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番激烈的拉扯,陳天養(yǎng)眼中滿是無奈,最終只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齊言的決心不可動搖,他也尊重齊言的這個選擇。
卻也為沒能將這樣優(yōu)秀的人才招攬到醫(yī)科院而感到惋惜。
“罷了,罷了?!标愄祓B(yǎng)揮了揮手,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我向你們保證,你們兩個共同研發(fā)的這個癌癥特效藥,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投入生產(chǎn)制造,然后上市。”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被癌癥折磨的患者,他們需要這個希望。而且,你們二人的功勞,我一定會毫無保留地公之于眾的。”
齊言和李時真頓時愕然,他們連忙擺手。
齊言急忙說道:“不用,真的不用,我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能研制出特效藥才是最重要的,不需要把我們推到大眾面前。”
李時真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我們只是希望這個藥能幫助患者,不是為了名利?!?/p>
然而,陳天養(yǎng)態(tài)度強硬,他一臉嚴肅地看著二人:
“這個時代,英雄是應該被人銘記的。”
“你們所做的事情意義非凡,這不僅是對你們的認可,更是給所有科研人員的激勵,讓大家知道,每一個為人類健康付出的人都值得尊敬?!?/p>
齊言見拗不過陳天養(yǎng),只能作罷。
他心里想著,這癌癥特效藥和可控核聚變不同,后者涉及太多機密和國際局勢。
而特效藥能盡快推廣造福患者才是關(guān)鍵,暴露出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況且陳天養(yǎng)心意已決,他也不好再繼續(xù)反對,只希望這一切都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希望能讓那些被癌癥陰影籠罩的家庭早日重見光明。
在又一番細致的商討之后,所有的事項都已安排妥當。
眾人簇擁著李時真正準備離開。
這時,陳天養(yǎng)偷偷叫住了齊言,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眼神真摯地遞向齊言。
“齊老師啊,這里面有1000萬,你一定要收下?!?/p>
“這可不是什么賄賂,這是你應得的,是給英雄的待遇。”
“你和李時真同學為這個特效藥付出了太多,這是對你們功績的一種認可。”
“李時真同學那邊我們也會安排好的,你放心,如果你不收下,我這良心實在難安吶?!?/p>
陳天養(yǎng)言辭懇切,目光中滿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齊言有些不知所措,剛要開口拒絕,陳天養(yǎng)便把卡塞到了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別推辭了,這是你該拿的?!?/p>
齊言拿著卡,眼中滿是感動與復雜的情緒,嘴唇微微張開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眾人漸漸遠去,齊言站在原地,望著陳天養(yǎng)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那背影雖然不再年輕挺拔,卻有著一種讓人敬佩的力量。
“龍國有陳院士這樣的人……何談不興啊?!?/p>
齊言輕聲感嘆道。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陳天養(yǎng)院士一心為科研、為人才,他的公正、他的慷慨、他對科研價值的尊重,都如同璀璨的星光,照亮了所有人都的科研之路。
他不只是重視科研成果,更懂得珍惜為之付出心血的科研人員,有這樣的人在,龍國的科研事業(yè)必將蒸蒸日上,為無數(shù)人帶來希望和福祉。
齊言的目光中滿是敬意,他知道,在陳天養(yǎng)的身上,有著值得他一生學習的品質(zhì)。
然而畫面一轉(zhuǎn)。
齊言回到了電子廠,準備繼續(xù)完成剩下兩個月的實習。
電子廠里,機器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巨大的廠房內(nèi)燈光有些昏暗。
一排排的工作臺上堆滿了電子元件,工人們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金屬和塑膠的味道。
就在這時,工廠老板滿臉無奈地朝齊言走了過來。
老板那表情簡直是欲哭無淚,額頭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他苦著臉對齊言說:“齊老師啊,我是真的沒辦法了?!?/p>
“您瞧瞧這地兒,本來就夠亂的了,大家都在努力趕工呢??赡鷣砹酥?,這每隔兩個個禮拜,軍隊就得來一次,太影響工廠了。”
“您看看周圍這些工人,每次軍隊的人一來,都緊張得不行,工作全被打亂了。”
老板邊說邊指著周圍,那些工人們停下手中的活兒,滿臉疑惑地看著這邊。
齊言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人。
老板繼續(xù)說道:“這廠房不大,到處都是設備和材料,每次軍隊的人來詢問,在這狹窄的過道里走來走去,我們都沒辦法正常工作了。”
“而且啊,這燈也暗,他們這么一折騰,感覺更壓抑了。”
老板嘆了口氣,對齊言說:“齊老師,我知道您是好人,可我這也是沒辦法?!?/p>
“要不,您和您的那些學生就別在我們廠干了吧?當然,我也不能讓你們吃虧。實習期的工資我給你們算三個月的,您看成不?”
老板看著齊言還是沒什么話說,頓時開始急了起來。
這時,老板滿臉都是吐槽的欲望,忍不住開始大倒苦水:
“您是不知道啊,每次軍隊的人一來,那陣仗,就跟進了什么機密場所似的。”
“而且這事兒傳出去,外面都在傳我們廠有什么特殊情況呢,這對我們廠的名聲也不好啊?!?/p>
“我這幾天真是愁得頭發(fā)都白了好多,這也太離譜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齊言聽著老板的抱怨,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但他一想到,他之前也跟校長提過這個提前結(jié)束實習期的要提前,但是校長的態(tài)度一點也不想讓他們提前結(jié)束實習期。
思索一番之后,他便緩緩開口了。
他眉頭微微一皺,連忙擺手拒絕道:
“這不太好吧,老板。我們在這兒打工是為了完成實習的任務。”
“現(xiàn)在學校那邊還沒同意呢。我的學生都指望著這次實習能順利完成,好順利畢業(yè)呢,我不能就這么把他們帶走啊。”
就在這個時候,齊言的電話響了,上面顯示三個字。
張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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