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王院士也加入了“戰(zhàn)斗”,他踮著腳尖,伸手夠著座位靠背,大聲喊道:
“這個我占了,誰來我跟誰急!我昨天可是一宿沒睡準備今天的課!”
趙軍立刻反駁:“老王,你昨天還說欠我個人情,這個位置就當(dāng)你還人情了。”
王院士瞪大了眼睛,聲調(diào)都變了:“老趙,你這也太狠了,人情哪能這么還!再說了,我那人情也不值這個黃金寶座呀!”
幾位老院士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爭得面紅耳赤,手腳并用。
有的院士帽子都擠歪了,顧不得扶正,只顧著搶座。
有的眼鏡差點掉地上,也沒時間去撿;還有的衣服被扯得皺巴巴的,卻全然不顧形象。
齊言站在門口,看著這混亂又搞笑的場面,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再次提高了音量,說道:“各位院士,別搶了,別搶了,再搶下去我的課都上不了了。”
可此時的老院士們哪還聽得進去,依舊爭得熱火朝天,誰都不肯輕易放手。
齊言看著眼前這混亂不堪的搶座場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眉頭緊皺,一臉的無奈和困惑。
他完全沒想到平日里德高望重、穩(wěn)重嚴肅的老院士們會為了一個座位爭得如此不可開交。
他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稍微安靜一點的角落。
此時,秦天海早早地占在了一個位置上,雙手抱在胸前,那架勢儼然成了一眾院士的代表。
周圍的吵鬧聲此起彼伏,齊言提高音量喊道:“秦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天海聽到齊言的問話,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清了清嗓子說道:
“小齊啊,你別見怪。咱們龍科院的院士們都聽說在你這里上課能學(xué)到真東西,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來。”
“你也知道,搞科研的,誰不想多學(xué)點新知識,多獲取點新思路啊!所以就都爭著搶著來了。”
齊言看著秦天海,又掃了一眼還在爭吵不休的院士們,說道:“可是這也太亂了,總得有個秩序吧。”
秦天海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大家熱情太高漲,一進來就控制不住了。都怪我沒組織好。”
齊言沉思片刻,說道:“秦老,這樣不行,咱們得想個辦法解決。不然這課都沒法上了。”
秦天海連忙點頭,說道:“對對對,小齊你說得對。要不咱們再增加幾個臨時座位?或者分批次上課?”
齊言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臨時增加座位不太現(xiàn)實,空間有限。分批次上課倒是可以考慮,但這也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時間和課程內(nèi)容。”
秦天海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說道:“小齊,就靠你拿主意了。只要能讓大家都能好好聽課,怎么安排都行。”
就在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陣爭吵聲:
“這個位置我盯了好久了,你別跟我搶!”
“明明是我先過來的!”
齊言和秦天海相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算什么事啊?
齊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又帶著幾分好笑的神情。
深吸一口氣,齊言鼓足了勇氣,走進那喧鬧的人群。
他先拉住正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位院士,和聲說道:“李老,張老,別爭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那兩位院士看到齊言,稍稍收斂了一些,但眼神依然緊盯著那個座位。
齊言又走到另一邊,勸住了差點要動手的王院士和趙院士:
“王老,趙老,大家都是為了學(xué)習(xí),別傷了和氣。”
就這樣,齊言在人群中穿梭,費了好大的勁,才終于把幾位院士給勸住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旁邊幫忙的同學(xué)說道:
“快去再拿幾把椅子來。”
同學(xué)面露難色:“齊老師,椅子都搬完了,沒有多余的了。”
齊言皺起眉頭,思索片刻說道:“那把教室里的桌子拼一拼,也能坐人。”
同學(xué)們趕緊行動起來,搬桌子、拼桌子,忙得不亦樂乎。
可即便如此,還是不夠坐。
齊言又靈機一動,跑到隔壁教室借來了幾個塑料凳子。
在這過程中,又有幾位院士因為位置的問題起了爭執(zhí),齊言趕忙跑過去調(diào)解:
“劉老,您看您稍微往這邊挪一點,給周老一點空間。大家互相體諒一下。”
經(jīng)過一番艱難的調(diào)整,才讓班里所有人勉強坐下。
“咳咳……”齊言站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
教室里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齊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各位院士,首先我要感謝大家對我的認可和喜愛。看到大家這么熱情地想來聽課,我真的非常感動。”
“但是今天這人數(shù)實在太多了,為了保證教學(xué)質(zhì)量,可能沒辦法讓大家都有最理想的學(xué)習(xí)體驗。”
說到這里,齊言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充滿期待的臉,繼續(xù)說道:
“所以,我后面會向上級領(lǐng)導(dǎo)反映這個情況,爭取搞出一個合理的方案,讓大家能夠排隊有序地來上課。這樣既能保證大家都能學(xué)到東西,又能有一個良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
臺下的院士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秦天海站起來附和道:“小齊說得對,咱們不能亂了套,得有個規(guī)矩。”
“啊?”
但那些院士還是有點不滿意,因為他們就不能每天都來上課了。
但他們還是一起擠著上完了這堂課。
這些下,課終于上完了。
眾院士雖然在課堂上勉強答應(yīng)了齊言后續(xù)會有序排隊上課的安排,可一下課,他們就又一窩蜂地來到了齊言面前。
那場面簡直比幼兒園放學(xué)時小朋友們沖向門口的場景還要熱鬧。
劉院士最先擠到前面,拉著齊言的胳膊,一臉討好地說道:
“小齊啊,你可得把我往前排排呀,我都這把老骨頭了,再不多學(xué)點新知識,我怕我入土了都閉不上眼吶。”
“我家里那珍藏的好酒,回頭給你送來!”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向齊言擠眉弄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