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峰也是苦笑了一聲,隨后便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你想讓我幫你做什么?”
葉辰沉吟片刻后,直接開口嚴肅道:“短時間內,你需要幫我辦三件事兒!”
“這第一件就是我會開一家新的鑒寶行,你去當老板,我需要你在短時間內給我的倉庫內部的那些海外古董全都賣出去變成現金。”
劉峰聽聞后立馬驚愕道:“是全部嗎?一點都不留啊?”
在他看來,那可全都是寶貝啊,流線下來給的新鑒寶行撐撐門面也不錯的。
“不留,我現在需要錢,越多越好,至于古董以后還會有很多陸續就到的,這你不用擔心。”
葉辰肯定這態度,讓劉峰也是點了一下頭。
他現在可是完全依靠葉辰了,所以葉辰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也只能照做。
“這第二件事兒就是我需要你采購大批量的糧油回來,質量上要保證,然后分配均勻,兩天內,至少我要見到幾百萬套的那種。”
葉辰的這次開口差點沒把劉峰嚇的背過氣去。
“幾百萬套,兩天?你要那么多這東西干什么?”
劉峰感覺有些震撼,感覺似乎像是要鬧饑荒一樣。
葉辰直接解釋道:“我需要這些是為了換老百姓手中的投票權,我要推選市長的職位。”
劉峰聽的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驚訝的目光盯著他,仿佛是在看怪物一樣。
“你瘋了?這大選每次都是相當于神仙打架一樣,你居然還想參與進去?”
葉辰直接搖了搖頭,“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要的這些東西兩天之內我是必須要見到的,一套都不能少,而且在明天天亮之前,起碼要準備出來十幾萬套最好。”
劉峰聽后眉頭一皺,他好像是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葉辰根本就沒有在開玩笑。
他拿著杯子抿了一口,隨后繼續道:“我他要錢,還有人和場地。”
“那需要多少?”
劉峰思考了一下,說道:“先給我三億吧,我可是要現金,人的話,起碼需要幾十輛帶著卡車的人,場地你自己在盤算一下,能放下就行。”
這些對他而言,也是最麻煩的事情了,不然也不太好解決。
那些成套的糧油是好弄,但有些事情可不是那么好弄的,不活好在有錢就行,兩天的時間雖然很緊俏,但也會有很多人愿意去接這單的。
他在把價格弄一下,自然就好辦了,別說是在華國,就算是子啊其他國家,要是有人想要弄這些,只要錢到位了,那自然就會主動將東西送上門的。
葉辰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劉峰意外的說道:“那你放心,這三個億在我身上,我絕對不會拿錢不辦事兒的。”
葉辰搖頭,隨后笑著說道:“如果你要是卷了我的錢,那吃虧的一定是你不是我,因為我這邊以后賺到的可不僅僅是這個三億。”
還有一句話他并未直說,那就是他會派人跟著劉峰。
在瀘州,他葉辰也算是認識了黑白兩道的人,所以劉峰就算是想也基本沒有可能從這種環境下跑出去。
劉峰的表情有點陰晴不定,他盯著葉辰,試圖想找出什么痕跡。
可葉辰的表情很平靜,根本就沒有一絲破綻。
劉峰深吸一口氣,最后說道:“行,兩天,你一定能看到這些,明天就先拉走一批吧。”
葉辰笑著說道:“這最后一件事兒就是圈內的人脈關系,你幫我打聽一下,誰的手里有青花瓷瓶,要是有的話你最好幫我弄回來,越多越好,錢嗎,那不是問題。”
前兩條都很好辦,可這第三條對于劉峰來說,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畢竟他也是這個古董圈子的人。
桑巴是公司內部的第二大股東,平時在這里的時間也不少。
像今天,他就在他的辦公室。
葉辰直接去找到了他,把劉峰的要求說了一下。
錢他已經給了劉峰,現在就差人和新開鑒寶行的場地了。
這兩件事也都不算是什么難事兒,基本上花點錢就可以很好解決,于是葉辰就吩咐給了桑巴,當然也是花了不少錢的。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后,葉辰也是來不及休息,他看了一下手機銀行卡的余額,已經花出去不少了。
這短時間內,居然就已經消耗了這么多。
葉辰也是搖頭一陣苦笑,隨后目光落在了小松的臉上,“你餓不餓,不行你先去吃點東西吧。”
小松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中午了,便搖頭,表示不餓。
葉辰眉頭一皺,“行,那咱們現在就去拜訪一下徐凱的老媽吧。”
“好的老板!”
小松答應下來,轉身去樓下準備車子。
徐凱的家庭比較拮據,住在瀘州市內的城中村,家里除了這個老母親就沒有其他人了。
路上葉辰也是詢問了一下小松關于徐凱家中的一些基本情況,徐凱的父親早年因病走的早,之后母親也是急火攻心,落下了病。
家里也是沒有多余的錢去治療,所以他母親這邊也就一直這樣,直到徐凱遇到了桑巴,這才有了緩和。
葉辰這才知道,為什么趙成送至管著桑巴花銷,時不時的凍結他的銀行卡。
他一直認為桑巴這個人不靠譜,總是喜歡在外面胡搞亂搞的,花錢更是沒數,原來桑巴都是用來幫助人了。
如果說不是桑巴出錢,徐凱的老娘可能還活不到今天。
徐凱的家境雖然有點慘,但比下來小松家還是要好一些,小松可是一個人,連個親人都沒有。
葉辰坐在車內聽到這些之后也是心中有點酸楚的滋味。
跟他們這幫人相處久了,才知道這些的。
如果不是徐凱出了事情,那這些事情估計葉辰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怪不得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拼命的守護在這里,哪怕是面對趙家都要準備上去硬鋼。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徐凱等人也是悲慘了半生,所以根本就不會考慮什么其他的因素,他們的心里只有一點,那就是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對誰好。