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狠站不穩,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其次,你的老婆,很潤!”
說罷,王忠誠大聲地笑了起來。
而陳平安身后的唐然,此時默默低下了頭,眼淚從臉頰滑下。
被王忠誠霸占了這么久,說沒有與他同房,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殺了你!”
陳平安被徹底激怒,狂奔向了王忠誠!
而王忠誠玩味一笑,拍了拍手。
緊接著,別墅的各個角落迅速涌出十幾個手持槍械的小弟,他們腳步匆匆,神色警惕,迅速將陳平安等人團團圍住。
這些小弟們目光冷峻,手中的槍支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留情地對準了陳平安。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辣與決絕,仿佛只要王忠誠一聲令下,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陳平安的腳步猛地頓住,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
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包圍,他也不得不暫時停下了沖向王忠誠的腳步。
王忠誠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他邁著悠閑的步伐,緩緩走向陳平安。
“怎么,還想動手?你看看現在的局面,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圍著陳平安踱步,眼神中滿是嘲諷與戲謔,仿佛在看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陳平安,你太天真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實力才是一切。你以為你能輕易地回來復仇?簡直是白日做夢!”
王忠誠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的尖笑:“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再活著離開。”
陳平安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王忠誠,一字一頓地說:“王忠誠,你別得意得太早。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為我的家人討回公道?!?/p>
“哈哈哈哈!就憑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廢人?”王忠誠一臉的不屑。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顧北,緩緩摘下了墨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震顫。
“你似乎忘了,他還有我?!?/p>
聞言,王忠誠不屑地看向了顧北:“你?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我,是殺你的人!”
顧北一臉冷意,看向了王忠誠的手下們,淡淡道:“念你們無辜,現在離開,饒你們不死!”
王忠誠的手下們互相對視一眼,都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我們十幾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有槍!你饒我們不死?真是可笑!到底是誰饒誰不死???哈哈哈哈!”
顧北微微搖頭,他給了這些人機會,但顯然這些人并不知道珍惜。
“陳平安,他就是你回來復仇的勇氣嗎?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罷了,那我就先殺他,再殺你!”
“殺了他!”
隨著王忠誠那聲“殺了他!”落下,十幾個小弟幾乎同時扣動扳機!
一時間,槍聲震耳欲聾,密集的子彈如出巢的蜂群,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顧北瘋狂攢射而去!
子彈劃破空氣,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軌跡,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那些呼嘯而至的子彈,在接觸到顧北身體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無形護盾,紛紛擦出耀眼的火花,隨后無力地彈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顧北站在原地,衣袂飄飄,神色平靜,仿佛那些致命的子彈只是微風拂面,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分毫傷害。
小弟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
顧北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驚愕,他緩緩抬起右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這看似隨意的一個動作,卻仿佛引發了一場恐怖的風暴。
只見那些圍住他們的小弟們,身體突然開始劇烈顫抖,緊接著,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力量從他們體內爆發出來。
“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十幾個小弟的身體瞬間被炸成血霧,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坑。
僅僅一個響指,這些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狼藉。
僅僅一個響指,顧北便殺掉了這十幾個人!
王忠誠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微微點頭,冷笑道:“怪不得敢如此囂張,原來是個武者!”
“但憑你這個年紀,哪怕是武者,又能是什么修為?”
“大宗師?武圣?還是武皇?”
“而老子,可是真真正正的武帝強者!”
話音落下,從王忠誠的體內爆發出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氣勢!
只見他的身體飄浮了起來,衣服無風自動,頭發飛舞,像極了一尊魔神!
周圍開始飛沙走石!王忠誠大聲狂笑:“區區一個剛修煉不久的武者,也敢在本尊面前猖狂!今日,我就讓你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強者!”
陳平安見狀,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驚呼出聲:“小心!”
聲音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王忠誠周身氣勢澎湃,他將全身力量匯聚于掌心,掌心處隱隱有光芒流轉,好似匯聚了天地之力。
伴隨著一聲充滿威懾力的怒吼,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顧北迅猛撲去,那全力拍出的一掌,帶著呼嘯的勁風,仿佛要將前方的一切都拍得粉碎。
顧北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如水,面對王忠誠這威力驚人的一擊,他既不躲避,也未防御。
就那樣靜靜地佇立著,仿佛眼前的危險根本不存在。
王忠誠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顧北的胸口,瞬間,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以顧北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攪動,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空氣漩渦,地上的沙石被卷上半空,又紛紛灑落。
王忠誠臉上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這蘊含著全部力量的一掌,拍在顧北身上,就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激起絲毫波瀾。
不僅如此,一股更為強大、深不可測的力量從顧北胸口反涌回來,如同洶涌的海嘯,瞬間將他的力量吞噬,并且朝著他的身體瘋狂侵蝕。
“你,在給我撓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