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架上,簡琬可不會認(rèn)輸,聽到肖明侮辱王之流,她瞬間理智消失,立馬維護(hù)起自己的愛人。
火力猛開。
“說你是豬都是侮辱豬了,你就是個變異種,臉比城墻厚,嘴比公廁臭,管得還比太平洋寬!
“我老公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比你帥,比你善良,器大活好還愛我,比你爛心爛肺活得坦蕩!”
王之流扯了扯簡琬的小拇指,臉上染起緋紅。
“琬琬……”
簡琬回頭摸了摸他的臉,“乖啦,老公,回去獎勵你。”
王之流的臉更紅了。
肖明的臉色變得很黑,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頭走了。
簡琬長舒一口氣,“原來這種人是不能講道理的,還是得罵一罵才趕得走?!?/p>
王之流圈住簡琬的腰把她貼近自己,低下頭,臉還是紅紅的。
“琬琬,再叫我一聲那個?!?/p>
自家老公受了委屈,簡琬肯定是要滿足他的要求的。
雙手環(huán)住王之流的脖子,迎身湊上去,在他耳邊喊道:“老公?!?/p>
千回百轉(zhuǎn),勾得王之流難以自持,低頭照著她的唇吻過去。
去而復(fù)返的肖明對上了王之流狼一般的眼神,兩人在無形之中交鋒著。
最終肖明還是敗下陣來,又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
他當(dāng)初丟掉的東西,最終還是以這種慘淡的方式收尾了。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真心說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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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肖明現(xiàn)在不在,司念才找到簡琬,把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簡琬震驚之余又有些后怕。
“他現(xiàn)在這么厲害了?我剛才還痛罵了他一頓!”
司念安慰她,“看今天的情況,肖明對你可能還是有點(diǎn)愧疚,大概率他不會找你的麻煩,不過琬琬,之后還是離他越遠(yuǎn)越好,一句話都別說了?!?/p>
簡琬連連點(diǎn)頭,“我知道了。”
肖明這個定時炸彈的事除了簡琬司念沒有告訴別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今天的宴會本來就只是為了演一出戲,司念和許至君照常宣布開始,觥籌交錯間,司念和許至君盡力展露出開心。
所有人的性質(zhì)被調(diào)動起來,整場宴會看起來有模有樣。
只有肖明一個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既然是商業(yè)人士偏多,大家也會借著這個機(jī)會談一談公司合作的事。
“司總,最近有沒有什么新項目立項?別總是悶聲干大事,也帶帶我們唄?!?/p>
司念笑著回應(yīng),“最近我都忙成這樣了,還有心情立新項?等之后再說吧,我得休息一會了?!?/p>
“唉,你們也是不容易,出了這么大的事,現(xiàn)在才說出來,那個綁架你的主犯,聽說是國安部的,這么大的官,到底是多想不開,來干這些事?”
司念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清楚?。∷@人交給公安的審,沒人審得出來啊。”
“也是,他能混到這個位置上,肯定不是隨便審審就能松口的?!?/p>
不明真相的群眾感嘆,“電視劇里這種人都是犯了大事的,想要借著小罪把自己塞進(jìn)監(jiān)獄里避風(fēng)頭。”
果然電視劇看多了想象力就豐富了,大家聊起這個來也沒有多嚴(yán)肅,多的是把這件事當(dāng)成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有些人侃侃而談,把商德形容成了電視劇里那種隱藏的大反派,藏了很多秘密,警察拷問半個月都拷問不出一點(diǎn)線索的那種。
司念就在一旁賠笑。
最后說:“我說到底也就是老百姓,他有什么秘密跟我無關(guān),只要他能進(jìn)去,對我來說就是好事?!?/p>
“也是也是。”一旁的老總連連點(diǎn)頭,“跟我們沒關(guān)系,我們上面的事我們管不著,大家安安生生掙錢就是了?!?/p>
司念余光瞥了一眼肖明,不羈坐著的男人正眼神玩味地看著她。
然后,肖明忽然起身,朝她這邊走過來。
“司總,那商德,真的審不出來了嗎?”
司念含糊道:“這我不清楚,我管不著那邊的事?!?/p>
“你關(guān)心這個干嘛?”司念皺眉,“你認(rèn)識商德?”
肖明毫不掩飾,“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他!我就是為他而來的嘛?!?/p>
司念周圍的老總都沉默了,“這……這位大哥,你今天是來挑事的嗎?”
許至君看到司念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怎么回事?”
司念看著肖明的眼睛沒說話。
旁邊的好心老總回道:“這位大哥,好像是那綁架犯的舊相識?!?/p>
許至君放下酒杯,站到肖明面前。
“你認(rèn)識商德?”
肖明點(diǎn)頭,“商老大,當(dāng)年幫我坐上肖家的位置,如今他即將入獄,我想來送送他?!?/p>
肖明拍了拍手,外面的保鏢帶進(jìn)來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這是我的好弟弟,商行,商老大唯一的兒子,我也得幫幫他,好歹在他父親入獄前見一見吧?”
司念和許至君對視一眼,暗暗吃驚。
他們找了那么久的商德的兒子,原來是在肖明的手上。
商行才剛上大學(xué),家里就只有商德一個爸爸。
不知道肖明給他灌輸了什么,少年現(xiàn)在正是容易被騙的年紀(jì),看到司念和許至君眼眶憤怒得通紅,像是在看什么殺父仇人。
強(qiáng)壓下心底的震驚,司念聲音平靜地說:“想見商德,就跟公安那邊申請,法庭上,監(jiān)獄探監(jiān),走正規(guī)渠道,別在這里跟我說?!?/p>
“你們什么事都沒有,為什么要我爸去坐牢?”商行憤怒地大吼著。
司念看著這個被蒙在鼓里當(dāng)棋子的少年只覺得可憐。
他的爸爸瞞著他壞事做盡,去跟有婦之夫私會,他所謂的好哥哥表面保護(hù)他,實際上變相監(jiān)禁他。
司念冷哼一聲,對著他說:“因為你爸爸指使綁架,我女兒差一點(diǎn)就死于劊子手刀下……她那么小,還在上幼兒園。
“我丈夫為了救我們,差點(diǎn)窒息,手臂被燒傷,現(xiàn)在都留著疤痕,而我有足足一周嗓子疼得只能喝粥。
“這還是在我們幸運(yùn)的條件下,你真當(dāng)我們什么事都沒有嗎?”
商行面對司念的質(zhì)問,突然沒有那么足的底氣。
好歹是受了正規(guī)九年義務(wù)教育出來的,是非對錯,到底有一個自己的判斷。
“你,你們現(xiàn)在都好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別讓我爸爸坐那么久的牢?”
許至君冷聲說:“這件事法院自有定奪?!?/p>
商行快哭出來了,“他到底是為什么???他不要我了嗎?”
少年心中父親偉岸的形象崩塌,確實一時難以接受。
肖明走過去攬住他拍了拍肩。
“沒事的,小行,你還有哥哥呢,哥哥帶你去見爸爸?!?/p>
商行抹了把臉,倔強(qiáng)又脆弱地望著司念和許至君。
“我爸爸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哪?你們告訴我,我去申請?zhí)揭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