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秋林帶隊前往非洲不到一個星期時,中組部副部長李達熠帶著天際城的風(fēng),來到了浙陽。
李達熠此行前來浙陽,自然有兩層意思:一是知曉李丹溪隨路北方到非洲那邊工作了十多天,患上痢疾,在那邊病情嚴(yán)重,經(jīng)過在那邊一個星期 ,回來經(jīng)過十來天的治療,依然渾身無力。她自然要來探望侄女的病情。
就這件事情,路北方一行還在非洲時,李達熠在知曉李丹溪在貝爾患上瘧疾,而且還在貝爾的省會住了幾天醫(yī)院,甚至知曉她走路都直不了腰。
聽聞這消息,李達熠立馬給路北方打越洋電話,在電話里狠狠責(zé)備他道:“路北方,你怎么搞的?!你帶著一大幫人去非洲?難道就不做一點準(zhǔn)備嗎?你真是大老粗啊!嘖嘖……嘖嘖!我聽說,你在那邊還與人逞強斗狠,繳了人家的手槍,并用槍對著人家的腦袋?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強龍難壓地頭蛇,人家要你的命,那是分分鐘的事!你難道意識不到危險嗎?”
“還有丹溪這?聽說她病得這么嚴(yán)重?吃不下也喝不下,人拉得都直不了腰?你呀你?沒做任何防備也就算了??你平時活動中,也沒有給她們說說,要注意非洲的蚊蟲 盯咬嗎?你真是扯淡。”
電話那頭的路北方,被李達熠這嚴(yán)厲的責(zé)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紅著臉,頭上冒著汗水道:“李部長!拿槍那事,確是當(dāng)時情況緊急,他們用槍威脅我們,我才采取行動,將那人的槍奪了的。至于丹溪,哎……我們出發(fā)之前,確實準(zhǔn)備一些常用藥品,但是,這藥品在我們分成兩組人員時,這藥品放在趙秋林那一組給背走了!只是真沒想到,這邊的醫(yī)療條件會這么差,差得我無法想象。更沒有想到,丹溪的病情,會惡化得這么快?哎,都怪我!”
“怪你有屁用!”李達熠根本聽不進解釋,憤怒地打斷他:“你不要找借口了!情況緊急,你一定要想辦法,將李丹溪的病情穩(wěn)住!若是她將命丟在非洲,我拿你是問。”
面對李達熠的怒意,路北方相當(dāng)汗顏,但是,也能體諒她作為親人的憤怒。
但這次來浙陽,李達熠還有一事,就 是找路北方談話。
在這次龍掌柜到浙陽考察過程中,龍掌柜很看好路北方,并有意讓他到邊疆省份鍛煉一番。這事兒,經(jīng)國辦的蔣文山傳達給李達熠的上司后,她上司,便把她派了過來。
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李達熠終于從天際城機場,抵達了浙陽機場。
當(dāng)她走下飛機,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司機送到浙陽省人民醫(yī)院,看望李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