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陳浮屠摟著嚴青舒舒服服過了一晚。
次日大早嚴青便帶奇文去了鋪子,還帶走了一批琉璃制品和那五爪金龍琉璃盞。
琉璃宣傳很成功,不多時便鬧得紛紛揚揚。
梁啟年聽到消息頓時急眼,趕緊安排好地方,然后來通知陳浮屠晚上赴約。
陳浮屠不免好奇,太子妃為啥會選晚上碰面,難道這幾天,太子都不住在東宮?
想想也對,狗皇帝病重,太子可不得身前伺候著,完全沒時間回東宮,他不怕太子妃給他戴綠帽子……
陳浮屠有些邪惡地想著,突然心中蠢蠢欲動。
皇帝和太子都想殺他這個鎮北王的子嗣,如今若有機會,得嘗嘗太子妃的滋味,也算給太子登基大典送上一份大禮!
這一刻,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快速在陳浮屠心中滋生蔓延。
隨后陳浮屠將消息傳去店鋪,嚴青得悉后便著手準備接待親王。
事實和陳浮屠預料的差不多,確實有親王府的下人去買琉璃,在嚴青私底下透露有五爪金龍可以作為禮物討得老皇帝歡心后,那些家奴匆匆回去復命了。
傍晚時分,柳朧月來幫陳浮屠整理妝容,柔聲細語道:“大王,那些官員回復了,說愿意見您一面,您想什么時候見他們?”
“等我先見過太子妃再決定不遲。”
陳浮屠低下頭俯視柳朧月姣姣的容顏,揶揄道:“你和太子妃,誰漂亮?”
柳朧月哼了一聲:“大王想干嘛?妾身提醒您,不要干糊涂事。”
“好奇問問而已。”
“即便有著聯姻的考慮,那太子妃若非傾國傾城,又豈會被太子選中。”
“愛妃說的有道理,孤素愛人婦,可不能錯過。”
“你……”
柳朧月沒來由地氣惱,下意識舉起粉拳捶打了一下陳浮屠的胸膛,“大王再胡說,我就……”
“你就如何?”陳浮屠笑瞇瞇地看著她憤憤的大眼睛。
“我就告訴老夫人和秦將軍。”
“嘿,愛妃的脾氣倒是見長,是不是孤給你好臉色太多了?”
陳浮屠一把摟緊柳朧月柔軟的小腰,她驚呼一聲整個嬌軀趴在了懷里,爾后輕輕掙扎地兩下,碎碎念著,“大王別鬧了,今晚極其兇險,您千萬當心。”
此話落地,陳浮屠沒來由的心腸一軟,低頭吻上了她的溫軟的唇,她頓時呆滯在懷中,水汪汪的眼瞳劇烈收縮,爾后閉上眸不再掙扎。
好一會柳朧月便似爛泥一般軟在了懷中,仰著臉兒也不說話,這般迷離的小模樣,又可愛又軟乎,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陳浮屠輕聲道:“愛妃,滋味如何?”
“大王,您不喜愛妾身嗎?”
“是啊,孤不喜歡你,但不妨礙孤記下你的味道,免得待會看到國色天香的太子妃,而作出不合適的舉動,不對嗎?”
陳浮屠笑瞇瞇地說道,一番話讓得柳朧月又羞又怒,卻沒舍得從懷中掙出來。
四目相對許久,直到外面典韋說馬車到來,陳浮屠才放開柔軟的身子,輕聲道:“愛妃,乖乖在家等孤回來。”
“嗯,大王注意安全。”
柳朧月乖巧地送陳浮屠出門,陳浮屠踏出門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西子捧心,眼中真的有著憂慮和擔心,同時腦中響起了系統提示。
叮!
【柳朧月好感度達到50,好感度達標,開啟隱藏情報,是否現在查看】
“先不看了,有空再說。”
陳浮屠忍著沒有點開面板。
如今,這個小女人真的對他這個北疆王有了好感,等到一百的時候,她還不得愛得死去活來,到時就可以放她回北武搞事情,等她成為女帝,拿下北武一句話就能把她勸降。
典韋陪同陳浮屠離開了府邸。
不等柳朧月回到房間,戈妃冷不丁來到了她身后,“你喜歡大王。”
柳朧月的面色瞬間轉冷,淡漠道:“年輕輕輕就瞎了,真可憐。”
“王妃何必嘴硬,剛剛你的態度明顯不對勁。”戈妃還是有些眼力的,柳朧月被戳中了心思,沒好氣道:“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亡國公主只是個奴隸。”
“大王說了,我現在是屬下不是奴婢。”戈妃搖著頭分辨,卻引來了柳朧月嘲笑,“那又如何,就算大王收了你,你也是個側妃。”
“王妃還說我,你最后不也一樣只是個側妃。”
“我很快就會回北武,你覺得我會跟你一樣?真是笑話!”
柳朧月不想再跟戈妃廢話,轉身去了,背影多少有些狼狽。
她是天之嬌女,北地的明珠,她若嫁人,一定要做主母,不想屈身在秦良玉之下。
另外,她發現自己好似對陳浮屠改觀了,再沒了殺心,這種變化讓她手足無措,北疆王明明是她前進路上的絆腳石,生出感情實屬不該!
此刻陳浮屠還不知道自己的挑動徹底惹亂了柳朧月的心,正想著待會見到太子妃該如何說。
不多時,馬車抵達一處僻靜的宅院,這宅院乃梁家的產業,尋常不會有人來住,很適合秘密談事。
下了馬車,典韋警惕的掃視周圍,暗道:“少爺,俺感覺到不少強大的氣息,應該有不少強者守護。”
“沒關系,今晚我們是來看戲的。”
陳浮屠說話間,梁啟年便滿面春風地迎出來,“朱先生,您終于來了,快里面請。”
“大東家到了么?”
“自是到了,就在等您。”
梁啟年沒有說清是太子妃,便在前帶路。
如此也好,陳浮屠總不能給她行禮。
越過長廊,一行人抵達客廳,就看燈火通明,兩側有不少黑衣守衛,他們應該是梁家的死士,他們的氣息都不錯,約莫七八品的實力,而在最上首桌子邊的,還有個懷抱長劍的青年盤坐,正是一位先天劍客。
他的眼神似鷹隼一般銳利。
陳浮屠卻不怕他,畢竟入了先天,這點威懾可以無視。
“大東家何在?”陳浮屠落座后詢問,梁啟年笑道:“您稍等,我這就去請大東家。”
“有勞。”
陳浮屠不免有些期待,終于要見到那位太子妃了,也不知道她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