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胡大海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很快,他就想了起來,這馬連群,不就是那個物流大佬嗎?
他還記得上一世的時候,這馬連群從一個貨車司機搞運輸,到慢慢的成立了自己的車隊,并且依托于改革開放的東風,開了一家物流公司。
而且他很有遠見,稍微有點利潤或者拉到一些投資之后,他沒有給自己去什么房子或者干什么,而是把錢用在刀刃上,在國內各個地方建立了中轉倉庫。
所以他們的物流公司,時效性非常的穩定。
后來得益于國內的電商快速崛起,馬連群的物流公司,對于電商來講,簡直就是最好的運送途徑。
所以不少電商平臺和物流公司,一開始都只能被迫和馬連群合作。
馬連群迅速的找到機會,開出了自己的快遞公司,畢竟這些錢給別人賺,不如自己賺,所以他也算是在這一場快遞的龍虎爭斗中,賺到了不少錢。
自己重生歸來,倒是把這個馬連群給忘記了。
不過沒有想到命運也是如此的神奇,竟然通過胡關寶找對象,又讓自己和馬連群給聯系了起來。
胡大海的這一番表情,讓胡關寶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他很是拘謹的輕聲問道:“爹,怎么了?這馬連群有什么問題嗎?”
胡關寶還以為是不是這馬連群和他爹有什么仇恨,導致胡大海聽到馬連群,就有了這么大的反感。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和馬梅的關系,豈不是徹底涼涼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比較合適,也愿意嫁給自己的女人,卻要因為人家哥哥的原因,被老爹給攔下來嗎?
“沒問題。”胡大海搖頭道:“如果是馬連群的妹妹,我支持你們。”
胡關寶聞言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
他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老爹不但不拒絕,反而還會支持他們。
“這還能有假?”胡大海爽快說道:“到時候你去提親了,我跟你一起去。”
能和馬連群扯上親戚關系,說不定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把馬連群招募到自己的手下,為自己搞到一員得力悍將。
這樣想著,胡大海的心情都舒暢了不少。自然的,也讓胡關寶占到了一些便宜。
胡關寶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那真的太好了,爹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對于他來說,這真的可以說是驚喜了。
不但爹不反對他和馬梅的關系,甚至還要主動幫著一起去提親。
以前胡關寶一直擔心的,就是馬梅家里會覺得他們不重視,提親連爹都不愿意出面。
現在等于是一切的難題,都已經迎刃而解了。
爹親自去了,那就明顯的表明了他們家里對馬梅的重視。
“你別高興的太早,錢我一分不會出,所有的一切,都你自己準備。”胡大海及時的潑了一盆冷水。
“好的,爹,這個是應該我自己去解決。”胡關寶連連點頭。
以前胡大海給胡關寶娶張玉珍的時候,基本所有的問題,都是胡大海一個人去解決的,胡關寶可以說一點都不用操心,就單純的在結婚的時候出了一個人。
不過,現在胡關寶覺得,第一次和張玉珍結婚,看起來他是非常輕松的,可遠遠沒有現在那么高興,那么有成就感。
邊上,胡望飛臉色瞬間就垮了。
爹同意了,爹竟然就這樣同意了,爹怎么能同意呢?
這豈不是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巨大的競爭對手么,看來自己還是要好好學習,早點把大學給考上,給爹爭光。
他仔細的反思了一下,剛才爹就是因為那女孩的大哥馬連群的關系,所以才會對胡關寶的結婚的事情這么上心的。
以后自己要多多留心,看看這個馬連群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到時候找對象的時候,盡量也找一個有馬連群這樣哥哥的對象。
然而,就在胡大海這邊其樂融融吃飯的時候。
那全山在沒有知會李若淳的情況下,直接跑到了魔都,坐上了去港城的最近的一班飛機。
幾個小時以后,李若淳還以為全山還在為了刺殺胡大海做準備,實則全山已經來到港城。
那全山一下飛機,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通知自己的家里的妻子。
而是來到飛機場外面,打了一輛的士,直接朝著家里殺去。
一路上,全山看著外面飛速往后退去的風景,陷入了沉思。
不管見過多大的場面,一直都是冷靜平淡的全山,這一路上,吸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煙。
就幾十分鐘的路程,全山吸了足足一包半的香煙。他需要用香煙,來好好的麻痹一下自己那混亂的思緒。
那的士司機都忍不住提醒一聲:“這位先生,像你這樣吸煙真的不行啊,遲早把你這個人給吸壞了。人家一天一包,你這是半小時一包啊!”
全山無奈苦笑一聲:“哈哈,沒事,人如果活著都沒意思了,吸點香煙又算啥。”
“健康那是幸福的人所追求的,不幸福的人,要這健康有何用?留著身體吃更多苦嗎?”
聽到全山的話,那的士司機竟然沉默了。
媽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良久,他轉頭道:“兄弟,可以給我一根香煙不?”
的士行駛到全山家附近的時候,全山就把司機叫停了下來:“行了,就送到這里就可以,后面我自己走進去。”
他還把身上剩下的兩包香煙都扔給了司機后,就轉身從那煙云繚繞的的士車上下來。
全山沒有選擇從自己家正門口的那條路進去,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老婆知道他回來了,更不想讓自己的老婆知道他這次回來是來監視她的。
他將自己稍微包裹了一下,然后從一條小路悄悄的走了過去。
到了家里以后,他就立馬小心的從圍墻的一個角落翻墻跳了進去。家里哪些地方有警報器,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他很輕松的躲開了家里的所有警報器,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家里。
家里的一樓并沒有人。
難道妻子不在家里?
他輕輕的在一樓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甚至他還看到妻子織到一半的圍巾,那是一條男士圍巾。
全山拿著那圍巾,心中非常的感動,同時也有自責。
沒有想到自己在杭城懷疑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在家里卻在給自己織圍巾。
不過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給自己妻子一個驚喜。
全山正在這樣想著,準備叫一下妻子的名字,看看他在不在家,忽然就聽到樓上好像出現了一些響動。
全山立馬安靜下來,靜靜的聽了一下,發現好像隱約間有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