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結隊的軍車駛入廢墟。
陳夏薇下車后,看到以往繁華熱鬧的新天地萬象,捏得拳頭都緊了。
這特么可是政府斥巨資幾十個億,耗費了整整三年的建造完成的城市地標!
就這樣被這小王八蛋打廢了!?
“怎么回事。”
陳夏薇努力平復著暴怒的情緒,咬牙切齒地問道。
顧弦聳了聳肩:“有人來殺我,所以我把他殺了。”
“就這么簡單?”
“對,就這么簡單。”
“那你能不能別鬧這么大的動靜!又或者找個地方打行不行?啊?你知不知道這是人流最多的地方!萬一造成什么傷亡誰負責!!啊??”
陳夏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罵。
顧弦翻了翻白眼:“拜托,人家可是外景,動靜大點不正常嗎?”
“外景?外景又怎么樣!?你不是很牛逼嗎?對你來說,解決幾個外景算什么?就不能收收手……”
“等等,你說什么!?你說你殺了一個外景武夫!?”
陳夏薇罵著罵著悚然一驚,瞪著卡姿蘭大眼睛,臉色潮紅,嬌軀顫抖。
他說錯還是我聽錯?
“怎么可能?你一個七竅武夫,怎么可能殺得了外景?”
顧弦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搖了搖:“請注意你的措辭,我現在是九竅。”
???
不是哥們,你丫竄稀都不帶這么快的吧。
陳夏薇抓狂地撓了撓秀發:“算了,咱們先回軍區,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軍區報道的嗎?怎么來這邊了。”
說起這個,陳夏薇的臉色變得危險起來。
這小王八蛋,要是今天去軍區,就不會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了。
額……顧弦心里咯噔一條。
對哦,他媽的今天是要軍區的日子。
我說我忘了什么事。
陳夏薇臉色一黑,這小王八蛋,還真是忘了!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軍區,跟首長解釋清楚!!”
就在這時,唐晚菲從一旁走了過來,弦弦欲泣:“小弦,是不是我妨礙到你的工作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
小姨,你這是鬧哪樣?
跟唐晚菲相處多年,他知小姨深淺,小姨知侄兒根底。
她要搞事情!
果然,陳夏薇的目光陡然變得危險。
透明的玻璃絲襪裹在修長的腿上,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長長的頭發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秀眉輕掃,粉臉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紫色的長裙緊繃在她的身上令她驕人的身材和曲線盡覽無遺。
一股危機感在陳夏薇心中蔓延。
原本的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自信的,可是見到唐晚菲之后,她不由自主自慚形穢起來。
下意識的,她情不自禁挺了挺胸膛,容貌雖然比不過,但論身材,大家都是D,誰怕誰?
這一刻,她有些后悔今天穿軍裝了,應該再穿的火辣點的!
“你是誰?”
容貌輸,氣勢不能輸!
“哎呀,這小姐姐誰啊,好兇哦。”唐晚菲掃視了一下陳夏薇的胸脯,還行,挺大,就是弧度沒我漂亮。
她挨著顧弦肩膀,婊里婊氣:“弦哥哥,是我耽誤你工作了嗎,對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話雖這么說,她卻把顧弦摟得更緊:“可是剛發生這么恐怖的事情,我真的好害怕,弦哥哥,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不過如果你實在沒空,那你就跟我走好了,我……我不會介意的,我就是有點怕。”
顧弦嘴角抽了抽。
你怕?
那么一大個外景強者,被你一回合秒殺,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在怕什么!?
太婊了,實在太婊了!
陳夏薇氣急,這顧弦怎么找了這么一個綠茶婊!
“小姨,別鬧了。”
顧弦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對陳夏薇說道:“她是我小姨。”
小姨?
陳夏薇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總覺得他們的關系不同尋常。
顧弦思索了一下道:“我跟你回軍區吧。”
今天的突襲實在太過突然,而且還出動了外景強者,若不是剛好突破,說不定今天真的折在這了。
哦不對,還有小姨。
有她在我死不了。
可是剛剛聽小姨說對方是為了她而來的……
想起這個,顧弦只覺得心中有團烏云密布。
小姨到底是什么身份,她身上又隱藏著什么秘密?
如果對方的目標真的是小姨,普通的外景殺不掉她,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對方會不會動員更加強力的敵人?這個‘對方’,到底是誰?
被人突襲,卻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這種失控的感覺令顧弦很不爽。
他必須要盡快弄清楚這一切,不然的話,總會如鯁在喉。
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危險扼殺于搖籃之中!
自己的實力不夠,那便借助外力!我就不信一個軍團還滅不了一個神秘組織!
“那我先回去咯。”
聽到顧弦要去軍區,唐晚菲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
顧弦心中暗嘆,又得哄好久了,小姨也真是的,都這個年紀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
……
慶城軍區。
“好啊,你小子真是有出息啊,我親自下令你今天必須到軍區,你居然敢不來?”
“不來就算了,你還把新萬象城給拆了?我到底是招了個兵,還是招了個祖宗!?”
陳楚光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顧弦。
這混小子,從頭到腳沒有一幅軍人相,都不知道當初瞎了眼帶他回來干嘛!
顧弦攤了攤手:“那人家都打上門了,我總不能站著被他打死吧。”
“打死最好!免得我天天給你擦屁股!”
陳楚光狠狠拍了拍桌子:“人呢?帶回來沒有?”
陳夏薇連忙道:“帶回來了。”
于是,她朝外面喊道:“把人帶進來!”
沒過片刻,方才與顧弦交戰的外境強者被帶了進來。
顧弦的閻王三點指只是廢去他的武功,并沒有立即死亡。
陳楚光站起身子,來到外景武者面前:“直視我。”
這三個字宛若古代所說的‘言出法隨’,話音剛落的一刻,原本死氣懨懨的外景武者不受控制地抬起頭,與陳楚光對視。
陳楚光聲如洪鐘:“說,誰派你來的。”
說話時,顧弦看到他的眼眸化作幽黑色的漩渦之狀,令人不自覺地沉淪其中。
他甚至想把自己七歲偷窺隔壁姐姐洗澡的事情都說出來!
轟!
腦海中忽有一道閃電劈過,令顧弦醒轉過來,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陳楚光的眼睛。
心有余悸!
這陳楚光能影響人的心智!
外景武者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空洞,宛若沒有靈魂的木偶。
他干澀道:“神圣教廷。”
這四個字,陳楚光的辦公室氣氛瞬間一滯,變得無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