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絡炒的鬧翻天的時候,另一邊,癌癥特效藥已經悄然上市了!
龍國某家三甲醫院內,人來人往,嘈雜而又忙碌。
在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格外引人注目。
男人懷里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兜子,那兜子鼓鼓囊囊的,里面裝滿了錢。
他邁著沉重而又急促的步伐向著住院部走去。
男人名叫李斌。
今年才三十多歲,頭發就已經斑白一片了,他的雙眸通紅,但布滿血絲的眼球中卻燃燒著一團火焰。
他干裂的嘴唇不停地顫抖著,嘴里一直念叨著:“媳婦,等我……我終于籌到錢了。”
李斌原本是龍國千千萬萬戶中幸福的一個家庭。
十幾年前,他就是龍國的頂尖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他和妻子是青梅竹馬,畢了業后早早訂了婚。
對于他們來說,他們婚后的日子雖然平淡,但充滿了甜蜜,夫妻二人相互扶持,一路順風順水,是旁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然而,命運是無情的,在半年前,他的妻子在一次體檢中,被查出了肝癌晚期。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李斌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那一夜,是他最痛苦的時候,他把自己關在黑暗的房間里,無聲哭泣,雙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想要以這種方式釋放痛苦。
肝癌晚期,在所有人眼里就是只能等死了,治愈幾率非常渺茫。
親戚們紛紛來勸他,拉著他的手,眼中滿是憐憫:“別醫了,這是個無底洞啊,只會浪費錢財啊。”
但他怎么可能愿意放棄呢?妻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陪他從一無所有走過來的人。
那些吃窩窩頭的艱難日子,他們都相互依偎著度過了,現在他怎么能在妻子最需要他的時候放手呢?
于是,為了給妻子治病,他開始了艱難的籌錢之路。
他變賣了家里所有能賣的家產,房子、車子。
他穿梭在各個親戚朋友之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只為了能多湊一些錢。他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消瘦,眼神卻越來越堅定。
但是癌癥花費真的是無底洞,花光了積蓄的他真的很難在弄到錢了,這最后一筆錢是他不要老臉跪下來借的。
而現在,他終于籌到了錢,那兜子里的每一分錢都浸透著他的汗水和淚水。
他不顧一切地沖向醫院,沖向妻子所在的病房,他仿佛看到了妻子康復后的笑容,那就是他堅持下去的動力。
他一直在心里呢喃著。
“媳婦,我們有希望了,我又籌到錢了,你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的治療了。”
“錢我已經交了……這段時間媳婦可以安心了。”
“你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李斌腳步輕緩地走進病房,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食盒。
他走到病床邊,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床上的妻子。
病床上的女人,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吹走。
她的雙眼深陷在眼窩之中,原本靈動的眼眸如今只剩下黯淡與疲憊。
曾經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也早已掉光,頭皮泛著一種令人揪心的青白色。
她的嘴唇干裂,毫無血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身體就像一棵被抽干了生機的枯樹,讓人不忍直視。
“阿斌……你怎么那么傻啊,我這病醫不好的,你這只是在浪費錢而已。”
女人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一絲無奈與絕望。
她微微抬起手,想要抓住李斌的衣角,卻只是無力地在空中晃動了一下。
“聽我的,你還年輕……省下這些錢來,等我死了,你再找過一個……”
她繼續說著,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對丈夫的不舍,有對命運的屈服。
她的目光落在李斌滿是滄桑的臉上,眼淚從眼角緩緩滑落,浸濕了枕頭。
這些話她也是暗自在心里想了很久很久才說的出口的。
她真的看不下去自己心愛的男人變成這副模樣。
李斌聽著這些話早已淚流滿面,淚水在他那布滿胡茬的臉上肆意流淌,匯聚在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輕輕地握住妻子那如枯枝般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旁,摩挲著,哽咽著說:
“不要,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還有好多日子要過呢。”
“你放心,我已經交好錢了,這段時間你就安心養病吧。”
“醫生不是說還有幾率治愈嗎?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他的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沙啞,身體也不停地顫抖著。
病房內,其他人也都默默地抹著眼淚。
旁邊的一位大媽,用手帕捂著嘴,小聲地抽泣著,嘴里念叨著:
“這是多好的一對夫妻啊,怎么就遭了這樣的罪呢。”
一位年輕的護士,原本在整理醫療器械,此時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背過身去偷偷擦淚,她的眼神中滿是感動與憐憫。
醫生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微微嘆了口氣,他見過太多生離死別,但這對夫妻之間真摯的情感還是讓他動容。
李斌強忍著淚水,拿起旁邊的食盒,用勺子盛出一點然后送到妻子嘴邊,溫柔地說:
“媳婦,吃點肉湯,你喜歡的青菜瘦肉湯的。”妻子微微搖了搖頭,嘴唇顫抖著想要拒絕,但李斌眼中的堅持讓她無法再開口。
她輕輕地喝一小口,湯水在她干裂的嘴唇上留下了一絲濕潤。
李斌看著妻子勉強吃了點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用手帕輕輕地為妻子擦去嘴角的湯水,動作很輕柔。
李斌看著逐漸睡去的妻子,他悉心地為妻子掖好被子,將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拂到一旁,眼中滿是溫柔與不舍。
他看了看時間,該去繼續賺錢了,后續的治療還要花好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