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暢聊了半個小時,相互訴說內(nèi)心的想法,精神上的共鳴與親近,遠比上床一小時更貼近對方。
“姐,時間不早了。”
“那你抱我進去。”
一個一個都是公主啊,但天天真千金。
景恬被顧洛瑾抱在了懷里,他掂量了兩下,發(fā)現(xiàn)景恬又輕了幾斤。
“姐,你是不是又減肥了?”
一邊抱著她進臥室,一邊關(guān)心她的身體。
景恬卻不敢看向顧洛瑾的眼神,把臉偏向另一處,小聲說道:“網(wǎng)友說我上鏡頭胖,所以我就身材管理了。”
“姐,別聽網(wǎng)友胡說,你哪里胖啦?你再減下去,我一只手都能抱起你了。”
網(wǎng)友懂個屁,別人陳瀟好好的一副身材,在韓娛圈混得時候,被稱為奶瀟。
南韓網(wǎng)友也沒有提出讓她進行身材管理的說法,結(jié)果回到內(nèi)娛,因為流行白幼瘦,就讓別人身材管理。
好好的一個奶瀟,結(jié)果變成了瀟,一個字的差距,卻道盡了這背后的惋惜。
如若不然,陳瀟的身材可以橫掃整個95花和00花。
“太輕了,對身體不好,不用去管網(wǎng)友怎么說,咱先把自己過好。
太瘦了都沒有臉,這樣會讓人很憔悴影響身體的。”
顧洛瑾輕輕把她放到床上,手指撫過她的臉頰。
看著眼前起碼瘦了一圈的景恬,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低聲說:“怎么瘦了這么多。”
景恬握住了顧洛瑾的手,吐露著舌頭,仿佛是在說一件小事。
“不用擔心,我的助理會安排好我的飲食的,不用出現(xiàn)情況的。
圈里哪有女明星不保養(yǎng)身材的,要是太胖了,會被對家艷壓的。
“姐,別減了,再減下去熊大熊二也要跟著瘦一圈了,影響手感。”
細支結(jié)碩果是一個偽命題,在絕大部分情況下,幾乎不會同時存在。
因為體重和果實是一個正相關(guān)的關(guān)系,現(xiàn)實中大多數(shù)碩果的女生,往往體重不會太瘦。
“好,聽你的,不減了。”
“這才對嘛。”
顧洛瑾撫摸著她的臉頰,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小顧,既然我聽你的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做些什么啦?”
該他做的事,顧洛瑾從來不會掉鏈子。
景恬的雙腿搭在顧洛瑾的腰上,擔心他會離開一樣。
顧洛瑾專注地看著她,很是溫柔:“姐,你說什么是幸福。”
景恬的眼神放空了一會兒:“想不出來。”
景恬看到他那咧著笑的笑容,就知道這個理由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在他的景恬瞬間臉紅,要是還不明白,她就白活了。
“小顧,我知道什么是幸福了。”
她這么快就領(lǐng)悟出來了,讓顧洛瑾有點意外:“是什么?”
“也是想不出來。”
兩人對幸福的定義屬于你知我知的小默契,能知道的就一定知道,不知道的就不明白兩人的幸福。
“小顧,你說我們的《司藤》,到時候上映了,你會不會有網(wǎng)友噴我啊。”
顧洛瑾停了下來,有點好奇為什么她會這樣說。
“為什么?”
“因為我現(xiàn)在要比那個時候瘦一點,我現(xiàn)在拍《司藤》的話,會更好一點。”
“姐,別操心,這件事了,聽我的,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再減肥了。
我剛剛也告訴你了,大多數(shù)網(wǎng)友都是噴子,在網(wǎng)上噴這個,噴那個,都是為了找存在感,宣泄自己的情緒。
對于網(wǎng)絡(luò)噴子,你千萬別搭理他們,越搭理他們,感覺自己說得就是真理。自己噴了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快了,你加油。”景恬捂著自己的臉對著顧洛瑾說道。
好嘛,這些大姐姐個個都是開車高手啊,感覺他才是被調(diào)戲的一方。
景恬貼心的她看著冒汗的顧洛瑾,從床頭給他遞過來了一杯水。
“小顧,喝完了嗎?”
“姐,喝完了一滴都沒剩下。”
顧洛瑾把水杯翻轉(zhuǎn)倒扣,證明他喝得很干凈。
“那我們睡覺吧。”
等了很久,兩人聊了很久,也doi了很久,困意向她襲來。
“好。”
顧洛瑾主動將香軟的景恬抱入懷中,兩只手臂把她抱得很緊,深怕她會離開。
景恬偷偷抬頭瞄了他一下,發(fā)現(xiàn)顧洛瑾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嘴角不自覺地流露出一個安心又甜蜜的弧度。
對于娜札和陳遙這一對御姐和洛瑾的祝福,只能等到下次了。
“姐,顧哥不會來了吧。”
“都這么晚了,要過來早就過了,我們睡覺吧。”
陳遙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真要面對時,她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動,甚至有點緊張從娜札嘴里聽到顧洛瑾要過來的消息。
“姐,那我回去睡了。”
“還回去睡去干嘛,陪著我一起睡,我們說說話。”
面對娜札的邀約,陳遙沒有拒絕。
“姐,你能跟我說說,你和顧洛瑾是怎么認識的嗎?”
娜札對陳遙說起了兩人相識的經(jīng)過,陳遙聽得很認真。
她憑借從娜札的嘴里一點點拼湊出顧洛瑾真實的性格,增加自己對他的了解。
接下的她要與娜札一起和顧洛瑾在劇組待很久,為了接下來的相處,她也必須提前做好功課。
……
等顧洛瑾醒來時,景恬已經(jīng)化好妝了。
“姐,這么早就要走嗎?不多睡一會兒?”
“不睡了,今天要去劇組面試,晚了就趕不上試鏡的時間了,我又不是你這樣的頂流。
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昨天晚上你勞累了。”
做賊心虛的顧洛瑾,總覺得景恬這句話是在點撥他什么。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不符合景恬的人設(shè)啊,或許真的只是在關(guān)心他呢。
“姐,其實我不累的,我還可以再來好幾次。”
這一晚上給他操勞的,三個人還是沒有挑戰(zhàn)到他的極限。
建議下次可以繼續(xù)增加人數(shù),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我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要走了。”
景恬從王璐這里聽到過顧洛瑾有點缺錢,甚至還要去貸款拍戲的消息。
要是直接給顧洛瑾肯定是會收下的,所以她把銀行卡放在了他的睡袍里。
景恬親在了他的嘴唇上:“姐,走了啊,下次記得早點來。”
景恬走后,他也睡不下去了,一個人睡哪有和香香的大姐姐們睡一起好。
顧洛瑾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睡袍,拿在手里面掂了一下,這重量,明顯不對勁。
他疑惑地摸了摸口袋,在左邊口袋里,摸出了一張建設(shè)銀行的銀行卡。
顧洛瑾把這張銀行卡攤在掌心里,盯著它看了好幾秒,在床邊坐下,給景恬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他拿著卡在床邊坐下,,心里五味雜陳,有被默默關(guān)照的感動,還有混著一絲哭笑不得的復雜情緒,一起涌上心頭。
“姐,這卡……怎么回事啊?”
發(fā)完他就想,這感覺怎么那么奇怪呢?
拿著這張卡,他感覺自己不像被大姐姐關(guān)照,倒像個被富婆點了鐘的男模,事后拿了厚厚的小費。
可問題是,他不是啊,昨天晚上那是情投意合。
很快,手機傳來了震動,顧洛瑾聽著景恬回復。
她的語氣平靜自然,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我聽你的助理小璐提了一嘴,說你最近資金鏈有點緊,缺錢用。
我剛好錢多,沒地方花,放著也是放著,你先拿著用,不夠了再給我說。”
聽完景恬的回復,他簡直哭笑不得。
這不虧是人間富貴花啊,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這么樸實無華。
要是她現(xiàn)在在自己的面前,他會把這張卡直接塞回景恬熊大熊二的縫隙里。
上一次給銀行卡還沒有用,這一次又來一張。
雖然他不知道這張卡里面的數(shù)額,但是肯定不會低于上次的數(shù)額。
上一次他還沒有透露出缺錢的消息,而這次是景恬知道他缺錢用,數(shù)額肯定會超過前一次。
但不得不承認,景恬這種隨時隨地掏錢解決實際問題的風格,既霸氣又直接。
更重要的是,她是那種悄悄給你,還不張揚,把滾燙的暖意包裹在平淡舉動里。
說實在的,吃大甜甜的軟飯,是真香。
可惜啊,他這腸胃,從小吃慣了硬飯,軟飯再香,對牙口不好。
真要端起來吃,他是心里那關(guān)過不去,男人怎么能吃軟飯。
顧洛瑾斟酌了一下,把卡還給景恬:“姐,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超級感動。
但我現(xiàn)在真的不缺錢了,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
然而接下來景恬的回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卡已經(jīng)給你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我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機場的高速路上,沒法掉頭回去拿。你要實在不想收……那就追到西安來還給我?”
這話一聽就是故意的。追到西安?顯然不現(xiàn)實。
這卡,就是她故意留下的,根本沒給他拒絕的余地。
顧洛瑾聽著景恬堅定的話,心里那點堅持被她這份固執(zhí)的回應(yīng)給融化了。
他無奈地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姐,謝謝你了,下次不允許這樣了,有點算那……什么了。”
感謝是真心的,感動也是真的,只是方式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景恬明白他話里面的意思,調(diào)皮的說道:“那什么不算呢?”
顧洛瑾繃不住了,景恬怎么也玩起了茶妹的梗了。
“小顧,我們之間不說謝字。”緊接著,下一句話就讓屏幕這邊的顧洛瑾呼吸一停:
“等你哪天在外面玩累了,想安定下來,想結(jié)婚了……我的錢,就都是你的。”
這句話發(fā)出去后,景恬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其實懸著一絲清晰的期待,以及預(yù)感中的失望。
她知道,以顧洛瑾現(xiàn)在的情況和心性,大概率不會接這個話題。
他不敢接景恬婚姻的話題,李鈊那邊還想著公開戀愛呢,景恬這兒直接跳到結(jié)婚了。
果然,屏幕亮起,顧洛瑾的回復巧妙地繞開了結(jié)婚這個話題,跳到了工作上:
“姐,下次我要是遇到合適的角色,第一個叫你來客串,把你拍得美出天際!”
看著這條避重就輕的回復,景恬輕輕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姐,怎么啦?是累了嗎?”
景恬的助理關(guān)心著她的身體。
“沒事,小顧不喜歡我減肥,所以減肥計劃停止了,營養(yǎng)餐換成正常的餐食。”
“……”面對景恬的安排,她的助理一時間不知道該咋說。
顧洛瑾的話比網(wǎng)友的“勸告”還管用啊,說停就停下。
“好,姐。”
景恬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背也靠進了座位里,閉上了眼睛,雖然知道結(jié)果,內(nèi)心還是有點小失落。
失落肯定是有的,但她也不是全無收獲。
通過昨晚,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顧洛瑾心里,份量不一樣了。
這種親昵、依賴和睡覺時的主動相,是演不出來的。
她重新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天空,眼神重新變得清亮而堅定。
按照她溫水煮青蛙的趨勢發(fā)展下去,正在一點一點滲進他的內(nèi)心,占據(jù)他心底更重要的位置。
距離真正拿下顧洛瑾,應(yīng)該是不會遙遠了。
她需要的只是時間和耐心。而這兩樣,她恰好都有。
李鈊和宋藝醒來的時候顧洛瑾已經(jīng)從景恬那里回到了房間。
“小顧,早啊。”
“早啊,鈊姐、藝姐。”
一大早起來,宋藝就要拿話筒,唱歌給他聽。
看著她那殷切的眼神,顧洛瑾實在不忍心打斷她想要唱歌的心。
“藝姐,你唱歌不是唱給我聽的嗎?你要看著我啊。”
“你是老大,聽你的”
李鈊看著兩人的大清早就開始,直接走進浴室洗澡。
顧洛瑾看了一眼浴室,又看了一眼宋藝,悄聲地問道:“藝姐,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我當然是故意不小心的。”
等李鈊刷完了牙,走了出來,顧洛瑾伸手召喚她。
“鈊姐,對于藝姐這在白日**的行為,你不“口頭教育”批評一下嗎?”
睡了一晚,令人上頭的酒意已經(jīng)消散。
“她要拿你的話筒唱歌,我批評干嘛,又不是我的事。”
“但是鈊姐,我也需要你拿上話筒唱歌給我聽。”
李鈊最終沒有對視過顧洛瑾的眼神,她也走了過來。
“我已經(jīng)化好妝了,你最后給她吧。”
他一般都是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
在顧洛瑾的保證下,李鈊和宋藝也唱起了歌。
不得不說李鈊和宋藝的歌聲也還行,特別是顫音和轉(zhuǎn)音技巧都用的不錯。
兩人的歌聲比孟姐和吔子的歌聲好太多,不愧是大花,在全能上面還是要均衡一點。
他陶醉在了兩人的晨歌中,聽著美妙的聲樂陶冶情操。
他一直不相信唱出來的說法,今天在李鈊和宋藝的才藝表演下,見識到了。
在歌聲快要結(jié)束了的時候,李鈊主動打破了自己的話,搶著來。
“姐,你不是化妝了嗎?”
“化妝又怎么啦?弄花了就不能重新化啊。”
正好他不用找借口了。
三人前后帶著防護措施,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