,擇日送回都城,再不準回帝京。”
鳳盛輝冷漠的下令。
鳳落落眼底滑過一抹笑意,能得到這樣的效果,讓父親將鳳九歌給趕回都城,她這羞辱也算是值了。
這懲罰,比前世的還要重些,大概是因為她還不是云長淵的徒弟,還沒有將這靠山靠穩(wěn)當。
不過,鳳九歌斷然是不會這么被趕走的。
她硬扛著鳳盛輝的威壓,臉色發(fā)白,但卻站得筆直,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
她開口說,“父親,七姐姐的虎狼獸是發(fā)狂了攻擊我不錯,可你想過,已經(jīng)馴化了的虎狼獸,為何會突然發(f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