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看見,海面上,一道恐怖的氣息炸裂開來。
而剛剛出現在岸邊的姜衍,很快便分辨出了這一股氣息,正是剛剛在地下實驗室發現的那顆心臟。
他隱約間覺得不妙。
那顆心臟的詭異讓他感覺到害怕。
難道說,那心臟是由無數高階怪物凝結而成的?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震驚。
那心臟浮現在空中,下方的怪物群很快便被他吸入了周身環繞的空間里面。
而很快,這心臟的周圍便開始誕生出了軀干,四肢。
直到一個頭顱的出現,這心臟成長為了一個十分高大的巨人。
而他的周身縈繞的氣息,也讓岸邊的人感覺到恐懼。
“這是神境?”
姜衍的記憶中,只有神境才有這種威壓。
而眼前的這頭怪物的威壓,和神經極為相似。
只是,眼前的怪物卻并未著急進攻,而是驅使著殘余的怪物向岸邊發起進攻。
岸邊的戰士們和怪物們戰斗到一起,掀起陣陣浪花。
讓姜衍感覺到疑惑的是,眼前的這個大塊頭明明已經神境了,卻不著急進攻,這是為何?
“主上,他此刻的神境恐怕極其虛浮,無法穩定,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擊殺他。”
孟十提醒道。
該說不說,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孟十。
姜衍立刻就帶著自己的十大戰將向大塊頭沖過去。
不過,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一道樸實無華的墻壁直接矗立在了姜衍的面前。
任憑十大戰將如何進攻,而無法擊破這道屏障。
這一幕讓姜衍感覺到似曾相識。
就在姜衍準備來一記狠的,天上卻忽然傳來了一道整齊劃一的聲音。
“我來助你!”
說話間,一座寶塔向這邊奔襲而來。
正是魔都學院當中的那座試練塔。
此刻的試練塔,綻放著光芒,似乎是各個導師們在透支著最后的力量。
隨著一聲破碎的聲音,寶塔和屏障一同消失。
天空中竟然下起了血雨,這是九十級以上的強者隕落的象征。
而這血雨之多,預示著寶塔里面的前輩們都已經隕落。
那大塊頭似乎被激怒,直接向著姜衍就撲了過來。
現在的他還未突破到神級,不過已經無限接近了。
十大戰將阻擋在姜衍的面前,他們手段盡出,鎖鏈纏繞住他的四肢,又有雷火多種屬性的能量在他的身上拍打。
然而,這許多的傷害擊打在他的身上,卻并未給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他反而豎起了中止,對著圍攻他的這些人挑釁。
并且,嘴里竟然發出了模糊的語言。
“呵呵,就這點手段嗎?不過是一幫螻蟻罷了。”
說著,他就要掙破鎖鏈。
“該死,竟然敢小看我。”
圍攻的十大戰將,此刻紛紛是祭出了殺招。
一時間,天地為之變色。
然而姜衍的臉色卻已經發生變化。
“不好,快住手!”
然而,十大戰將已經齊齊出手。
卻在攻擊靠近大塊頭的一瞬間,被他身體表面的波紋給吸收。
而他的身影,瞬間又壯大了幾分。
天空上,一朵雷云已經匯聚。
雷電在雷云當中原釀,瞄準了下方的大塊頭。
一道,兩道。
密密麻麻的閃電,向著它劈過來。
姜衍和戰將的身影急速倒退。
若是被這雷電劈中,那是非常不好受了。
在別人渡劫的時候闖入,只會死無全尸。
“主上,現在可如何是好。”
“你問我,我問誰去,希望他不能順利度過雷劫吧。”
若是順利度過了雷劫,姜衍也不知道拿對方怎么辦才好。
看著眼前的這大塊頭被一道道閃電劈著,卻毫發無損。
姜衍已經明白,這大塊頭恐怕還要順利度過這一次的雷劫了。
雷鳴的身影也已經到達了姜衍的身邊。
看著眼前的大塊頭,他也感覺到恐懼。
“姜衍,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
姜衍怎么知道該怎么辦。
現在走也不是,跑也不是。
為今之計,只有待在原地等死了。
“主上,我這些年有所收獲,尋得一個可以獻祭的法門,若是能將此方天地都給煉化掉,或許能夠幫助主上頃刻突破至神境。”
“不可,煉化了,藍星這么多人去哪。”
“還有一計,可以將赤焰給主上你的那個小世界獻祭掉,只是獻祭一個小世界,恐怕是不夠了,恐怕還需要獻祭許多的頂尖職業者才行。”
還未等姜衍思慮,旁邊的雷鳴卻已經開口了。
“時間不能人,馬上開始吧。”
遠處也有一些職業者想這便奔襲而來,很顯然,剛才的話語他們都聽到了。
孟十見姜衍沉默著,并未阻止,于是直接開始了獻祭法陣。
隨著一道道人影化作光芒,融入到了陣法當中,陣法的光芒也十分強盛。
看著眼前一道道身影的消散,姜衍也十分感嘆。
葉辰,江辰,王富貴,雷鳴,等等。
這些曾經自己熟知的人,如今都化為了飛灰,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里面。
而他們的靈魂也已經隨著光芒一同消散。
若再想去尋找他們,恐怕就要到時間長河當中去尋找了。
隨著光芒的消散,姜衍也睜開了渾濁的雙眼。
現在的他,周身的氣息強得可怕。
而那大塊頭也睜開了自己碩大的雙眸。
兩人的身影隨之一動,發生了碰撞。
巨大的能量在空中涌動,而靠近能量周圍的岸邊,一切建筑物轟然倒塌。
許久之后,人們只看到那一片煙塵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是渾身浴血的姜衍。
三十年后……
魔都。
某座庭院。
“爸爸,什么是職業者啊?”
年紀尚幼的姜玉在江凌的懷抱中,一臉好奇詢問著眼前的姜衍。
姜衍笑了笑。
“職業者啊,就是保護龍國免受侵害的勇士,每個人都有成為職業者的機會,你長大了,也能成為保家衛國的人。”
“那我是什么職業啊?”
“這個啊,等你十八歲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