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牛蟒一路追到了天斗城外,卻并沒有敢闖入,因為他的蹤跡已經引起了大量魂師的警覺。
特別是到了天斗城外,更是有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暗中出現。
哪怕是他,也得掂量掂量,最終恢復理智,極速向星斗大森林而去。
要不然恐怕會留在那里。
武魂殿也聽說了此事,由教皇帶隊,一批頂尖魂師已經出發。
天青牛蟒若是晚走一步,恐怕會留在天斗城外,成為教皇的魂環。
各方勢力,對于這頭突然出現的十萬年魂獸,都感覺到詫異。
畢竟平常時間,可沒有這種魂獸,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人類的地盤。
聽見天青牛蟒離去的消息,史萊克眾人長舒了一口氣。
此次還真是兇險,差一點就命喪魂獸口中。
特別是弗蘭德,心中慶幸玉小剛足夠果斷,連失去學院的痛苦也暫時忘記。
不過,史萊克眾人也不由得怨聲載道,特別是知道這一切都是因唐三而起。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更沒有人和他說話,也知道這人不值得深交。
除了玉小剛之外,便沒人搭理他。
唐三卻是滿不在乎,他感覺自己老師說的對,強者就應該獨行。
只不過暫時他的第三魂環還沒有著落,短時間內,他還不敢走出天斗城。
七寶琉璃宗。
天斗城外,突然出現一頭十萬年魂獸,作為天下第二宗門的七寶琉璃宗,自然最先知道。
而且兩名封號斗羅那時也現身到城外,時刻準備對天青牛蟒出手。
畢竟十萬年魂獸可是塊寶,魂環魂骨的價值不可估量。
不過天青牛蟒只停留了極短的時間,他們沒能留下那頭魂獸,反而是和武魂殿的教皇打了個照面。
哪怕他們是成名已久的強者,心中也不由暗自震驚。
這位新教皇雖然上位時間短暫,實力提升卻是極其恐怖,根本看不透她的真實實力。
比比東只是略微看了他們一眼,便向著天青牛蟒追擊而去。
現在她的目標只有十萬年魂獸,所謂的宗門,要等以后騰出手來再收拾。
雙方一直追殺到星斗森林外圍,武魂殿本來想要直接殺進星斗大森林。
不料,在星斗大森林的深處,有一尊未知的存在發出了一聲怒吼。
這絕對是一只十萬年魂獸,而且比尋常的十萬年魂獸更加強大。
聽見這聲怒吼,身為教皇的比比東也十分意外,在他們武魂殿的記載中,星斗大森林的十萬年魂獸,應該只是兩頭才對。
除了天青牛蟒外,另一頭就是泰坦巨猿。
可是剛才那聲怒吼,明顯就不是泰坦巨猿,而且極為強大,哪怕是他們這么多封號斗羅也不一定能夠拿下。
此刻比比東他們也不得不后退,魂環雖好,現在卻不值當。
發出怒吼的,自然是身處星斗大森林最中心的那些兇獸。
帝天和碧姬去極北之地,現在還未回來,留在原處的兇獸對帝天手中的果子極為眼熱,一時間卻無法得到,心中不由得憤怒。
此方看見有人類追殺魂獸,雖然畏懼林眠的實力沒有出手,卻也給天青牛蟒留下了一條生路。
天青牛蟒盤縮在湖邊,喘著粗氣,看上去凄慘無比。
渾身上下都是傷口,頭上的牛角只剩一只,背上的傷口深可見骨,最深處,快要將他攔腰斬斷。
若非他是十萬年魂獸,恢復力極強,此刻恐怕早已喪命。
現在雖留下了一條命,卻也不知道要休養多久。
不過,他心中的怒火卻是依舊存在,打定主意此生定要讓唐三付出代價。
那種畏畏縮縮的卑鄙小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不遠處,朱竹清和寧榮榮也聽到了那聲怒吼,不過兩人都沒在意。
有自己的師傅在身旁,無論是魂師還是魂獸,都無法傷到她們絲毫。
沒錯,她們還沒有離開星斗大森林。
原因還和之前一樣,她們的實戰能力還沒有達標,需要在星斗大森林內繼續獵殺魂獸,達到林眠心中的標準才能離開。
兩女也沒有絲毫怨言,就算有,也不敢說出來。
林眠現在正悠閑的吃著東西,生活愜意極了。
橋子的桌子上,擺滿了朱竹清買的各種零食。
一邊在轎子里吃著,一邊用精神力看著兩女努力奮斗,時不時的投喂一下旁邊的那頭龍。
銀龍王現在就認準他了,其他地方也不去,就跟在林眠身邊。
林眠也無所謂,愿意跟就跟,只不過由于失憶,銀龍王的性格現在更像一個小孩,腦袋里面一片白紙。
林眠為了好稱呼,給她取了一個名字,跟著自己姓,名叫林葵,和兩萬年后她的名字不同。
此刻林葵正乖巧的坐在里面的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桌上的零食。
也不自己動手,林眠手拿零食的時候就直勾勾的盯著他。
如果林眠把吃的喂進自己嘴里,粉嫩的嘴唇直接就嘟了起來,淚汪汪的看著他。
如果喂進她的嘴里,眼睛一下子又變得明亮,嘴角也勾起笑意。
不得不說,這樣一個大美女這種神情確實很養眼,一般人還真把持不住。
但還好,林眠不是一般人,喂過一次后就沒再管她,自己吃自己的。
林眠的原話是這樣的。
“我自己都沒讓別人喂過,你現在吃我的喝我的,還想讓我喂你,真是想得美。”
還好,林葵現在什么也不懂,一邊張著嘴巴等吃的,一邊聽這人嘰里呱啦。
眼看著桌上的零食越來越少,林葵也急了,離林眠越來越近,都快湊在他的身上。
但林眠一直不為所動,手上還加快了動作吃自己的。
林葵眼看著桌上最后一份零食,都被林眠拿在手上,結果還是打算自己吃。
情急之下,直接把他的手往自己這邊掰,發現掰不動后,一口咬了過去,將手中的零食吃到自己嘴里。
粉嫩的舌頭碰在林眠手上滑膩膩的,一時間讓他也不禁愣住,直勾勾的盯著林葵,臉色也有幾分變化。
林葵沒有再看他,臉上升起了一份得意的笑意。
林眠終于爆發,手指瘋狂的在林葵衣服上擦了擦,嘴中還一直嚷嚷。
“太臟了,你這人講不講衛生?口水都流我手上。”
原來只是嫌棄口水太臟,并不沒有其它心思,真不愧是林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